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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氏集團。
時鐘已經(jīng)指向十八點,公司的高層還坐在大會議室中,久久沒有散去。
“冷董,麻煩你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F(xiàn)在冷氏就靠這片樓盤翻身,卻在關鍵的時候被查出了問題?!币粋€年近六旬的董事拍案而起。
“夏董,現(xiàn)在發(fā)脾氣有用嗎?難道我愿意發(fā)生這種事?我們要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味的指責!”冷夢涵不屑的看了夏董事。
“當初我就極力反對你接管冷氏,沒想到還是出了這么大的事。禍是你自己闖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哼!”夏董事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冷夢涵臉色慘白,雙手緊握,猛的砸在桌子上,一切明明都步入了正規(guī),卻因為陸亞倫失聯(lián),敗在最后一批建筑材料上,媽媽究竟找的什么人,這么不靠譜竟然給了他們一批劣質(zhì)的材料,現(xiàn)在被質(zhì)檢司封了工地,冷氏再一次陷入了癱瘓之中。
“散會!”冷夢涵抓起了手包,臉色鐵青的離開了會議室。樹倒猢猻散,她是看懂了這群人的真面目,在這個關頭上,他們不但不會給自己出謀劃策,反而馬上就要做過河拆橋的戲碼。
一路狂奔,冷夢涵飛車回了家。
客廳中,冷柏錫圍著毛毯坐在輪椅上,頭低垂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冷夢涵嫌棄的看了眼他,指責著看護他的傭人道:“你怎么照顧人的,留口水了你沒看見?!?br/>
“二小姐,對不起,對不起?!眰蛉嘶琶δ眠^毛巾,想給冷柏錫擦口水。卻不想,冷夢涵抬手就是一巴掌:“說過多少次了,喊我小姐,這個家只有我一個小姐?!?br/>
傭人捂著臉,眼圈一紅,諾諾的退到了一旁。
“夫人呢?”
“夫人在樓上,好像一會就要出門。”
冷夢涵眸子一暗,她這幾天出去的越來越勤,真是太過分了!
冷柏錫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目光有些閃爍,明明什么都懂,卻說不出話,急的他一個勁的點頭。
冷夢涵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快步上了樓,才走了幾個樓梯,孫佳琪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了下來。
“夢涵回來了,媽要出去下,晚飯你自己吃哈。”孫佳琪滿臉的笑意。
“你先別走,我有話要問你?!崩鋲艉叵胫赣H脖子上的吻痕,突然覺得惡心,沒給她好臉,連敬語都省了。
“你這孩子,抽什么風呢?”孫佳琪吃驚的看著女兒,她還重來沒和自己這么說過話。
“那個建筑材料商是誰介紹給你認識的,他給我們的材料以次充好,我們樓盤被封了你知不知道?”
“啊?。坎粫?,介紹我們認識的那個人很可靠的?!睂O佳琪有些懵,腦子瞬間斷了片:“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白紙黑字寫著呢,公章就印在上面,還能有什么誤會?”冷夢涵怒視著母親。
“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去問問?!?br/>
孫佳琪從手包中拿出了電話,手顫抖著找到了一個名字,點了下去。冷夢涵瞟了眼上面的名字,眸子猛的一縮,她怎么還認識這個人?
“孝義……”孫佳琪扭身上樓,回了房間。
冷柏錫聽她喊出這個名字,臉上頓時變的猙獰,用盡全身力氣想站起來,卻不想連人帶輪椅瞬間倒了下去。
聽到身后的聲音,冷夢涵冷眼望去,眉頭死死地皺著吼了一聲:“琴姐趕緊扶老爺起來,把他送臥室去?!?br/>
趴在地板上的冷柏錫唯一一只能動的左手,緊緊的握著,無力的捶打了下地面,一行老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這一病,他明白了很多事情,可他卻說不出來。
琴姐見冷夢涵沒有幫忙的意思,喊來了吳媽,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冷柏錫扶到了輪椅上,想推他進臥室,卻被他兇狠的目光嚇了回去。
冷夢涵沒工夫理會冷柏錫,冷著臉倚在護欄上,等著母親出來。
孫佳琪在臥室里嘀咕了十幾分鐘,才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怎么說?”冷夢涵冷聲問道。
冷柏錫耷拉著腦袋豎著耳朵聽她怎么說。
“那個人聯(lián)系不上了?!?br/>
“你說什么?”冷夢涵一聽就火了:“你到底找的什么人?這么不靠譜的事他也敢介紹給我們。”
“夢涵你不能這么說他,他也是為了我們好。”孫佳琪明顯不想聽女兒的數(shù)落。
“那你說要我怎么辦?董事們逼著我要解決的方案。那片樓是我們走出困境的唯一指望,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冷氏離破產(chǎn)已經(jīng)不遠了!”
“那就宣布破產(chǎn)!”孫佳琪狠狠的咬了咬唇,正如那人說的,這是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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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趟摔成了瘸腿,醫(yī)生說幾天不能沾水,大熱的天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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