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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對顧婓柔來說,可謂是最快樂最幸福的。
白天,南厲川帶著她去各種地方散心,夜晚,她是他懷里的寶貝,在那張巨大雙人床上,他們共赴甜蜜,纏綿不休。
南厲川,他總有無盡的辦法,帶領(lǐng)她體會那無法形容的美妙,讓她愈加迷戀、陷入。
他們的事,也被身邊藝人知道了。
當(dāng)宋曉恩知道神秘男人竟是南三少時,整個人驚詫得目瞪口呆,最后衷心替顧婓柔感到高興。
總之,短短幾天內(nèi),認(rèn)識顧婓柔的都知道,她是幸福的,很幸福,非常的幸福!
這天顧婓柔在錄歌曲,她很認(rèn)真,因為晚上要跟南厲川去約會??稍诠ぷ魍瓿蓵r,卻接到了南厲川的電話,說有事不能去了,要她下班后好好休息。
顧婓柔有些沮喪,音樂老師見狀,便開玩笑道:“怎么啦?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啦。”她勉強扯出個笑容:“老師,那我先下班了,明天見?!?br/>
“誒,等等?!?br/>
“怎么啦?”顧婓柔轉(zhuǎn)過身來,音樂老師笑瞇瞇道:“要不一起走吧,去陪我參加個飯局怎樣?”
音樂老師五十出頭,為人和藹可親,是音樂界難得的創(chuàng)作型長老,顧婓柔沒理由拒絕,便點點頭:“好啊?!?br/>
歌手海倫是這次被宴請的對象,在座的有業(yè)內(nèi)同行,也有娛樂老總,相互之間似乎十分熟絡(luò),八個人恰好坐滿一整桌。
雖說是照顧女士,但幾輪敬酒下來,顧婓柔也覺得臉頰發(fā)熱,有人見了便半開玩笑半關(guān)心道:“顧小姐的臉怎么這么紅,該不會醉了吧?”
顧婓柔低眉一笑,不好意思的說:“我酒量一般,確實有點暈了。這樣,你們先喝著,我出去一下。”說完順勢離席,躲到外面去打電話。
她本來是要打給南厲川的,今一晚上都沒接到他電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結(jié)果號碼剛撥出去,目光便恰巧落到某個方向,連同手上的動作一起停住了。
這家酒吧的布局有些奇怪,沒有普通的大廳,從二樓往上全是內(nèi)設(shè)的包廂,也甚少有服務(wù)生來回走動,因此顯得整個環(huán)境別有一番的幽密安靜。彎彎曲曲的長廊上方,每隔一米就有一盞小燈,鵝黃的光線鋪下來,顯得浪漫而曖昧。
從顧婓柔所處的位置向?qū)γ嫱^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兩個互相扶持的男人走了過來。
很顯然,他們喝醉了。
顧婓柔下意識想退回包廂,而此時電話已經(jīng)接通,南厲川的聲音隱約從小小的揚聲器里傳出來,她下意識地想要靠墻避開,然而卻沒想到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兩男人仿佛有感應(yīng)一般,恰好在經(jīng)過的時候抬起頭來,就這樣露出左臉上的那道刀疤。
四目相對,海哥見到顧婓柔先是一怔,緊接著便揚起猥瑣的笑:“喲,這不是三少的女人嘛???”
“喂?”南厲川的聲音從那端傳來:“在干嘛?”
“沒事,你忙,等會再給你電話?!?br/>
海哥的步子大,即使不緊不慢地晃過來,也很快就把顧婓柔逼至角落。
顧婓柔掛掉電話,抬頭怒問:“你想干什么?”
另外那個男人還等在原地,因為光線的原因面孔有些模糊,但仍可以看出是個混混。
這邊顧婓柔還在想著該怎么離開,一旁的海哥卻抬起手指摩挲著下巴:“呵呵,顧小姐,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你!”
雖說只是問候,可是這句話里明顯帶著曖昧的成分。再聯(lián)想到上次接觸過的這個人簡直是個,顧婓柔皺了皺眉:“我不認(rèn)識你!”
“瞧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焙8绻Φ溃骸安贿^也無礙,被三少拋棄,而我跟三少也算認(rèn)識,你為了顏面裝不認(rèn)識我,也是情有可源啊?!?b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別急著走嘛!”海哥一把拉住顧婓柔的手臂,連拖帶拽地把她弄到另外的包廂。
“南三少這人也真是的,像你這種年輕貌美的女人居然玩了幾天就甩手了?!边七谱?,海哥又道:“不過不怕,南三少不要你了,不是還有我嘛!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無論是金錢,還是性!別看我四十好幾,操起女人來可比二少狠勁多了,保準(zhǔn)你爽得三天下不了床,哈哈哈!?。 ?br/>
不堪入耳的話,伴隨著海哥伸過來的魔抓,顧婓柔極力避開碰觸,無奈海哥單手就勾住她的纖腰。
“做什么!松手!??!”
伴隨著顧婓柔才落的話音還有被撕開的領(lǐng)口,襯衣扣子連繃掉好幾粒,海哥猥瑣的眼睛盯向她光滑的胸前,大掌毫不留情罩上去。
她牙關(guān)輕顫,膝蓋弓起用力往上頂去,海哥察覺到不對勁想要躲避,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唔……………小賤人!竟敢頂我老二?!”一股刺心的痛傳遍全身,海哥身子晃了下,緩緩倒下去。
顧婓柔疾步走出包廂,鼻翼間滲出細(xì)汗,緊閉雙眼,艱難地呼出口氣。她剛逃出去,就被對面的男人給撞得差點跌倒,那人懷里摟著個美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顧婓柔才穩(wěn)住腳跟,那兩人就交纏著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顧婓柔輕揉被撞疼的肩膀,每個房間都敞著門,里頭的人都在吃飯聊天,音樂老師的飯局還沒有散,不過她已經(jīng)不想再進去了。她走到衛(wèi)生間,扭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右手去掏手機,卻掏了個空。
完了,定是落在包廂里了!
顧婓柔轉(zhuǎn)身往外走,盡量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走廊上偶爾有服務(wù)員經(jīng)過,兩側(cè)的房間內(nèi)歡聲笑語不斷,她未加思索,趁人不注意擰開門把,閃身進去。
夜風(fēng)徐徐,吹在肩頭覺得冷,顧婓柔才要彎腰尋找手機,忽然余光瞥到的一幕令她目瞪口呆。
海哥趴在地上,身下有大灘血漬!
視線往上移,看到他的太陽穴有一個窟窿,鮮血正是從那里流出的?。。?br/>
死了???
海哥竟然死了????
她只是頂了下海哥的老二,竟然就死了????
不對!
那個血窟窿,明明就是被槍擊中?。。。?br/>
冷風(fēng)透過敞開的窗口肆無忌憚迎面襲來,顧婓柔思緒漸漸清晰。
看來,有人在她之后,把海哥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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