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前幾天的經(jīng)驗,自己在劍道方面,怕是天賦不高,但相信勤能補拙,她今日三更便起床練劍,只要日日勤學苦練,早晚定然能超過秦白衣去!
蕪壽拿著奶瓶子,走到了演武場。
秦白衣剛剛破鏡,一身劍氣凜然又逼人,眸中似有萬劍流轉,寒光四射,深藍色的的勁袍無風自動,腰間收的極緊,更顯身姿挺拔。
蕪壽看呆了,走癡了,走著走著,就走人家身上去了。
踩著人家的腳,重心不穩(wěn),搖搖晃晃,雙手還扶著人家的腰。
每次近距離看清楚,蕪壽都要贊嘆幾分,這白衣長得可真??!
秦白衣剛剛破鏡,一顆劍心尖銳鋒利,整個人如出鞘利刃,蕪壽稍稍靠近些,便覺得魚皮十分緊。
“嘶”一道劍氣在他周身橫竄,竟割破了她手中的奶瓶子。
香醇的仙奶滾滾落下,寒山似的預備劍仙瞬間就墜落了云端。
鋪天蓋地的奶香味兒,如天羅地網(wǎng),往他鼻子里鉆!
他喉結滾動,嘴角死死的抿著,不然口水就直接打濕腳面了!
瓶子里流下來的仙奶劃過蕪壽雪白的肌膚,秦白衣好似隱隱想起來,《舌尖上的修仙界》這本書里,明明就描寫了一道鮮奶魚。
怎么做早不記得了,但是蕪壽指間上的幾滴奶珠子,卻深深地勾著他。
蕪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被劍氣割破了的奶瓶子,其他任何事物,蕪壽都不怎么珍惜,不過面對這仙奶,蕪壽也把持不住。
她趕緊把手中的仙奶,一口吸溜進自己的肚子里,揚起手來,就要將剩下那半瓶子奶,灌入自己的喉中。
秦白衣實在忍受不住,十分渴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緊緊捏住了蕪壽的奶瓶子。
蕪壽看著秦白衣貪婪垂涎的目光,便知今日仙奶怕是不保!
蕪壽在其他方面十分隨便,在仙奶面前卻十分霸道,嘴邊的仙奶斷然不容他人染指,這么些年,偌大的仙界,還沒人能搶得過她——
家二殿下松淵的!
每次遇到有人搶奪仙奶,松淵總是先把奶和豚一起送走,撕逼、吵架、告狀、懲罰的事情,一個人背的嚴嚴實實的。
蕪壽才不會畏懼秦白衣一個元嬰階段的小劍修,細細的手指也緊緊捏著屬于自己的仙奶。
兩人之間波云詭譎,風起云涌,半瓶子奶引發(fā)的血案即將上演!
“砰!”的一聲,蕪壽那奶瓶子居然在兩人絲毫不讓的爭奪之下,直接碎裂了。
瓶子成了碎渣,扎進了蕪壽細嫩的手指縫里,秦白衣皮厚,絲毫不怕,還要用手去接瓶子里掉落的仙奶。
“哥哥,這奶真好喝~”一個一歲大小的小圓仔居然仰著頭,站在了奶瓶下方,將兩人爭奪中滴落的仙奶,吞入了腹中。
蕪壽不曾見過他,秦白衣來青云早幾天,卻零零星星得知他的故事。
他家父母都是修仙奇才,以雙修功法突破問鼎境界,打算破鏡乘云飛升而去,結果飛升失敗,雙雙隕落,只剩下一個沒爹沒娘的小圓仔。
青云派的低階弟子瞧著他可憐,便一口粥,一口菜,將他喂養(yǎng)長大,也跟在七峰的弟子后面修習仙術。
秦白衣看著小圓仔天真無邪的笑容,也沒臉去搶了,只好把瓶子的碎渣子挑揀出來,將手中的奶都喂給了他。
蕪壽更有幾分感同身受,畢竟她也是從小失去了父母,被松淵喂養(yǎng)長大,蕪壽咬著下唇,知道自己千歲了,也該長大了,便將松淵給備下來的仙奶,都接濟給了小圓仔。
蕪壽給自己立下了一個小目標:
先斷個奶再說!
硬一些的吃食她吃不下,每日只能喝些面糊糊等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毛團兒知道了,將最嫩的竹子喂給她,可是她絲毫都吃不下。
整日病懨懨的,連眉心的泡泡都抽抽了似的。
站在演武場上,一點精神也沒有,大太陽明晃晃的,她卻只能不停地出虛汗。
若是常人,出些虛汗還是不要緊的,但是她——
被仙奶養(yǎng)出來的世間至鮮美味的仙豚,每一滴汗水,都凝結著她骨肉里勾人心魄的鮮味兒。
二十多個師兄師姐都被吸引了過來,圍著她不停地嗅著,小圓仔更是忍不住,磨牙似的咬著她的指間。
蕪壽看著快要饞瘋了的小圓仔,將他抱起來,嘴巴微微鼓了起來。
秦白衣也被蕪壽的鮮味吸引,一見她鼓起來的腮幫子,便知她又要生氣了,抱著手,冷冷看著她怎么對一個周歲孩子撒潑。
誰知,蕪壽的腮幫子鼓了起來,粉嫩的嘴巴嘟起來,然后兩片櫻桃一樣飽滿誘人的雙唇張開,
“啪”的一聲,從她的嘴巴里,冒出來一個淺藍色的奶泡兒!
奶泡兒帶著蕪壽最精純的仙力和鮮味兒,悄悄飄到了小圓仔的鼻尖,小圓仔驚喜極了,抱著奶泡兒猛嗅,然后咧著嘴哈哈大笑。
身邊的師兄師姐也十分想要,都眼巴巴地瞅著蕪壽,蕪壽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這般用處,也不吝嗇,一口一個仙奶泡泡,一口一聲甜蜜嬌美的,
“池晚師姐劍氣無雙!”
“子夜師兄御劍無敵~”
“明軒師兄獨步天下~”
……
何人不喜夢幻的仙奶泡兒?何人不喜蕪壽真摯又萌純的祝福?
演武場上所有人抱著屬于自己的奶泡兒,簡直美到天旋地轉,立地飛升,
除了,
秦白衣。
他雙臂抱著自己的清鴻劍,氣壓極低,氣場極冷,生人熟魚都不敢靠近。
每個人都有奶泡,小圓仔獨得了三個,其他的師兄師姐,排隊第三輪也要開始了!
只有他,聞著味兒,看著夢幻的奶泡兒,只能眼饞著!
又餓又氣還微微發(fā)酸,他輕哼一聲,天地風云瞬變,無處不在的劍意在演武場里游蕩。
其他弟子們的修為沒有他這么高,紛紛作鳥獸散,秦白衣緩緩走到了蕪壽面前,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清冷白俊的手,
“我的呢?”
蕪壽看了一眼唇邊那只好看的手,知道秦白衣定然也喜歡奶泡的,想到兩人的恩怨勾結,不如——
一泡泯恩仇~
她提起精氣神,鼓起腮幫子,丹田用力,打算給秦白衣一個最大,最香的奶泡兒,哄他高興些。
“砰”的一聲,奶泡兒沒有吐出來,蕪壽卻因為脫離,煞白的小臉,暈倒在了秦白衣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