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水清澤和居如燕剛從密室中出來,聞得聲音,對視一眼,拔腳往聲源處飛去。
上官熙月氣還沒消,正黑著臉擱屋里猛灌茶,這會兒聽到上官熙媛的呼救聲,一下子慌了神兒。呼的一下竄起身,茶壺也被他碰到地上發(fā)出碎裂的聲音。
水清澤趕到的時候,正看到上官熙媛手成喇叭狀還在喊。
“你不是好好的?”
水清澤挑眉。
“咳咳咳,不是我,是玉哥哥,竹哥哥……”
水清澤一凝眉,不等她說完,就朝那個男子的臥房奔去。
眼前的一幕,差點(diǎn)兒沒讓水清澤背過氣去,只見那廝正一手一個掐著兩人的脖子,掐得倆人小臉慘白慘白的……
水清澤幾十年來磨出的風(fēng)度和氣質(zhì),全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出手也毫不留情,“嗖,嗖”兩下,直擊害人精的手腕,打得他……后來被證明是兩三個月不能動手吃飯。
“怎么回事?”
水清澤黑著臉,陰深深地問面前的三個人,確切地說是問床上那個一臉冷颼颼的人。
居如玉有一瞬間害怕得說不出話來,這會兒順過氣來正撲在水清澤的懷里抹眼淚。
水清澤輕輕地拍著他的拍,微微放柔了聲調(diào):“夏竹,你來說。”
夏竹拍了拍胸口,一臉的驚悚和后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剛給他擦完藥,他就醒了。還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玉公子剛巧來這里看到,要救我,也……也被他掐住了脖子……”
水清澤的臉又黑了一分,目光對上床上的那個人,咬著牙道:“你不該說些什么嗎?”
“該死?!?br/>
用牙咬出來的兩個字,用雪裹出來的聲音,合在一起,像是從地獄里傳來似的。
水清澤瞇眼,輕輕地放開居如玉,一步一步地靠近床邊,濃烈的危險氣息任誰都能感覺出來……
“tmd!你說,他們不該救你!”
床上的人明顯地愣了一下,但隨即想到什么,又拽拽地與她對視起來。
水清澤本以為他知錯了,誰知他竟還是這樣一副表情,立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為什么,否則……我有得是辦法‘招待’你?!?br/>
“……”
那人拽拽地別開臉。
“好啊,你不說是吧?”
水清澤瞄了瞄他微有些敞開的領(lǐng)口,又瞄了瞄他拽拽的臉,再瞄瞄他的領(lǐng)口,再瞄瞄他的眼,如此反復(fù)……
那男子終于后知后覺地明白了她的意思,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敢?”
“你現(xiàn)在不能動,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
“嗯哼……”水清澤閑閑地看著他,這會兒也不怒了,忽然覺得看他怒,才是一件趣事。
“他們看了我的臉……”
“所以你要?dú)⑺麄???br/>
水清澤氣得頭頂冒煙,揚(yáng)手就要打,卻在看到那人猛地閉上眼皺著小臉歪頭躲避的一瞬間,停了下來。又看了看他毫無血色的臉,忍不住收了手。
“你若真想恩將仇報,以后喊打喊殺的這些活,就來找我好了?!?br/>
(*__*)嘻嘻……下張就讓如燕那貨現(xiàn)男兒身吧o(n_n)o~朋友們有在看文滴,給魚兒打一打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