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唯一用來照明的,就是我們手里的火把。僅有的一點光亮,讓緊張恐懼的情緒稍稍緩解。
王傾寒走在我的身后,我總感覺,有一把刀在我后背上一樣,直感覺汗毛直豎。忍不住回頭打量,看見王傾寒站在陰影之中,無聲無息,宛若幽靈漂在我的身后。
我忍不住停了下來,再這么走下去,沒遇見什么機關暗算,倒先是被王傾寒給嚇死了。
“你停下來干嘛?”王傾寒警惕地后退兩步。我轉(zhuǎn)過身嘆息道:“你能不能走我旁邊?”
“為什么?”
“因為你老是跟在我后面,讓我感覺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說,難道說因為你在我后面,我很害怕嗎?光聽上去就覺得有些奇怪。
光線太暗,我不太能看清楚王傾寒的表情。不過她問過以后,但是沒有選擇拒絕,而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身邊。
通道勉強能夠讓兩個人并排站立,當初設計的時候,應該考慮到了進出兩人在通道相遇的場景了吧。
我長舒一口氣,正要轉(zhuǎn)身,忽然感覺背后有些發(fā)癢,我忍不住伸手去撓。剛一用力,手上爆開一團液體,涼涼的。
我把手放在眼前一看,又看不出有什么,就像是把手伸進涼水里面,又拿了出來,不過我的背后還是在發(fā)癢,開始拼命地去撓。
“你又在做什么?”王傾寒覺得我在裝神弄鬼,忍不住對我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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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撓著自己的后背,一面對王傾寒問道:“你看看我背上有什么東西沒?”
“東西?”王傾寒轉(zhuǎn)身,有些奇怪地往我背后打量去。將火把交給王傾寒,我眼前一下子黑了下來,幽長的通道,給人奇怪地感覺,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從陰影中對我沖過來一樣。
“你看見什么了嗎?”王傾寒已經(jīng)許久沒有說話,我忍不住轉(zhuǎn)頭對王傾寒問道。
當我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王傾寒捂著自己的嘴,拿著火把,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神色看上去十分害怕。
“我后面到底有什么!”
王傾寒這樣的表現(xiàn),把我給嚇壞了,我雙手開始胡亂地在背后抓著,越癢越抓,越抓越癢,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后背和手,像是在涼水里面來回一樣。
“你tmd說話?。【烤故鞘裁?!”
我開始有些抓狂了,王傾寒依舊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悄無聲息地想要逃離我。我一把抓住王傾寒,脹粗了脖子,大吼道:“快把那東西從我背上趕走?!?br/>
王傾寒搖著頭,語氣中帶著哭腔說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沒辦法,我不知道。”
王傾寒開始胡言亂語起來,無限放大我心中恐懼。我將自己的被按在墻壁上,瘋狂的擠壓著。
從后背傳來的感覺,就像是放了一個果凍在我的背上一樣,滑膩卻十分有韌性,根本沒有察覺到一絲破損的痕跡,反而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就像是我們捏爆空氣泡發(fā)出的爆炸聲一樣。
就在我越來越驚恐,越來越不安的時候,王傾寒卻不聲不響,拔腿往前面跑走了。
火光漸行漸遠,王傾寒急促的腳步聲在我耳邊回蕩。我對著王傾寒的背影大喊道:“你給我站住!”
聽上去像是命令一樣的語氣,但更多的,我卻覺得是一種懇求。我從地上爬起來,忍受不了這種無言的恐懼,朝著王傾寒追了過去。
王傾寒大叫著:“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認識它,那不是我!不是我!”
那股冰涼發(fā)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沿著我的后背往上,慢慢爬上我的脖頸,繞過我的耳根,來到我的眼睛附近。
我一面跑著,一面用眼睛的余光看過去。忽然間,熟悉的記憶涌上心頭。
在那古船之上,王傾寒身上籠罩成一層透明的液體,雙目緊閉著,卻像沒事人一樣活動,提著刀大殺四方。
光線很暗,我看不見那東西到底是不是如我猜想一樣,但是也有百分之八十確定了。
一想到王傾寒如同傀儡被人操控著,我身上驚出一聲冷汗,這個時候,我背上的東西,已經(jīng)將我整個肩膀吞噬,已經(jīng)到了我下巴處,像一個巨大的塑料袋,打算將我整個包裹??!
“王傾寒,你給老子站住!站在那里!”
我對著王傾寒的背影大喊著,王傾寒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