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到武術館的時候,里面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頭。
宗師,武圣,男人,女人,把里面擠的水瀉不通。
大部份都是高級宗師,初級武圣,偶而能看到中級武圣。
這也是這個學院的現狀體現。
學院學員的構成,主要是校官班,將官班。
校官以高級宗師為主,將官以初級武圣為主。
中級宗師,只有聊聊幾個,中級武圣基本都已經畢業(yè)進入軍隊。
所以高級宗師和初級武圣成為主角。
兩者只差一個境界,真正比試起來,的確差距不是很明顯。
很多人和我一樣,就算不壓制武圣,都能越級挑戰(zhàn)對手。
我們兩很費力的排開人群,擠到報名處,又排隊排了一會才輪到我們。
“校官一班徐勝豪?!?br/>
“嗯,這是你的牌子,326號,兩天后隨機抽對手,自己看網絡?!?br/>
我們來的算快,已經排到三百多號。
“校官一班楊讓?!?br/>
“327號,兩天后隨機抽對手,自己看網絡公示,了解比賽時間和對手資料?!?br/>
我們一人領到一個手腕帶,帶在手上。
“楊讓,你就是楊家的小畜牲楊讓?”我們剛領到牌子,身邊就有人叫了起來。
他叫的很大聲,中氣十足,一下子把整個武術館喧嘩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四周變的一片寂靜。
不知道是我的名字震驚了所有人,還是他的叫聲。
我扭過頭,看到三米外有三個男女站在一起。
兩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三個人全是初級武圣,身上的武圣精氣很有氣勢。
徐勝豪一看三位武圣,嚇的悄悄后退了半步。
我呆在那里,這三個王八蛋誰啊,正要罵他們。
“楊讓,你記著我們的名字,我叫林躍虎。”
“沈輕虎。”
“蘇柔虎。”
“原來是顧家十鼠?!蔽业恍ΓK于知道他們是誰。
顧長龍的三位門人弟子。
“顧家十鼠?”我這四個字說出來,四周全忍俊不禁。
林躍虎三人臉色頓時大變。
“找死?!绷周S虎性子最急,眼光殺機一閃,就要出手。
“躍虎?!蹦巧賸D蘇柔虎一把拉住林躍虎。
“讓這小賤男嘴硬,明天比武,打爛他的嘴巴。”蘇柔虎惡狠狠的盯著我。
“三八,別不動罵別人賤男,沒有賤男干你嗎,那里能生出你來?”我笑道:“難道兩個賤女也能生出孩子來不成?”
這話一說出來,四周又笑了。
蘇柔虎差點氣暈。
這些人平時都是初級武圣,高高在上,氣度不凡,要論罵人,拍馬也不如我楊讓半分。
“楊讓,這里不是潑婦罵街,嘴巴再兇也拿不到第一,上了比武臺,還是要看真功夫?!鄙蜉p虎陰笑:“我很期待和你交手?!?br/>
“就憑你們三只老鼠?”我鄙視的眼神看他們。
“顧家十鼠,名不虛傳,個個和老鼠一樣,我看著宋飛虎,韓擒虎,何從虎一個個死在我面前,真是---哎,可憐啊。”
“王八蛋。”林躍虎氣的七竅生煙,沖過來要打我。
但是這里人多,我們中間都有好幾個人。
蘇柔虎和沈輕虎死死的拉著林躍虎:“別沖動,明天打死他?!?br/>
“放開我,讓我現在打死他?!?br/>
三人糾纏著,最后蘇柔虎和沈輕虎抱著林躍虎離開武術館。
他們不急,明天開始,正式比試。
前面采用隨機制,隨機湊對。
只有連勝十場的人才能進入第二輪。
他們有信心,一定會打死我。
“牙尖嘴利,這是小人的行為?!比焕匣傋?,我身后又有人輕笑。
我慢慢轉身,看到一個青年男子背負雙手站在我身后。
他身邊站著兩個人,全是初級武圣。
而他自己竟然是中級武圣。
這在整個大廳里的學員都找不出幾個。
中級武圣在部隊一般為中將,最少統(tǒng)領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軍隊。
國術學院的學員中出現中級武圣只有兩種可能,一,他天才絕世,和我一樣,境界比級別升的快,二,他是到了這里后晉升的。
“朱司令,這小子就是楊讓,打了張家小公子的那個?!痹瓉磉@人在部隊還是司令級的主官,考慮到太空司令部的司令是顧長龍這樣的上將,其它能稱為司令的應該是機甲步兵師的上級主管,這樣的話,他軍中職位應該和霍英挺相似,只不要軍銜高了一級。
當然了,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實力應該在霍英挺之上。
“意氣用事,以卵擊石,這是蠢貨的形為。”朱司令搖頭微笑,不屑的目光看著我。
“這樣一個蠢貨,小人,竟然能活到現在,真是無法像想?”
他用兩句話,把我定議為蠢貨,小人。
朱司令身邊許多人紛紛點頭,深表贊同。
“豬司令?”我笑著反問。
“楊讓,這位是聯盟老地球第三分區(qū)指揮官,朱成武將軍,這次進來進修之后要提為老地球戰(zhàn)區(qū)副司令官,你還不來拜見。”朱成武身邊有人指著我喝道。
我這下聽明白了。
原來是三分區(qū)的指揮官,霍英挺是一分區(qū)的,兩人以前平級。
這次朱成武來進修,回去就要提一級,成為霍英挺的長官。
這個身份,的確值得我拜見。
不過我當然不理他,老子畢業(yè)之后,還不一定回原來的部隊呢。
“豬司令,比武臺上,不論級別的,縱然你是我的長官,我也不會給你面子。”我笑道。
我需你給我面子?朱司令氣的半死,不過他很有修養(yǎng),伸手制止身邊兩個人的暴怒:“楊讓,上了比武臺,還是要靠功夫說話,希望你明天也能這么囂張下去。”
“我楊讓,一直是這么囂張的?!?br/>
哇,四周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
沒見過我這么囂張的人。
不尊重長官,辱罵他人,這要在軍中,早給治了大罪。
很多人和朱司令起了同樣的念頭,我這樣的人,怎么會在軍中活到現在?
他們只看到我的囂張,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沒有實力的人,怎么可能站在這里,活到現在。
“走著瞧?!敝斐晌渥詈笠粨]手,怒然離去。
“楊讓,楊讓?!笨吹筋櫦沂⒑椭斐晌湎群箅x去,躲在角落里的徐勝豪向我招手,把我叫到武術館的另一頭。
“干嘛?”
“你來看看?!?br/>
原來有人在擺賭局。
每當學院有大事,總有人出來牽頭布設賭局。
不過這次和以前賭的不一樣。
除了賭誰會拿第一外,竟然還有一個和我有關。
“兄弟,你要買什么?!笔兆⒌娜嗽诮锹淅飻[了桌椅坐下,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你看看,楊讓前三輪死,一賠五點二,四到六輪死,一賠三點七,七到九輪死,一賠一點二?!?br/>
整個比武大概有二十輪的樣子,但是越到后面留下的都是高手。
所以賭注上,我排到第七輪基本是必死無疑了。
九輪之后,估計我已經死了,賠率又開始上升。
十到十二輪,一賠七。
十三到十五輪,一賠二十。
十五到十八輪,一賠五十。
十九到后面,一賠一百。
從賠率上,大家認同我進前六輪,肯定會在七到九輪死,十輪之后留下的都是高手。
沒有多少人相信我還會留下。
“---”我目瞪口呆看著徐勝豪?!敖坦俨皇钦f,比武的時候,要適可而至,不能殺人?”
“你傻啊,適可而至哇。”那收賭注的看白癡一樣看我:“你知道楊讓現在什么行情?”
“顧家出一百斤真仙米,十億現金,取他的命,真仙米啊,比玄黃米還要優(yōu)質,據說要練成人仙,一定吃真仙米,這次就算被開除出去,也有人會殺楊讓的。”
“而且只是你們教官說的,到了比武當天,主持人說的規(guī)則才算。”
真仙米不是只有張家才有?顧長龍怎么可能有真仙米?
肯定是張家站在他后面,讓他買兇殺人。
我馬上明白了這點。
真大手筆。
一百斤真仙米,比十億現金還貴。
那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聽說顧長龍一生,只吃過一碗,還是為聯盟立下大功,總統(tǒng)從張家要來的。
張家這次出大手筆,不讓自己人出面,讓其他人殺我?
憑什么?人仙容麼麼也殺不了我?憑什么以為別人能殺我?
對了,我想起來,這次比試,不管什么境界,都會被壓制在同一水平。
所以,就算我再厲害,到時還是和其他人一樣。
有了這些重金買兇,所有遇到我的對手都會和我拼命。
我連續(xù)幾輪下來,越到后面越辛苦,肯定堅持不了幾輪。
好毒的心計。
不用自己人出手,花點錢就把我解決?
這樣的比試,別說是我,顧長龍這樣的天才來,連續(xù)幾輪之后也會越來越疲憊。
因為每輪的對手,都可能和你拼命。
“最大受注多少?”我問這學員。
“最大?無上限,有多少我們都收?!彼芘1?。
“壓一億,你們賠的起嗎?”我拿出的卡來,我卡里好多錢的。
“兄弟,你看看,我們這會已經收到的下注就已經突破一百億了,學員這么多人,誰沒幾百上千萬的,你說我們賠的起嗎?有人比你下的還要多?!?br/>
再說了,你壓楊讓第一輪死,中也只要賠你幾億啊。
“我壓他進最后幾輪,是不是一賠一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