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林副會長久經(jīng)商場,但一句話就值一百枚金幣,這樣的大買賣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要知道一百枚金幣已經(jīng)是整個宇通商會幾個月的純利,林副會長豈敢大意!
“不錯,一句話!我要知道兩年前毀掉寧家莊的線索!”
“這……”林副會長面色一頓,猶豫著不敢開口。
寧霖從林副會長的面色看到了希望,如果林副會長不知道,反而不會猶豫!
寧霖再次從懷中取出一只錢袋,放在先前的錢袋上:“二百枚金帀!”
林副會長心中如同有一只小貓在抓一般,二百枚金帀啊!這已經(jīng)是整個商會半年的純利,可現(xiàn)在卻如此簡單,只要自己一句話便能到手!
“三百枚金帀!”寧霖再次取出一只錢袋放在桌上!
最后這一百枚金幣終于將林副會長心中最后的一點猶豫打消。
“罷了,我去請會長來與寧公子面談!請寧公子稍侯!”三百枚金幣的大買賣,林副會長也做不了主,這件事搞不好會影響到整個商會的生死存亡,只能去請會長。
林副會長出去后,寧霖一人坐在堂內(nèi)細(xì)細(xì)品著香茶。他相信有金幣開路,定會無往不利!再說通宇商會本就是商人,又豈會跟錢過不去!
不過一杯茶的功夫,林副會長與一位老人走進大堂。
老人須發(fā)皆白,面色紅潤,走路虎虎生風(fēng),氣血旺盛,應(yīng)該是一位強臟期的武者!
“寧公子,這位是我們通宇商會王石王會長!”林副會長為寧林介紹道。
“王會長,您好!”寧霖站起身形向王會長問侯道。
“寧公子請坐!老林,你去外面看著點兒,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堂!”
“是!”林副會長出去后將大堂門關(guān)好,親自站在門前,仿佛門神一般。
“寧公子能找到我們通宇商會,想必也是打探到一些消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關(guān)于毀了寧家莊那些人我確實知道一些,不過那些人不是普通盜匪,寧公子若是沒有自保的能力,連我們通宇商會也要跟著遭劫,我不敢通宇商會近百人的性命冒險!”
王會長說完,看著寧霖!如果寧霖不能給出自己滿意的答案,三百金幣雖然不少,但王會長也不會用商會上百人的性命來換,不值當(dāng)!
“王會長的顧慮,我能理解!不知這個保證夠不夠……”寧霖坐在椅上腳下輕輕一踩,只見青色大理石地面上,被寧霖一腳踏出一個半尺有余的深坑!
站在門外的林副會長只感到身后大堂微微一晃,仔細(xì)看去,一切正常,堂內(nèi)也沒有傳來會長的聲音,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王會長看著寧霖腳下的深坑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通宇商會是王會長一生的心血,這座大堂還是他親自監(jiān)督建造,地面也是他親眼看著工人們鋪的,都是一尺多厚的理石,別說用腳踩,就是用上好的兵器去砍,頂多留一道痕跡罷了。這個瘦弱的年輕人一腳踩出一個大坑,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實力?
王石身為強臟初期武者,自認(rèn)為再練上幾十年也沒有這個能力!
“不知寧公子……”
“你看這份實力夠了么?”寧霖淡淡一笑。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王石自己的實力。要是王石與那些人有勾結(jié),自己留一手,也能增加一些保命的機會!
“夠、夠了!”
冰川帝國與整個世界一樣,信奉強者為尊!
寧霖年紀(jì)輕輕,但實力遠(yuǎn)超王石,王石又豈敢在寧霖面前再裝什么前輩!說話間恭敬不少,不敢多問。就憑寧霖剛才這一腳之威,王石知道,別看自己通宇商會有伙計近百,可在寧霖面前都是些土雞瓦狗,惹惱了寧霖,他一人就足以掃平這里!
半個時辰后,寧霖帶著仙兒滿意的離開了通宇商會,會長王石親自將寧霖送到大門處,恭敬的向?qū)幜匦卸Y告別!
回到昨天休息的客棧,寧霖關(guān)上房門,坐在室桌前面色沉了下來。
在通宇商會大堂內(nèi),王石見識了寧霖的實力后,當(dāng)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據(jù)王石講,當(dāng)年一名通宇商會的伙計在回家探親的路上,在一處山谷中看到上百名黑衣人聚集。這些人一個個手持刀槍,面露兇色,一看就非善類!
那名伙計直到這些黑衣人整裝出發(fā)后,才小心的離開了山谷,甚至沒敢再回家,直接回到了通宇商會,將這件事稟報給王石。
沒過兩天,王石就聽說紅石鎮(zhèn)的寧家莊慘遭滅門,而下手的正是一群黑衣人!
王石老謀深算,馬上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日自己手下伙計看到的那群黑衣人正是寧家莊滅門慘案的兇手!更讓王石感到害怕的是,當(dāng)日在山谷中,黑衣人并沒有頭戴黑巾,那名伙計認(rèn)出其中幾人的身份,竟是城主的親衛(wèi)!
王石不用問也知道,這件事與城主大人有關(guān)系!他害怕城主大人殺人滅口,馬上叫來那名伙計,給他一筆錢財,讓他遠(yuǎn)走高飛!
可此時卻有些晚了!那名伙計嘴不嚴(yán),早將這件事說給了同伴,一傳十、十傳百,消息已經(jīng)傳了出去。
沒過幾天,城衛(wèi)軍的姜立就帶人來調(diào)查此時,不過此時那名伙計已經(jīng)被王石辭退,離開了砂水城。就在王石整日提心吊膽時,接到了城主親衛(wèi)的傳話,讓他把嘴閉緊一些!
王石接到這個傳話,反而松了一口氣。城主既然派人傳話,說明沒有滅口的意思。而隨后姜立也再沒來找自己,看來這件事已經(jīng)被城主壓下了。
一個月后城主大人升任開州郡同知。同知為一郡僅次于郡守的職位,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不是原來的城主大人調(diào)到開州郡任職,就算寧霖武力相逼,他也不敢說出實情。惹惱了寧霖,頂多自己性命不保,若是得罪了城主,整個通宇商會必然雞犬不留!
送走了寧霖以后,王石也是膽戰(zhàn)心驚,雙方他都得罪不起,希望寧霖不要走漏了消息,連累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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