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啪啪!”喧囂的大殿上,有些混亂,然后一陣敲打之聲覆蓋了他們。
“蕭景桓!朕讓你來坐這個位子,好不好?!”皇帝怒吼。
“父皇兒臣冤枉??!”太子殿下聲淚俱下,滿臉的委屈。
“冤枉?!就區(qū)區(qū)四個人,把這朝廷上上下下,滿殿的臣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好??!真的是太給朕長臉了!”
大臣們都不敢話,楊丞相硬著頭皮道:“殿下,息怒。至少證明了七殿下沒有那樣行為。邊城的軍隊(duì)還埋伏了敵軍啊!”
皇帝哼了一聲,顯然楊丞相轉(zhuǎn)移了話題,讓他稍稍舒服了一些。
“景鈺,趕緊起來!”他又對身邊的蕭景容道:“景容,快把你七弟扶起來,他的傷應(yīng)該還沒好?!?br/>
蕭景容應(yīng)聲走過去,和蕭景鈺站在了一起。
目光交換的那一刻,閃過了莫名的亮光。
“景鈺,為什么從來不提初七晚上的事?”皇帝緩緩問道。
“父皇,兒臣在邊城的三個月里,看著大粵的好兒郎一個一個,倒在血泊之中,兒臣作為主帥,覺得自己非常的愧疚!邊城是他們拿命換回來的!就算埋伏成功又如何?也不能換回他們寶貴的生命!”
“是的,他們都是大粵的好兒郎。”皇帝滿臉的痛心。
“陛下,這幾個人,臣以為他們的話根本不可信,現(xiàn)在看來,連身份都很可疑!”邢大人道。
“景鈺,你?!被实廴査庖姟?br/>
“父皇,兒臣贊同邢大人的話。他們的言辭來回變化,后面再怎么審問,我們都不能信!”
不審問,那就是直接死!
“陛下!陛下饒命?。 彼膫€人不停的磕頭,也不敢再攀咬太子。
“父皇,兒臣有一個請求?!笔捑扳暱粗膫€人,突然開:“他們幾個人曾經(jīng)也在邊城浴血過,是兒臣的兵。請讓兒臣把他們帶走,由兒臣來處理!”
“準(zhǔn)了!”
蕭景鈺便對著禁衛(wèi)吩咐,將幾個人還有余書先帶了下去。
幾個重要人證被帶走,大殿上就只剩太子跪著了。
皇帝看著太子,氣又上來了。他看了眼巽嵐,心里不打算再在大殿上處理了,再鬧出什么丑聞,今天這個接見平西王特使的安排,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巽嵐將軍……”皇帝思索著措辭,有些為難。
“陛下!”邢老將軍突然開,替皇帝解了圍,“老臣多年不見平西王和巽嵐了,老臣想邀請巽嵐將軍去臣家里做做客,聊聊往事?!?br/>
“嗯,朕準(zhǔn)了!”皇帝笑了笑,道:“我記起來了,老將軍和平西王曾經(jīng)是同袍,同一年進(jìn)的禁衛(wèi)軍,是吧?”
“陛下記得不錯,是這么回事?!毙侠蠈④娨惨荒樀男θ?。
隨后,巽嵐謝恩,便和邢老將軍離開了大殿。
如此,大殿上的其他人也都三三兩兩的告退,繼續(xù)留在這里,才是找死。
“景容、景鈺,你倆去給德妃請個安吧!她老是念叨你倆?!?br/>
終于大殿上,只剩下了跪著的太子殿下。
皇帝在關(guān)總管的攙扶之下,緩緩走到太子跟前,然后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父皇”太子自然不敢再什么,很是驚慌。
“跟朕過來!”皇帝便領(lǐng)著太子向著御書房去。
出了大殿,蕭景容去向德妃娘娘請安,明一下今天的事兒,免得傳來傳去德妃娘娘擔(dān)心。
蕭景鈺則借了一隊(duì)禁衛(wèi),將艾飛幾個人押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蕭景鈺的府兵將人押進(jìn)了后院。
蕭景鈺下令府兵不得靠近之后,凝重的表情慢慢的變得緩和,坐了下來。
“殿下!”
艾飛、武利、張孝文、白令、余書,五個人異同聲,恭敬取代了先前蒼白、害怕的表情。
“辛苦你們了!”
白令堅(jiān)定開:“殿下,您能把這樣危險(xiǎn)的任務(wù)交給我們,是您對我們的信任和肯定!邊城我們都熬過來了,還有什么事情能難倒我們?”
其他四個人沒有話,表情肯定了他們的立場。
“艾飛、武利、張孝文、白令?!笔捑扳暷樕嫌行┎蝗绦?,但還是道:“你們的家人已經(jīng)在去青嶺城的路上了,你們也趕緊出發(fā)吧。”
“殿下,我們就不能留下來嗎?”白令問道。
“是啊,殿下,我們可以做您的耳目,做個隱形人!”艾飛也焦急起來。
吳清道:“你們別了,留在京城太危險(xiǎn)了,過了今晚你們就是死人了,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你們沒死,那殿下的計(jì)劃豈不是會被人察覺?”
幾個人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你們先去青嶺城,等到掌握了京城的局勢,我還需要你們回到京城來幫我的!”
蕭景鈺的這句話給了他們動力。
“余書,你先回軍營去。”
于是,四個人羨慕的看著可以留下來的余書,帶著遺憾退了出去。
“大哥,今天……順利嗎?”吳清看著被帶回來的五個人,知道今天的計(jì)劃一定是成了,但還是很擔(dān)心、也很好奇今天的過程。
“我高估太子了?!笔捑扳曊玖似饋?,走到了院子里,和煦的微風(fēng)也擋不住他的嘲諷冷笑。
“大哥,你準(zhǔn)備這么久,不成功才奇怪呢!”
吳清在第一次聽到蕭景鈺的計(jì)劃時,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啊,從邊城俘虜宇文烈和呼延庭開始,我就開始準(zhǔn)備這個局,要是不成功怎么能對得起死去的人!”蕭景鈺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大哥,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不趁這次機(jī)會將太子直接拉下馬?”“父皇多疑的性格,是決不能掉以輕心的。我們將再多的證人推到他的面前,他都不會完相信的!他們指責(zé)我,父皇雖然看似憤怒,但心底深處一定不相信,他肯定會自己派人去查。反過來,指責(zé)太子,
他也一樣不會相信。”
“我明白了,大哥,你是,故意留很多漏洞,到頭來陛下自己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他才會真正的相信!”
吳清笑了笑,卻聽見了蕭景鈺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拔沂捑扳曂诘目?,太子殿下既然跳進(jìn)來了,那就等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