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默默翻了個白眼, 拿起自己的包:“行吧我過來了?!?br/>
下午6點的太陽依舊火熱,王渝看著對面等紅燈的人群也沒看見周晗,笑罵了一句:“蠢顧,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中山南路金鷹啊。”
“呸, 你才蠢呢,就是中山南路的金鷹好吧,綠燈了我過來了。”周晗撇撇嘴, 將手中空的奶茶杯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跟著人群一同過馬路。
想著終于能跟基友面基了,周晗帶著興奮說個不停:“等會兒我們?nèi)コ曰疱?!要牛肉蝦滑毛肚山藥紅薯......”
王渝聽著她那邊報菜名一樣, 正想嫌棄的制止她,卻聽見電話里的人聲戛然而止, 伴隨著的還有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以及路人驚恐的尖叫。
這是什么情況......
她握著手機呆愣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并未有絲毫改變, 行人安然過完了馬路,又一輪紅燈亮起,井然有序,她依然沒有看見那個尋覓了許久的人,電話中傳來的喧囂卻還在繼續(xù), 仿佛耳中與眼前不是一個世界。
王渝心中忽然一陣慌亂, 一個有些可笑的念頭忽然出現(xiàn)在她腦海之中, 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連忙站上身后的花壇,對著電話問:“周顧盼你哪兒呢?我在花壇上站著呢,最高這個就是我!”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電話那邊仍舊是人聲的喧囂,隱約還能聽見:“姑娘!你醒醒??!”
“120快到了姑娘你堅持一下!”
......................
王渝難以置信看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中”三個字,電話那頭不久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直到那頭電話掐斷,她也沒有等到那個約好了要見面的周晗。她渾身難以自抑顫抖著,差點從花壇上摔下來,過往的行人連忙將她扶下來,關(guān)切問:“姑娘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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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兒?!蓖跤鍙娙讨闹械幕艁y與難以置信,咽了咽唾沫艱難回答,不顧形象就坐在了花壇上,雙手顫巍巍的不停撥打著周晗的電話,等再有人接聽的時候,卻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您是哪位?這個電話的主人下午在中山南路遇上了車禍,正在搶救......”
王渝整個人呆愣了許久,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也再沒聽清楚過,她只知道,下午的中山南路沒有車禍,她親眼所見。
火熱的太陽隱匿于地平線之后,總算給了人們一絲喘氣之機,下了班吃過了晚飯,小區(qū)里多了三三兩兩結(jié)伴散步的人,或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或是中年夫妻,這個小區(qū)還算比較高檔,住戶以中年人為主,孩子大多都是上中學或小學,而孩子們顯然也不喜愛散步這項飯后運動,像周晗這樣單獨出來散步的17歲少女實在不多。
沈彌章才搬來這小區(qū)不久,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房子,父母在她十歲那年離婚后各自再婚,她跟著父親與繼母一起生活。直到她大學畢業(yè)回來,進了一中教書,這邊上班方便些,沈父才答應讓她搬出來。她才從父親家吃了晚飯回來,走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短發(fā)女生,看著背影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想不起來。
夜幕逐漸降臨,女生拎著一袋水果緩緩向家走去,昏黃的路燈將她本就頎長的身材又拉出了老長的影子。她穿著簡單的t恤與短褲,露出的腿不同于普通女生一樣柔弱,看著精壯有力不帶一絲贅肉,卻又不像一般男生一樣有著粗壯的肌肉,腿部線條很是好看。沈彌章低頭看了看,嗯,看著還是自己的腿更瘦一些。
女生帶著耳機漫不經(jīng)心走著,很快到了自家樓下,見她也走了進去。原來還是一棟樓的。這么想著,沈彌章繼續(xù)往前走,在電梯口正好碰上那名女生,明亮的燈光照在清秀的臉上,她這才想起來,這是她教的班上的一個學生。
周晗漫不經(jīng)心一偏頭,正好也看見了她,只是沈彌章卻察覺到她愣了兩秒鐘,才對她喊道:“沈老師好。”
她在認出周晗的時候就帶上了平時在學校的模樣,溫和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回道:“你好,周晗。”
沈彌章對教學認真,工作了一年對任教班上的學生也都能叫出名字,不過周晗格外不同些,她聽辦公室其他老師八卦過她的家世背景,照理說父母都是職位不低的公務員,對孩子要求一定不低,可是這個周晗卻偏偏是個例外,成績一般般,在學校也挺獨來獨往的,整個人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只不過她還算有分寸,不在課上搗亂,沈彌章也沒有機會對她“多加照顧”,想一想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單獨說話?
嗯,沈老師的聲音真好聽,清亮溫柔。
周晗默默想著,進電梯按下了18,沈彌章則按下了19,周晗一愣,問:“沈老師是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