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來了?”霍思思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霍云庭,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但是心底還是有些奇怪。
她剛剛明明沒有給她爸爸打電話啊,為什么她爸爸回過來辦公室。
難道是班主任打的嗎?
選擇性地忽略了霍云庭口中的二弟,霍思思認(rèn)定了霍云庭就是為了她來到學(xué)校的,趕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小跑著撲到了霍云庭的懷里。
霍云庭原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一臉茫然的推門走進來之后,也沒想到居然能在房間里面看到自己那個剛認(rèn)回來不久的親生女兒。
“思思?你怎么在這?”有些震驚地接住霍思思,霍云庭一臉問號地看向依舊端坐著的霍遇淮。看著霍遇淮那副神神在在又高深莫測的樣子,霍云庭徹底懵了。
“大哥?!蔽⑽㈩h首和霍云庭打了個招呼,霍遇淮一揚下巴,旁邊站著的助理就把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正對著霍云庭。
“霍少,先看看這個視頻吧。”顧白很貼心的把視頻的進度條重新拉回到開始的地方。
霍云庭雖然還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開始看電腦屏幕上播放的視頻。在這一期間,霍思思就連一個插嘴的機會都沒有,每次在她想開口的時候,都會被霍云庭的眼神制止。
因此,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云庭把走廊上面的監(jiān)控視頻,一點點看完。
看到霍云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霍思思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她剛剛在走廊上面的態(tài)度的表現(xiàn),一點也不想一個豪門淑女不說,甚至還很像一個市井潑婦?;羲妓己芎ε拢职挚吹剿歉豹b獰的面孔,會不會開始討厭她了。
時代如今,霍思思第一次感受到了后悔的滋味。
霍綰洛一直被霍遇淮抱在懷里,坐在霍云庭正對面的位置,很容易就能看到霍云庭和霍思思二人之間的互動。
比起親密無間的父女,霍綰洛更傾向于認(rèn)為這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屬于主人和寵物?;羲妓紝粼仆バ⌒囊硪淼赜懞茫粼仆t并沒有太把霍思思這個女兒放在心上,就像剛剛他根本就不讓霍思思說話一樣。
這霍思思在霍云庭心里,地位也不怎么高嘛?;艟U洛在心里默默吐槽,才剛回霍家?guī)滋?,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她如果是從小就在霍家長大,那還得了?
看完了監(jiān)控視頻之后,霍云庭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一方面,他確實沒想到霍思思在幼兒園里會欺負(fù)到霍綰洛的頭上。另一方面,他看著視頻里面霍思思那副瘋狂的樣子,屬實是不能把她的模樣和平日里在他面前那副乖巧可愛的樣子聯(lián)系在一起。
他的女兒怎么變成那副樣子了?那個面目猙獰、咄咄逼人的女孩,真的是他霍云庭的女兒嗎?
皺著眉頭神色復(fù)雜地看了霍思思一眼,霍云庭還是開口道:“思思,別在那干站著了,這么半天了還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叔叔——霍遇淮,你叔叔懷里的這位就是你的糯糯妹妹——霍綰洛?!?br/>
霍遇淮這個名字,霍思思并不陌生,甚至還很熟悉。因為在回到霍家之前,她的媽媽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霍氏的構(gòu)造和權(quán)利分布,甚至耳提面命地告訴她一定要和這個二叔打好關(guān)系。
站在一邊的霍思思聽到霍遇淮的身份,看起來像是魂都丟了似的,整個人呆滯了好幾秒,眨巴了幾下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張,喃喃的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他怎么能是霍遇淮呢?”
她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囂張的氣焰了,緊緊地抓住霍云庭的衣角,嗓音哽咽道:“爸爸,這是真的嗎?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你給我買的這條新裙子了?!?br/>
“我之前從來沒穿過這么好看的裙子,爸爸,對不起,我只是太喜歡它了?!?br/>
霍遇淮坐在旁邊看了半天戲,此刻卻也不得不多看兩眼這個小姑娘的演技和心智。在意識到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快速反應(yīng)過來,并且十分迅速地通過示弱來賺取同情,還能為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般心智,可絲毫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四歲孩子該有的,最起碼自己懷里的這個小笨蛋肯定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不過,霍思思有那么多小心思完全是因為她之前的生活環(huán)境就是要比一般人要復(fù)雜一些。在社會的最底層,現(xiàn)實的殘酷往往能很大程度上加速一個人的成熟。而霍綰洛,顯然完全不需要變得那么成熟,天之驕子永遠(yuǎn)不需要用心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之前霍思思還仗著有霍云庭撐腰,篤定唐老師肯定不會把她怎么樣,甚至還囂張到想讓霍綰洛下跪給自己道歉。
但現(xiàn)在,在知道了霍綰洛的家室之后,她明白霍綰洛不僅不是她想象當(dāng)中的普通女孩,還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霍綰洛的爸爸——霍遇淮才是霍氏的真正掌權(quán)人!
霍思思生怕她爸爸會因為這件事情讓她轉(zhuǎn)學(xué),也怕幼兒園因為這件事情讓她退學(xué)?;羲妓荚趺茨懿慌?,哪怕她再有心機,此時也不過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罷了。越想越害怕的霍思思嘴唇顫抖著,臉色慘白。
如果真被退學(xué)了,恐怕整個海城的幼兒園,都不會有再敢收她的學(xué)校了。更何況她媽媽也說了,這個幼兒園是整個海城有錢人最多的幼兒園,如果她被趕出去了,以后怎么在海城的上層社會圈子里立足。
那她的前途就全都被毀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爸爸,我錯了,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和生氣,別不要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被羲妓伎薜脻M臉都是淚水,早上精心準(zhǔn)備的淡妝此刻在她的臉上糊作一團,簡直就像是一個女鬼一般可怖。
哪里還有半分他之前看到的那天真可愛的樣子。
霍云庭皺著眉看著正趴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褲腳哭得霍思思,滿臉復(fù)雜??僧吘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所生的女兒。此刻看著她痛哭流涕的凄慘樣子,他也不忍心再苛責(zé)什么了。
“那個,二弟?!币荒槦灥幕粼仆プ罱K還是主動對著霍遇淮開了口,“我看思思她也不是故意的,依我看這件事情也就算了吧。這裙子也不要你們賠償了,也不需要道歉,就到此為止吧?!?br/>
聽著這話里話外透露出的,就像是霍遇淮他們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粲龌慈滩蛔≥p嗤了一聲,滿眼嘲諷地看向霍云庭,口中的話也是絲毫不客氣。
“大哥,你在和我說什么笑話?我霍遇淮倒還沒有落魄到占你這么一條廉價裙子的便宜,霍綰洛做錯的事情,你在監(jiān)控里面也看到了,她已經(jīng)道過歉了。”
目光一轉(zhuǎn),霍遇淮看向此刻已經(jīng)止住了哭聲,正在往他們這里偷瞄的霍思思。
“至于你的這位好女兒,她剛剛咄咄逼人、目無尊長的事情,好像還沒有個后續(xù)?”
明白霍遇淮這話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意思,霍云庭心下更煩躁了幾分,連帶著看向霍思思的視線也摻雜了幾分不耐煩。伸出手推了推霍思思的后背,霍云庭絲毫都沒有憐惜這是他剛剛哭得梨花帶雨的親生女兒,“去給你糯糯妹妹道個歉?!?br/>
霍思思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今天不能好好地向霍綰洛道歉,霍遇淮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只好慢吞吞地走到霍遇淮的身前,抬起頭看向霍綰洛,一臉歉意:
“糯糯妹妹,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剛剛從鄉(xiāng)下回來,沒見過那么好的裙子,我太珍惜它了,聲所以有點激動了。真的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br/>
說著說著,霍思思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地落下。
看著她那副聲淚俱下的樣子,霍綰洛只覺得霍思思上一世沒有選擇去娛樂圈發(fā)展發(fā)展真的是屈才了。這妹妹明明就是一個沖擊奧斯卡影后的好苗子啊!
哭了半天沒有聽到霍綰洛的回應(yīng),霍思思忍不住抬頭看霍綰洛的反應(yīng),
只見小姑娘窩在霍遇淮的懷里,雖然身高還不高但依稀還是可以看出來四肢纖細(xì)修長,略帶嬰兒肥的臉頰白皙滑嫩,如同鴉羽般漆黑纖長的眼睫下,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烏黑又漂亮,看的人心都要化開了,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天使一樣。
霍思思看著霍綰洛那副美好的樣子,眸底暗藏著細(xì)微的嫉妒和不甘。
憑什么,同樣是霍家的女兒,霍綰洛就能像個小公主一樣高高在上,而她就要像一個卑微的螻蟻一樣給她道歉?;羲妓荚较朐胶?,只得把自己的頭埋低,以免被霍遇淮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
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無法和霍遇淮對抗的,霍遇淮如果想對她做什么,恐怕就像碾死一只路邊的螞蟻一樣容易。
“姐姐,是在和我道歉嗎?”
在霍思思等了大概五分鐘之后,霍綰洛終于慢悠悠的開口了。
“可是,姐姐剛剛不是還讓我給你下跪道歉嗎?現(xiàn)在不需要了嗎?”
【作者題外話】:霍綰洛:姑奶奶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