?三人又吃了一會兒,樂崢在征得糜貞的同意之后,端起酒壺,美滋滋地飲了幾杯小酒。
“整個上午,你帶雪兒去干什么了?”糜貞小口小口用著飯食,邊吃邊問。
樂崢連忙回答,“上午啊,我和雪兒去挑選了些飾品,對了!”樂崢一躍身躥了起來,屁顛顛地跑到床頭,從買來的一大堆東西里,隨便挑出一件玉鐲子,“嘿嘿,糜小姐,這是我送給你的,嘿嘿...不值什么錢,你手下吧!”
糜貞臉色更紅,支支吾吾地接過來,眼睛中好似充滿了小星星,嘴角的笑容浮現(xiàn)不斷,合都合不攏。
“呵呵...這件是給我娘的,嘿嘿,糜小姐,你說這條玉墜年紀(jì)大一點(diǎn)戴應(yīng)該挺好看吧...你說是啊,嘿嘿,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對了,你說這個項(xiàng)鏈我的秀兒戴上去,會不會顯得很華貴...”
“你的秀兒?秀兒是誰?”
“是我妻子?。善亮四兀 睒穽樅呛且恍?,滿臉都是幸福的模樣。
忽然,糜貞的笑容消失不見,整個人頓時變得沒落起來,看著樂崢那副模樣,哀嘆了一口氣,“哦。。。那她可真幸福。。。”說完,便獨(dú)自走出樂崢的臥室,回自己房間去了。
“這丫頭又犯啥子毛病了?!”樂崢扭頭撇了撇嘴,“雪兒,不許笑話別人!嗯嗯,咱們吃飯,吃飯!”
樂崢與雪兒丫頭用過飯后,便在附近溜達(dá)了一圈,早早的睡了。
第二日早晨,還不到辰時,樂崢便爬了起來,斥候小丫頭雪兒穿衣洗漱。雪兒本來很不同意樂崢如此,可是樂崢?biāo)约和ο硎艿?,滿腦子都是想回家跟秀兒也生個白白嫩嫩的小子,嘿嘿…
收拾完畢,樂崢便屁顛顛的跑到隔壁,“哐哐哐”地鑿著房門,“死丫頭,起床了,咱們該走了!”
“叫什么叫,我早就醒了!”糜貞氣呼呼地將門打開,搞得樂崢差點(diǎn)沒一頭栽進(jìn)去。
“嘿嘿…不是怕你遲了么…”樂崢訕訕地縮了縮腦袋,“我下去買些吃的,免得路上沒東西吃。你…你和雪兒等會兒一起下去?!?br/>
樂崢又是連忙跑下樓。糜貞那丫頭不知道發(fā)什么病,好像一早起來就火氣極大似的,樂崢不敢撩她,便找了個借口,匆匆下樓去了。
徐威和石虎早已經(jīng)在樓下套好了馬車,收拾了些行李。見樂崢下來,笑著打起了招呼,“賦文,可睡的好???”
“還行還行…”看著這兩個家伙開自己玩笑,樂崢就不由得一陣陣的頭疼,隨便叫了寫餐點(diǎn),又把糜貞和雪兒喚了下來,匆匆用過便踏上馬車。
雪兒第一次坐馬車,很是興奮,小臉上嘻嘻呵呵的樣子,好不快活。她旁邊的糜貞,那表情就完全成了反比,就像坐在仇人面前一般,幽怨的眼神看著樂崢,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罵些什么。
“額…雪兒,坐我這里來!”樂崢受不了這種奇怪的氣氛,連忙打開了話匣子。
“好…”雪兒正要爬起來,卻被糜貞拉住。
“別過去,小心被他給賣了!”糜貞瞪了樂崢一眼,頓時嚇得他不敢廢話。
又是一陣子奇怪的氛圍。樂崢扭動著身子,說不出的難受。
“喂,小妞,你是不是那個…大姨媽來了?”樂崢憋得不行。他可以忍著餓,忍著苦,就是不能不說話。要是沒人陪他吹幾下牛,估計他很快就會瘋掉。
“嗯?什么來了?”糜貞一愣,沒聽明白樂崢的話。
嘿嘿…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大姨媽是什么意思…嘿嘿…
“沒事…對了,和你說哦,我們平陽可好玩了…一片片的商業(yè)區(qū),滿街都是小姑娘,看都看不過來,有時候我還會雇上許多人幫我一起看,碰到漂亮的,還會請個師父一路跟著,把漂亮的畫下來!哈哈…”
“登徒子!”糜貞噗嗤一下,捂嘴輕笑起來。既然樂崢說話了,糜貞也是開口問道,“樂崢,你什么時候成親的?”
“額…一年多以前吧,不過今年的年關(guān)要打戰(zhàn),我和爹都沒回家…”樂崢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秀兒怎么樣了…”
“你很喜歡她嗎?”糜貞抿著嘴唇,低低地問了一句。
“我很愛她…”樂崢點(diǎn)頭,“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糜貞嘆了一口氣,幽怨地喃喃著,“樂崢,不如你把我給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