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回家的一幕幕就像是如影隨形的蛀蟲一樣,扼住了徐文秋的喉嚨。那種失去所有眾叛親離的痛苦,絞的徐文秋的心臟發(fā)疼。
顫抖的手指觸上手機屏幕,向右是接聽,向左是掛斷。徐文秋不愿再面對那個曾經(jīng)交心的男人,她要放縱自己懦弱一回。
指節(jié)剛剛向左,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忽然伸到徐文秋手指的前方,強勢的拿過徐文秋的電話。
“叮”一聲后。“喂?找我媳婦什么事?”
轟——徐文秋的手指更加顫抖,她驚恐的想要奪回肖堯手中的手機。伸出手后由于重心不穩(wěn),跌入肖堯的懷中。
“唔媳婦兒,別著急,待會兒喂飽你~”話音尾音上翹,簡直就是網(wǎng)上盛傳的自帶嬌喘的聲音?。?br/>
雖然因為性冷淡未經(jīng)人事,可這不代表,看過眾多小說的審稿編輯徐文秋聽不懂肖堯話語的意思!下一秒,徐文秋面色爆紅。抬頭就看見沈梵沖她拋出一個“我懂的”的曖昧笑容,徐文秋連忙低下頭,心想,艾瑪,這回沒臉見人了。
于是更沒臉見人的事兒發(fā)生了。
“啪?!笔謾C拋到桌子上的聲音,下一秒,徐文秋的下巴被兩根手指勾起,抬高,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離她只有十厘米的距離,嚇得她連忙后退,身體更不平衡的栽在了飯桌上。還好此時尚未上菜,否則必然杯盤狼藉。
“媳婦兒,剛才,臉往哪埋呢?”肖堯半瞇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火花。
這個問題把徐文秋問蒙了,她回憶了一下,好像可能差不多,小腹下方?額……抬手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對不起肖總,我錯了?!?br/>
“哈哈哈哈,肖堯,你這媳婦好可愛?!鄙蜩笈吭谝慌宰雷由洗纷来笮?,毫無形象。
肖堯坐直了身子,懶懶掃了眼沈梵,“我覺得,沈公子現(xiàn)在的行為更加丟臉吧?”
抬手將手機遞給徐文秋。肖堯手指在桌上輕點。想起方才殷少遠的話,他的眼神暗了些許。
“你和殷少遠離婚的事,快點解決,否則,我讓你哭不出來?!毙蛩ο乱痪浒詺鉁y漏的話,起身離開。
徐文秋雙手接著手機,心中是真的哭不出來。為什么自從得知肖堯的真實身份后,做事風格都不像自己了?可能是……真的怕得罪土豪吧。
不怕你有錢,就怕你有權(quán),最怕有錢還有權(quán)。
服務員陸陸續(xù)續(xù)把點好的菜上了上來,房間中只有沈梵和徐文秋的存在,肖堯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就連沈梵打電話過去都沒人接。
沈梵一個人在的時候,變成一個挺正常的人,十分紳士。噓寒問暖弄得徐文秋十分不自在,決心兩耳不聞沈梵事,一心只看手機字。
企鵝上接到了幾個消息。
殷少遠: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楚一然:為什么不簽離婚協(xié)議書?你還想纏著少遠嗎?你勾引到了肖堯還不夠嗎?
葉可可:秋秋!秋秋!我們的雜志下印場了!楚一然沒給我們搗蛋,好開心??!
看著楚一然的消息,徐文秋有些懵比,她不是早就簽好了離婚協(xié)議書嗎?細細回憶一番,忽然想起那天簽好了放辦公桌上打算中午寄,誰知道雜志社出了狀況,就給忘了……
忽略掉楚一然和殷少遠,徐文秋只回了葉可可。兩個姑娘開心的聊著天,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明明沒有做壞事的徐文秋開始心虛,連忙點了返回拿起筷子吃飯。
慌忙的舉動讓肖堯的眸子猛地瞇起。拿起徐文秋的手機。輸入密碼。
徐文秋一下子就蒙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機密碼?”
“我不知道?”肖堯笑的冷然,“殷少遠名字的全拼是嗎?徐文秋,你夠可以啊。”
平時還好,因為地位的懸殊徐文秋會抑制自己的所有想法,畢恭畢敬??墒墙裉欤淮斡忠淮蔚奶峒耙笊龠h這個名字,讓徐文秋的忍耐一點一點的瓦解。
“肖總你日理萬機,還管得著我的手機密碼?”徐文秋站起來,和肖堯?qū)χ拧?br/>
可惜徐文秋畢竟是個女生,一米六二的身高在肖堯面前足足低了一個頭。完全沒有優(yōu)勢。
“你是我媳婦兒我管不著?”肖堯瞇起眼睛,唇角的笑容消匿。
唯恐天下不亂的沈梵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瓜子,一邊嗑一邊看戲。
“第一,我和肖總還沒結(jié)婚,第二,我們只是形婚……唔。”徐文秋一字一頓,語氣鏗鏘。
肖堯聽的不耐煩了,一把抓過徐文秋的領子,彎腰低頭。封住了那張亂動的唇。
沈梵的瓜子掉到了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誒?不帶這么玩的!單身狗表示強烈不服!
你若要問肖堯在想什么,恐怕他自己也答不出來。天下皆傳肖堯性格乖張,喜歡不按常理出牌,其實他只是隨心所欲而已。想了,就做了。
扣住徐文秋領子的手指彎曲,兩人的距離變得十分近,近的呼吸可聞?!熬退闶切位?,我也不希望自己頭上有一點點變綠的趨勢!”
這個男人,該死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