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正好!”
鷹眼鎖定來襲洶洶的喪尸,羅修輕喝一聲,左手臂配合發(fā)力,原本懸掛于天坑上方的身體,頓時迅疾的跨越扶梯的鐵質(zhì)欄桿,腳底軍靴狠狠的踢在沖在最前方的一頭九頭蛇喪尸胸膛上。
三倍于人類的超人踢勁下,那頭喪尸當即倒飛回去,仿佛保齡球撞倒了身后四五頭九頭蛇喪尸。
啪踏!
羅修落地瞬間,沒有逃跑的意思,反倒主動俯沖上前,右手一直握持的m1刺刀,寒光閃閃的往前展開凌厲突刺。
為首的喪尸混若沒有痛楚,剛自地上爬起,張開腐爛腥臭的口,刺刀便勝似鐵箭一般,筆直沒入它的口腔至后頸探出。
羅修手腕發(fā)勁甩動,鋒利的刺刀斜斜切開骨肉,脖頸傷口平整如鏡,一顆喪尸頭顱高高拋飛起來,些許暗褐色血液在刀身軌跡帶動下往外飛濺。
吼吼吼!
盡管看到同伴被一刀擊殺,其它喪尸也沒有任何情緒,拖著敗壞干枯的身軀,循著攻擊和啃食活物的本能,前仆后繼的朝羅修展開猛烈圍攻。
見喪尸涌來,羅修臉上浮現(xiàn)冷笑,就算被喪尸近身抓咬到,以他覺醒體質(zhì)也可以抵抗病毒感染。但如果被最低階的喪尸留下傷口,那可是對他這位未來聯(lián)邦將軍的侮辱!
d級源能技——疾風步!
在燈光暗沉的地下走廊里,羅修靈巧的切換步伐,眸子在黑暗中拉拽著青光軌跡,雙腳則縈繞律動著淡淡的清風。四五頭暴躁狂化的喪尸,竟看似手忙腳亂起來,不時失誤的抓咬到同伴身上,左右亂晃的完全碰觸不到羅修的夜行戰(zhàn)衣。
這一幕,就像獵人在作弄獵物;又像,貓在玩耍捕抓到的蛇。
與此同時,羅修可沒有停手,自感染喪尸身側掠過,手起刀落,隨著寒光閃爍,喪尸便微弱嗚咽的身首異處。
以少擊多的戰(zhàn)斗,很快一邊倒的迎來結束。
當羅修微喘的停下所有動作,右手甩開刺刀上的黑血,周圍已橫亙著五六具喪尸的尸體殘骸,相應的六枚赤色螢火飛出沒入他的身體。
“擊殺【感染喪尸】x6,殺戮值+36?!?br/>
對于羅修而言,喪尸并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
感染喪尸不比他們生前強大多少,只是沒有了痛楚,長得驚悚丑陋許多,感知卻全靠氣味、聽覺和眼睛,進攻的動作方式也變得生硬而死板。
在未來漫威時空,任何一位訓練有素、帶有利器的未覺醒士兵,都能在與小規(guī)模喪尸群的戰(zhàn)斗中取得勝利,更何況近身搏殺戰(zhàn)斗經(jīng)驗近乎滿溢的覺醒修體者羅修。
感染喪尸,可怕的并非本身戰(zhàn)力,而是它們那令人恐懼的未知性,以及身上所攜帶的傳染性超級病毒。
克服以上二點,初代喪尸就完全是送殺戮值的經(jīng)驗寶寶。
越過感染喪尸的尸體,羅修在廊道上往前走了幾步,從地上撿起一枚染血的藍色頭盔,上面還有隱隱的五星標記。
絕不會記錯,這是美國隊長的頭盔,也是促使羅修進入地下三層的因素。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羅修目光炯炯,運轉體內(nèi)腹部的源能,自左手五指絲絲縷縷的傳導至鋼鐵頭盔上。
d級源技能——索敵!(通過目標隨身攜帶的物品,在百米范圍內(nèi)搜尋目標的所在位置,暗殺高級學徒方可練習掌握。)
以鋼鐵頭盔為起點,一道只有羅修可以看到,半透明的藍色光線,突兀朝走廊深處彈射出去,抵達墻面盡頭再自行轉彎,一直延伸入地下三層空間的未知處。
吼吼吼吼!
從索敵光線前往方向的走廊深處,仿佛聽到了剛才的打斗聲響,一群感染喪尸自暗中洶涌而出,它們或穿著白色工作服,或穿著灰白防化服,還有一些穿著突擊隊服,在天花板燈管提供的昏沉光線下席卷向羅修。
“看來想要趕到隊長身邊去,還是要花費一些功夫??!”
望著密集的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喪尸群,羅修深吸口氣,將鋼制頭盔給掛在背上,空出的左手往下抓住刀柄,抽出了腰間所攜帶的尼泊爾軍刀。
左手彎刀,右手刺刀。
羅修將雙刃彼此磨蹭在一起,隨著鏘鏘聲響和赤色火星煥發(fā),他只身迎面沖刺的扎入那仿佛潮汐的喪尸堆中。
這一剎那,如同角色互換。
羅修是那唯一的狼,而那可怖猙獰的喪尸反而淪落為羊。
啪塔啪塔!
天花板和墻面僅剩的燈泡被喪尸擠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廊道中,只有一雙鷹眼和雙刀鋒刃在搖曳源能微光。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感染喪尸群毛骨悚然的低吼聲、咔擦咔擦牙齒開合的啃咬聲,有力而不帶猶豫的腳步聲,以及刀刃接連不斷切割骨肉的哧哧聲響,戰(zhàn)局中的所有聲音匯集成激烈洶涌的洪流。
另外一邊,同是工廠的地下三層,一處十字分叉的走廊通道口。
鐺!鐺!鐺!
渾重干脆的盾擊響聲,像是在打著鐵,沒有休止的在地下廊道響徹回蕩。
以突擊隊員為主的感染喪尸,自燈光昏沉的走廊通道,往盾擊聲源處源源不斷的聚攏而來。
中間區(qū)域的喪尸尸體已堆積成一米高,喪尸尸堆的最高處,站著一名戰(zhàn)衣上下都沐浴著血跡的金發(fā)青年,他眼神堅定而蓄著淚光,左手扛著圓盾,將四周涌動上前的感染喪尸給盡數(shù)拍落下去。
原本涂鴉著輝耀五星的圓盾,此時已被喪尸血跡給染黑,看上去仿佛銹跡斑斑的,灌溉著超級士兵的力量下,一一將喪尸頭顱的頭蓋骨都給拍的稀巴爛。
“西蘭!”“艾德文!”“伊桑!”“布蘭特!”……
口頭分別念叨著盾殺突擊喪尸的名字,美國隊長史蒂夫悲從心來,盡管渾身肌肉都酸痛不已,骨頭都吱呀呻吟的低語,他仍然不知疲倦為何物的揮動著手中圓盾。
可感染喪尸這次不再循著本能,倒像是聽從著命令指揮,有條不紊的自殺式上前,消磨已維持這種高強度戰(zhàn)斗、堅持了半小時之久的美國隊長的精神和體力。
超級士兵的體質(zhì)也不是鐵打的,史蒂夫能感覺到自己已在透支體力,只是由于腎上腺素加速流轉而掩飾了身體的負面狀況。
身心一旦松懈,有任何放棄的念頭,身體只怕也會就地垮倒下來吧!
“我也會死在這里么。”望著四面源源不絕的感染喪尸,史蒂夫咬住干裂嘴唇,想到死亡,他就會想到外面世界戰(zhàn)爭還未結束,想到后方美軍基地還有個叫卡特的女人在等他凱旋而歸。
直面死亡,讓史蒂夫做不到松開手中圓盾,在這完全看不到希望的痛苦絕境中迎來解脫。
因為,這就是美國隊長的使命,必須肩負重任,而后一往無前!
“來吧,我還能耗上一整天!”
史蒂夫喃喃低語,身軀的疲倦和遭創(chuàng),卻讓他的精神氣焰越發(fā)旺盛!盾擊化為肌肉本能,以一敵眾的在喪尸群中屹立不倒!
鏘鏘!
就在這時,雙刃交擊的脆鳴聲,自其中一條通道走廊的盡頭,也即一方喪尸群后方的黑暗中隱約傳來。
那是,名為希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