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朝霞彌漫,瀑布涌動從高處落下帶著水霧泛起,幾縷暖陽透過林間灑落,普照大地山川之上,萬物生長磅礴古木參天,枝丫翠綠而茂密,一眼望去讓人心神蕩漾,幾只盤子那么的大蜜蜂在花間飛舞采著花蜜,偶爾也會伴隨幾只拳頭大的,色彩斑斕的蝴蝶在幽靜的林中翻飛。驀然,一聲嗡鳴響起,寧靜被打破,兩道人影前一后相互追逐極速而來,所過之處帶起陣陣煙塵。
劉帆望著前方不遠處狂奔的趙建國,臉上忍不住露出些許譏笑,大聲喝道:“停下吧,你跑不掉的。他一邊開口想要擾亂趙建國心智,一邊將紫金符文融于雙腿之中,腳下形成一層紫色霧靄,遠遠望去如同騰云駕霧,速度再次驟然激增,突然前方趙建國身形一頓,猛然回頭額頭眉心處那只豎瞳驟然張開,伴隨神秘能量涌動,嗖,一道拇指粗細的藍色光束飛出,如同一道閃電速度極快,明明能量所化,卻閃爍著森森冷澤如同實物,帶著寒芒襲向身后劉帆面門,而后他看也不看,速度不減向著另一方向沖去,想要與劉帆拉開距離。
不遠處劉帆動作不停雙腿邁動,他神絕一直輻射周邊,在趙建國回頭瞬間就心生警惕有所察覺,見他故技重施,雙腳輕點一躍而起。如同大鳥一般時而忽上忽下,時而左右飄忽不定的來回挪移,幾個起落間便是數(shù)百米。藍色光束最終被劉帆讓過,它劃破空氣帶著破空之聲飛出好幾百米,一路洞穿數(shù)棵古木,留下一排排拇指粗細的孔洞,并且將一只飛舞的蝴蝶射成碎片,這才緩緩消散威力讓人心驚。
趙建國臉色陰晴不定,望著身后不斷快速與自己拉進距離的劉帆,眼中閃過絲絲驚恐。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有今天,就在前不久他還高高在上將其俯視,不曾將其放在眼中,視其為豬玀不曾將其正眼相待,一言不合便派人來想要將其除掉,如今突然反轉(zhuǎn)竟然被他一直瞧不起的劉帆,追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竄,其實早在授意陸昊軒來殺劉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悄悄跟了過來,并且一直都站在遠處冷漠注視,想要親眼看著劉帆是如何被陸昊軒折磨致死的。
果然剛開始一切都是如他所預(yù)料一般,可是當陸昊軒出手,再到劉帆反擊,電光火石之間,一切驟然開始反轉(zhuǎn),當他親眼看著劉帆發(fā)威,十分輕易的將已經(jīng)是超凡者的陸昊軒擒下,并要無情的取走其生命時,那時他的心就已經(jīng)亂了。
再無之前的高高在上冷靜沉穩(wěn),這一刻他如夢初醒,原來超凡者也會死,他仿佛被一盆涼水灌頂被瞬間澆醒,回想之前的所作所為以及劉帆的狠辣,一種驚慌籠罩心頭,讓他忍不住想要逃離這里,可是注視著劉帆他又有所不甘,害怕再次相見會被他報復(fù),所以強忍著驚懼以及逃離的沖動,他一直躲在不遠處,靜靜等待機會,想要以自己的能力,將劉帆一擊必殺以絕后患,可是當看到自己的手段被劉帆輕易躲開,并帶著殺意朝著自己望來時,他真慌了,想到不久前目睹的一切,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與劉帆正面交手一戰(zhàn)的想法
兩人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拉進,劉帆臉上笑意越發(fā)濃烈,
望著身后快速接近的劉帆,似乎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逃走無望,趙建國索性不在移動停在了原地,雖然內(nèi)心驚恐,但他畢竟不是普通人,內(nèi)心逐漸重新鎮(zhèn)定了下來,你怎么不跑了一道聲音隔得老遠就以傳來,幾個呼吸后劉帆趕至,他并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在幾米開外停了下來,想看看趙建國到底想耍什么花樣,兩人對視,神色各不相同,劉帆滿帶笑意,笑容璀璨,趙建國則是面無表情,顯得有些陰郁,聽到劉帆話語中的譏諷,趙建國的臉色有些漲紅,卻并未反駁,這一幕和前不久何其相似,只不過如今地位互換反轉(zhuǎn),被俯視的換成了他,而劉帆成了俯視者。
面對著劉帆,趙建國臉色有些蒼白,強忍下心中的悸動與不適,他緩緩開口道:“此事就此揭過如何,從此化干戈為玉帛你我各不相干,如今你我都是超凡者身份尊貴地位超然,何苦相互為難,若是拼死相搏明顯不智,不管哪方獲勝,另一方都難以全身而退,不如現(xiàn)在各退一步,對于之前的誤會,若你覺得委屈,我可以進行相應(yīng)的道歉與賠償,百萬千萬都不成問題,只要你開口我雙手奉上。他身體緊繃如同獵豹,看著劉帆幽幽開口語氣軟化下來,不在咄咄逼人,與之前對劉帆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神色語氣中不在俯視與輕蔑,十分認真注重的勸說道。
呵呵,這就是你的策略?異想天開的以為一句道歉與賠償,就可以了解之前的一切,讓我既往不咎?劉帆忍不住輕笑,道:“你先前對我當眾所做的羞辱,本來念在同學一場,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一笑置之,可讓我萬萬不曾想到的是,你竟然如此霸道狠辣小肚雞腸,僅僅因為一點私人恩怨,竟然絲毫不顧同窗之誼,暗中讓陸昊軒前來狙殺我,若非我沒你想象的那般脆弱,恐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一掌打的血濺當場身首異處了吧,這是一句道歉與賠償可以不了了之的嗎?他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有些冷冽,呵斥道:”你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這句話被他吼出殺意凜然。
一切都是誤會,我先前以為你只是個普通人,讓他來也只是想勸全說你,離楊曉曉與林雨桐遠些,認為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需要保持距離,但沒想到陸昊軒這家伙會錯了我的意思,竟然擅作主張的想要殺你,如今那個家伙已然自食惡果,我想你心中的怒氣應(yīng)該也已消散一些,注視著劉帆逐漸冷下來的臉色,他神色微變還想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