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也聽了,看也看了,但既然大家都讓我講兩句,我就講兩句。”
街道張主任走到臺前,笑容滿面的看著下方的一張張臉。
課程結(jié)束后,在大家的起哄下,她作為街道辦代表,上去做指導工作。
雖是指導,其實她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小楊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還自掏腰包辦這些,幫大伙兒訂報紙,帶著家家戶戶一起進步?!?br/>
“你們說說,這樣的街道干部,這樣的同志,我們上哪兒找去?是不是這個道理?”
幾番閑聊下,他們也都知道了楊利民給大家訂報紙的事情。
都挺詫異的。
但是想想也就釋懷,現(xiàn)在這年頭集體永遠大于個人。
個人的存在,多是領頭羊的作用。
所以今天看下來,他們不得不說,楊利民在這個位置上,做的很不錯!
不是誰都可以帶著大家一起進步的,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當街道主任把這些說出來,在座的各位大院街坊,對楊利民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對!小楊是個好同志,也是個好干事!”
“可不嘛,至少這課辦起來后,我家娃的成績明顯就提高了!”
“嘿!逢年過節(jié),咱也可以跟外院兒的顯擺顯擺,咱能多認識兩個字不是?”
那些在四合院里的散戶,和楊利民并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屬于墻頭草的類型。
要說他們這些話有多真,肯定不可能。
但在眼下,特別是切身實地感受到好處后,至少不會是弄虛作假的發(fā)言。
至于三位大爺,和他們的利益糾纏體。
一大爺易中海不必說,現(xiàn)在只能跟著楊利民走。
二大爺劉海中雖然自命清高,對時常教訓他的楊干事很看不上,卻也只能暫時由著他來。
三大爺閻埠貴沒什么復雜心思,楊利民能給他帶來好處,他自然樂得合作。
就算沒有,也犯不著和這樣的人交惡。
傻柱、老太太、賈張氏這些人的下場宛還歷歷在目,四合院里,楊利民是絕對的主心骨。
街坊鄰居自然為他大作贊詞。
而在這種局面下,楊利民保持謙虛,并不攬功。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也就是起了個帶頭作用,和組織了一下而已?!?br/>
“這天氣,太陽下山后還是有點冷。”
“大伙兒卻還是每天準時來這里上課,足以說明,能有今天的好成績,都是這里的每個人堅持得來的。”
“而且掃盲和思想工作,本就是我們要完成的任務,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方針來實現(xiàn),真沒那么大的功勞?!?br/>
楊利民這么謙虛,倒是讓四合院這群牲口不好意思了。
心里倒也感覺特別舒坦。
對于這個小楊、楊干事,不少人的態(tài)度,正在慢慢發(fā)生著變化。
張主任他們聽了,也越發(fā)中意這個小同志。
實則真說透了,沒有一個好的領頭羊在前面帶路,在前面逼著。
堅持什么的,那都是笑話。
“小楊,你也就別謙虛了。”
“至于同志們,都是好同志,大家千萬放心,你們今天做的,不會白費的。”
“試點工作這么成功,咱們這個院兒,往后就會成為標桿,起帶頭作用?!?br/>
“有機會啊,全街道通報,全區(qū)通報,都不是沒有可能!”
街道主任給大家打了一針強心劑,再過幾天,上面領導就要來視察。
今天許諾的這些,并不是畫大餅!
只要上面滿意,全街道甚至全區(qū)全市推廣,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也讓大院兒街坊樂開了花,這種事情光是想想,臉上都感覺多了一層光。
“好了,在這里呢,我也就不多浪費大家時間了?!?br/>
“同志們還有什么困難盡管說,咱們提出來,一件一件解決?!?br/>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要問一下下面的困難的。
至于有沒有人提出來.....
今兒個都在街道領導面前露了臉,還得了往后通報的許諾。
大院里的人其實已經(jīng)滿足了。
只有坐在后面的秦淮茹有些意動,畢竟她婆婆才剛被弄進去。
也許.....可以控訴一波楊利民在院兒里的一手遮天?
可她想到易中海昨天私下說的那些話,又不敢了。
只能在心里悄悄嘆氣,低著頭默不作聲。
直到最后,也沒有人出面發(fā)言,都說自己沒有困難。
街道來的幾位領導都相當滿意,又問了幾遍,確認了情況后,再在院兒里轉(zhuǎn)悠了一圈,就準備走了。
楊利民和三位大爺將他們送出大院兒,街道辦的婦女主任和他落后一個身位。
“小楊,那賈張氏真進了醫(yī)院?”
賈張氏進醫(yī)院的事情,楊利民昨天就在街道辦事處說了。
至于什么原因沒有說,進的什么醫(yī)院也沒有提。
大家也不問。
就是她突然進去,公共廁所無人打掃,往后估計也掃不了了。
眼見著易中海的七天馬上結(jié)束,現(xiàn)在又去什么地方找人?
林姐真是愁死了。
“你說這好端端的,唉!這賈張氏,真是愁死人!”
這個事情當初是她在做,現(xiàn)在自然是她來負責。
不過楊利民對此早就有所安排,壓低聲音小聲說:“林姐您忘了?咱們院兒里不是還有一個何雨柱,在做社區(qū)的免費勞動嗎?”
“嗨!
”
林姐一拍手,懊惱的笑起來。
“小楊,怪不得你能把事情辦的這么好,這腦子就是靈光啊!”
她的確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畢竟沒在同一個院子里。
楊利民倒是清楚的很。
傻柱為期一年的社區(qū)勞動可才剛剛開始,沒錢拿不說,做的工作性質(zhì)也不一定。
讓他掃廁所去,很合適嘛!
免得這條終極舔狗,天天圍著小寡婦轉(zhuǎn)悠。
關鍵是小寡婦手段了得,幾經(jīng)忽悠,四合院戰(zhàn)神最近又有雄起的跡象。
楊利民必須要時刻敲打著,才能讓他知道疼。
“那成,那就這么做!”
“等明兒個我把賈張氏工資算了,你給她帶去。”
“以后,就讓你們院里的何雨柱來頂替她,還不用咱們操心!”
可不是不用操心嗎,活照干還不用支付報酬,上哪里去找這么好的免費勞動力?
“小楊,你們院兒里個個都是人才呀!”
林姐笑的很開心,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楊利民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反倒聽不出她這是夸還是損了。
.......
次日去上班,街道這邊很快就將賈張氏的工資結(jié)算出來。
因為對她家,本來就是幫扶性質(zhì)的。
也就不在乎她有沒有做滿期限,反正也是事發(fā)突然。
一個月的工資,楊利民抽十塊,是他幫賈張氏墊付去瘋?cè)嗽旱馁M用。
余下來的錢,回去后都給了秦淮茹。
他還不至于連這點錢都昧,往后也麻煩。
秦淮茹接過后心情很復雜,在門口拿極為哀怨的眼神看著楊利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說他好吧,他把婆婆弄進去了。
那鬼地方不是人待的,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可說他壞吧,人家做的也沒什么毛病,也沒昧她的錢,反倒挺公正的。
可秦淮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小楊,要不今天就在姐家里吃一口吧,姐正好有事請教你?!?br/>
念及這些,秦淮茹想請楊利民啃窩頭,求求他,把婆婆弄出來。
她雖然巴不得賈張氏去死,可還是需要她的。
至少能幫自己帶帶孩子,而且往后要是去頂班了,賈張氏的作用就更大。
何況還有眼下的問題,沒了賈張氏掃廁所得來的,每個月的收入。
她還得想想辦法,多求點接濟才行。
“你下面給我吃嗎?”
楊利民扭過頭來,上上下下把秦淮茹打量了一遍。
對方明顯有些驚訝。
“你想吃面?”
她還以為楊利民是答應了,正要說話,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想多了。
“不了,我又不是沒地方吃飯。”
秦淮茹明顯沒聽出他的一語雙關,楊利民可不想中套。
去她家吃飯?
孤男寡....寡寡婦,這不鬧出點什么動靜來,都不正常。
“我看小寡婦不是想請我吃飯,她是饞我身子?!?br/>
“唉,男孩子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保護自己啊?!?br/>
楊利民極為感慨,搖著腦袋滴滴咕咕,推著自行車走了。
秦淮茹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眉眼間的憂愁卻越來越重。
按條件來說,楊利民在大院兒也算排得上號,何況最近辦成功多件大事。
據(jù)說他的級別,要往上提了,工資也要變高。
按年紀和外在條件來說,人家長得也不賴,又正年輕,至少不是老成的傻柱可以比的。
秦淮茹想把她培養(yǎng)成魚塘里的魚,奈何對方總是拿些莫名其妙的話來羞辱自己。
她不禁有些泄氣。
“難道就只能指著那傻柱了嗎?”
“秦姐,您叫我?”
她正說著,傻柱就從前面進了中院。
手里拿著糞瓢掃帚等工具,顯然已經(jīng)接過賈張氏的衣缽,光榮上崗。
秦淮茹見了他這模樣,心里更是厭惡。
不出意外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和這樣的家伙在一起過日子。
更不用提結(jié)婚生子了!
但榨干他身上的每一滴價值,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看你,快去洗洗吧,晚上來姐家搭伙兒吃飯,就是,就是沒什么菜....”
傻柱可太幸運了,當場就激動的大吼一聲。
“想吃什么?我去買!”
易中海剛回來,見到這一幕直搖頭。
不愧是你啊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