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無淚??!都怪焰心忒有才了,咱還是頭一回遇上能把咱整不著調的4來焰心是可造之材,絕對的孺子可教!
話說我奮從憤中來,一把抓下身上外套,露出咱早前打扮好的裝束,那清風吹過,寥寥出一層白霧,哈哈!此乃咱的第二層皮膚!那種半透不透,色香裊裊的裝扮,讓人眼前一亮……不對!是眼前一震,只因咱身旁的柳仙那雙眼,跟彈蛋兒似的閃閃發(fā)光,但閃過之后又生出一絲氣怒,然后稍稍皺了眉,說了一句:“你怎么能穿這個!”
我飛了人一白眼:“怎么不能,你少廢話!”
冷哼一聲,也不叫焰心了,再讓那丫頭上去,想必我得在石桌上憋屈死!索性自己上臺,在一堆人的驚訝目光中,甩了甩手:“江山多嬌,只因紅顏一笑……”
說到這兒,我忘了件事兒!趕緊轉頭望向早就在一旁矗立的皮皮:“去!給我找把琵琶!”
可剛說完,丫頭的臉就拉下來了,吭唧半天才說了一句:“小姐,府上沒有這個……”
話說,熱心群眾到處有,今天特別多,皮皮剛說沒有樂器,身邊兒就跑來一娃娃,手里握著個小玲鼓,呆愣著小臉,看不出表情,后來才發(fā)現(xiàn)人家臉上糊了厚厚的一層白霜!哇靠!真他娘的遺傳!光看看就感覺憋的不透氣I人家還特自豪的說了一句:“我娘讓我拿給你的?!?br/>
郝二奶?
尋目望去,那女人只是站得很遠,跟丫頭沒頭沒尾的說著什么,偶爾看看我,用一種很和善的眼光……
她還有待我和善的時候?
話不多說!正事兒要緊!
接過小女孩兒手中的鈴鼓,順道問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娃娃看看我,撅了撅小嘴:“我叫司徒笑。”
笑……
刺猬,這名字,我確定是你起的……
或許從刺猬接手家世之后,他就知道笑容會少,曉得素寧的真面目的時候,他的笑容,想必更少!司徒家,像座大山壓在他身上,或許在娶了郝粉蝶的時候,他的笑容早已不見,這樣的一切讓他來背負,想必太沉重些了……
刺猬,醒來吧,我的肩膀很薄,但我很樂意為你扛上一些重量,哪怕一絲絲也好,既然你習慣沒有笑容,那么就讓我來習慣在你身邊,為你撫平眉頭……
生命要繼續(xù),舞蹈不能停!老娘我襯褲都脫了,怎么能不整出點兒動靜?!鈴鼓搖,火起來吧!
小嘴一張,大有呼風喚雨之味,大腿一伸,大有紅顏韻律之姿,小腰一扭,大有妖嬈嫵媚之勢,媚眼一飛,大有勾魂奪魄之意!來吧,熱!
使出渾身解數(shù)調動氣氛,口中緩緩流出曖昧之音: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美人如此多嬌,英雄連江山都不要,一顰一語如此溫柔妖嬌,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紅顏一笑!
我出手就揮毫,
畫江山落云霄,
滿不出真情意,
盼多情隨云飄;
負重義壓在身,
迫權勢逼顏笑,
望不到夕陽俏,
只落得念奴嬌……”
刺猬,你可好?
或許是舞者先舞其神,歌者先打動自己,本該是妖嬈無限的風光,竟讓自己舞出兩顆清淚,哈!諷刺,我不是沖喜嗎?怎得自己先哭!沒出息!
“呼呼!”耳邊一道小風吹過,一襲黑影剎那間閃出,一件墨綠長衫披上我的身,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路神仙,便聽到這么一句:“蠢蛋,再裝扮成這副模樣,殺!”
完蛋!黑兄生氣也!
“這衣裳……好生眼熟?。」麅?,你說是不?”
??!背后突然傳出這么一聲!嚇得我猛然一抖!僵硬的轉過腦袋,發(fā)現(xiàn)某人正用狠毒眼神直鉤兒盯著我,貌似想要給我朗誦首詩歌:“??!大海啊,你全是水?。ヱR啊,你四條腿??!果子啊,衣裳不能亂穿啊!穿了啊,我撕爛你的嘴?。 ?br/>
山茶花……站在我身后,細長雙眼笑得那叫一個詭異,嘴唇彎的那叫一個美麗,纖指一伸那叫一個用力,抓上我的手臂,直直飛檐走壁,直到人一把推開客房門,一甩手就對我施加暴力!
放心,挨打的事兒咱不干,再說,山茶還是蠻有風度的,打女人的活兒一定下不去手,可人家變相的暴力還是很猛的,比如說手臂一揮,我便與墻壁緊貼,身子上前,我便置身于他的胸膛與墻壁之間,正值夏季,屋中難免燥熱,這樣的肌膚之親還真是熱氣騰騰,我不禁緊張的有點兒冒汗,但好死不死,這細小的汗珠打濕了咱身上透明輕紗,這下可是讓咱的曲線更加曼妙了!即使身外有披上黑玫瑰給的長衫,但還是遮不住那胸前大片風光……
山茶的細長美眸近距離的打量著我,吐納著溫熱氣息,故意的浮上我的臉,半晌,才探出纖細指尖,點上我的鼻梁,彎著美唇對我顏笑,指尖下滑,過鼻尖,過唇尖,過下顎,過脖頸,接著輕轉,穿過我披散的長發(fā),手掌抵上我的后腦……我有點退縮的緊閉雙眼,隨口提醒道:“你……你敢動老娘一根手指頭,我,我,我揍你!”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山茶花淡淡的吐露香氣:“不會的,手指頭對我來說,還沒有所謂的吸引力,果兒,你的唇……很美……”
“吧嗒!”別誤會,這不是吻上了,只因咱驚嚇過度,本來閉著的眼睛,終于睜開了!
啊啊沒出息??!
可山茶花這話說的也忒嚇人了,那意思不明擺著要吃咱豆腐,想來對咱的櫻桃洶實行強暴嗎?!
靠!丫當咱吃素的?!
我隨即一飛眼兒,對于這種人,就要以色制色,以騷制騷!心中思量好,趕緊的嗲氣一聲:“干什么嘛!人家還沒準備好,不帶這樣滴!~”
然,人家只是斜了個嬌媚的眸子,對我啞聲道:“不夠誘惑,繼續(xù)?!?br/>
切!怕你?不夠嗎?繼續(xù)就繼續(xù)!
小手必殺技,那就是胸膛上畫圈圈撩春不已,抬起臉望著他的細長美眸,撅了撅小嘴:“銀家只是害臊嘛!你要對銀家好一點點哦!~?。?!”
話還沒說完,山茶花突然攔上我的腰際,直接與我鼻尖緊貼,我睜大雙眼驚訝不已,突然心想不對!那家伙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白天裝人晚上絕對的不是人!那鬼魅的滋味咱又不是沒見過,咋還在這兒跟人擺呼!完蛋!中招也!
我趕緊再次提醒:“喂!適可而止??!鬧鬧完事兒了,不帶來真格兒的!”
山茶花彎彎唇,單邊唇角挑的邪魅美艷:“我對你好,你就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來穿,連句話都不講嗎?先斬后奏,或許有點違章法,若是這樣,那咱們也顛倒下程序,先洞房,后花燭,怎樣?”
蝦米?!這家伙腦子進屎了!
“樣你姥姥!你夢吧!撒手!我節(jié)目還沒演完!”咱大吼一聲扭腰掙扎,可山茶花是越抱越緊,就在我要發(fā)怒時,卻聽這樣一聲:“慕容秋娥不會讓你進楚家大門?!?br/>
“哐!”一個炸雷在頭頂開花,那動靜是相當?shù)恼鸷场?br/>
隨即擺出臭臉,對人一頓狠瞪:“你少諷刺我!”
細長美眸一飛,給了咱一典型兒白眼,順勢松開手,從腰帶中掏出個小玩意兒來,定睛一瞧……
“打哪兒來的?!”我抓上他的手臂,“你拿我的東西?!你怎么可以……”
“司徒秋然下葬時,慕容秋娥就在場,這是她手上戴的,我給拿了回來,果兒,她若想讓你進門,怎會弄個假的出來,這不明擺著即使她拿到真的,也不會承認是你給的嗎?別傻了,那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不會跟你遵守約定的!然,楚老板與楚少爺對她的仇恨,想必你也知曉,他們不會為了慕容秋娥放棄你的,心中有,便相信吧!”山茶花手中拿的,是可以以假亂真的扳指,無論成色,樣式,雕刻,所有的細節(jié),都跟真的玉扳指一模一樣!
慕容秋娥,沒想到你除了毒辣之外,還真是非常的陰險!
老女人帶出了假的玉扳指,難道是為了告訴大家,這扳指她已經(jīng)到手了!若是我將真的給她,到時候她出爾反爾,說這小玩意兒本身就是她的,我也打不著她罵不了她!
tmd!老娘們兒敢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