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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自慰動態(tài)圖 我媽脾氣不好我擔(dān)心

    “我媽脾氣不好,我擔(dān)心她會說什么話嗆你,你……別放心上?!惫瓤∏渥詈笪⑽⑿χf。

    玉嬌嬌心里急著去醫(yī)院,哪里有心思去研究谷俊卿話里的那些玄機,便只問:“放心吧我沒放心上,谷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

    谷俊卿見她似乎很著急的樣子,便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玉嬌嬌白了谷俊卿一眼,說:“谷先生送我去了,島島怎么辦?誰看著他?況且我家就在馬路對面,很近,走回去一會兒就到了?!?br/>
    谷俊卿輕輕點頭,說:“那你去吧。”

    玉嬌嬌最后看了谷俊卿一眼,覺得他今晚怪怪的,老是找話跟她說,如果是平常,她肯定會問清楚,但是現(xiàn)在她心里只想著明眧稀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別的事情,所以揮了揮手,她開門出去,再把門關(guān)上。

    她才進電梯,谷俊卿就按了電梯跟在她身后下樓了,他深知島島的作息,晚上剛睡這會兒肯定不會醒,而且他就是想跟上去看她到底是回去了,還是去別的地方了。

    玉嬌嬌心里著急,所以根本沒注意身后不遠跟著她的谷俊卿,一下了樓就直奔小區(qū)門口,在小區(qū)門口等了沒一會兒,就有一輛車停在她面前,是易華天,他來接她去醫(yī)院的。

    谷俊卿目送著玉嬌嬌上車離開,轉(zhuǎn)身往回走,邊走邊尋思著,這么晚了易華天接玉嬌嬌去哪兒?

    想了一路,最后回到家才想起來,醫(yī)院里程家樂在守著明眧稀,也許易華天是去接替程家樂守著明眧稀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么,他心中的那個答案顯然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他進了家門,拿出手機打給程家樂。

    “喂,什么事?”程家樂語氣淡淡的,雖然他跟谷俊卿是朋友,但是因為玉嬌嬌的事情,他們的關(guān)系亦敵亦友。

    “怎么樣?一個人能守到明天菲菲過去嗎?”谷俊卿關(guān)切地問。

    “一會兒易華天會過來,他過來,我就回去了。”程家樂說完,又問:“還有什么事?”

    “明眧稀怎么樣還好吧?”谷俊卿知道明眧稀肯定好好的,要不然手機早被打爆了,只是,他打電話過去,就是得關(guān)心一下啊。

    “放心吧,沒事我就掛了,手機信號影響儀器?!?br/>
    “好,那有事電話聯(lián)系?!?br/>
    掛了電話,谷俊卿整個人顯得有點頹然,他一直以來就覺得,這個女人太像玉嬌嬌了,除了長得不一樣,其他的都像。

    只是他以為,她的這些像只不過是他心里面對玉嬌嬌還放不下,所以才會拿著玉嬌嬌的那些回憶放在別人身上重疊,以安慰自己。

    他從沒有想到過,她其實就是玉嬌嬌,而她也確實叫玉嬌嬌,她就是他的玉嬌嬌,這……怎么可能?

    她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會重生嗎?但是又怎么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呢?

    她跟易華天走得那么近,一開始易華天對她態(tài)度惡劣,一度以為她是乘虛而入,卻為什么突然之間態(tài)度全變,變得跟她好得讓人誤會?

    易華天為什么要帶她一起去醫(yī)院看明眧稀,之前見專家時他就覺得奇怪,為什么他們兩個會異口同聲地說要去醫(yī)院?還有今天手術(shù)后,他在走廊里看到進電梯的那個背影是不是她?

    一切的一切,讓他想要抓狂,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那么懷疑她,更加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他就那么的確定她就是玉嬌嬌。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現(xiàn)在是清楚的,那就是找易華天問清楚,只要找易華天問清楚,那么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玉嬌嬌跟易華天一起到了醫(yī)院之后,她沒有直接就到病房里去,而是躲在樓梯間里面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換做平時她肯定充分利用時間做點什么事,但是今天不行,她怎么都靜不下心來,整個人腦子里想的都是明眧稀的病情,哪還有心情想別的事情。

    待在樓梯間里,她整顆心都揪著揪著,說不出的緊張說不出的期待,默默地在心里不斷的祈禱,祈禱上天憐憫庇佑明眧稀,讓他能在經(jīng)歷那么久的手術(shù)之后,能醒過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程家樂離開了,易華天送他出病房,目送著他進了電梯,然后拿了一根煙點著,緩緩走到樓梯間門口打開樓梯間門,探個頭進去一看,玉嬌嬌正好從地上站了起來?!凹覙纷吡耍页楦鶡?,你先進去吧?!?br/>
    玉嬌嬌看著易華天,她知道他一般不抽煙,這是為了找借口讓她跟明眧稀單獨相處,所以才故意抽煙,讓她先進去的?!爸x謝你,華天?!?br/>
    “什么話!快進去吧!”易華天夾著煙,靠在樓梯間的墻壁上,靜靜地看著迫不及待往外跑的玉嬌嬌。

    玉嬌嬌一進病房門,就看到躺在床上整個頭都包了起來只剩下眼睛鼻子嘴巴的明眧稀,他靜靜地躺著,罩在鼻間的氧氣罩被一層白霧覆蓋,身旁的各類儀器此起彼伏。

    她走過去,坐在病床邊的凳子,有點顫抖的雙手緩緩伸出,握住了明眧稀的手,他的手有點涼,似乎是因為手術(shù)失血的原因,所以他的手顯得很蒼白。

    手都這樣,更何況是他那張被包了起來的臉,肯定也一樣蒼白吧!

    “明哥哥,我來了,我是嬌嬌,我終于來看你了!”

    玉嬌嬌握著明眧稀的手,輕輕的放在額頭捂著,她期望這樣能把她身上的溫度過到他的手上,讓他跟她一樣溫暖。

    “明哥哥,你知道嗎?手術(shù)很成功,很快,你就能醒過來了,我真的真的好期待,你快點醒過來,我有太多的話想要對你說了?!背聊艘幌?,玉嬌嬌雙手握著他的手,繼續(xù)說:“只是不知道到那個時候,你還能不能認出來我,真希望你能一眼就認出我來,當年我面目全非,也是你看著我變成另外一個我的,現(xiàn)在的我就像是把當年經(jīng)歷過的改變再重新經(jīng)歷一遍,你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來的?!?br/>
    握著他的手,感受著他的手心變得越來越溫暖,她微微一笑,突然變得有點輕松,醫(yī)生不是說沒那么快就醒過來的嗎?就算手術(shù)傷口好了,也得等腦袋里的神經(jīng)重新恢復(fù)暢通了,才會醒過來,不過她現(xiàn)在說的話,他很有可能可以聽得到,這對他的病情非常有利。

    所以她得繼續(xù)說,起身替他拉了拉被子,坐下后繼續(xù)說:“明哥哥,你不知道吧,粉粉都會叫媽媽了,很快她就會叫爸爸了,你得趕緊醒過來,要不然就聽不到她第一次叫爸爸了?!?br/>
    說完,她自己笑了笑又說:“島島啊,這個小家伙還是那么粘我,不管是以前的我還是現(xiàn)在的我,他都粘得緊緊的,今天俊卿一開始把他送谷家了,后來谷家受不了了,打電話給俊卿,他才叫我過去的,你不知道吧,其實你在做手術(shù)的時候,我就在你的手術(shù)室一墻之隔的地方守著你,后來你回了病房,我也跟過來了。”

    她一直自言自語說著話,沒有注意到易華天進了病房就現(xiàn)在她身后不遠,易華天看著玉嬌嬌的背影,明眧稀絕對是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一個人,如果是谷俊卿,她可以選擇跟他一起死,可是明眧稀確是她最想要他好好的一個。

    沉默地站在她身后好一會兒,見實在沒有開口的機會,便索性走到沙發(fā)坐下,閉上眼睛養(yǎng)神,反正只要有人守著,就可以了不是嗎?

    玉嬌嬌看著明眧稀,還是拉著他的手不放,邊說:“谷家的人都搞不定島島,蔡明月甚至被島島氣得都有心里陰影了,也就只有谷英雄心還挺寬的,他對我似乎挺有好感的,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名字,跟他死去的親生女兒一樣的原因,雖然我就是那個他死去的親生女兒,可是又不是?!?br/>
    “我現(xiàn)在的父母挺好的,過幾天還會過來,說是我媽媽生病了要過來看醫(yī)生,我只在照片上看過他們,還沒有真正的看過他們呢,不知道到時候見到面,會不會顯得生疏?!?br/>
    玉嬌嬌低著頭,看著明眧稀緊閉的雙眼,跟均勻的呼吸,她心里很安心?!懊鞲绺?,不知道你醒了第一件事情想干嘛,多么想等你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但是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奢望?!?br/>
    “明哥哥,你說菲菲會不會恨我呢?她把你送給我的餐廳賣掉了,因為觸景傷情,但是華天又把餐廳給買下來了,現(xiàn)在我經(jīng)營著,最近餐廳的營業(yè)額有所提升,還在繼續(xù)再接再厲努力中。”

    “明哥哥,國慶到了,我很想帶著島島出去玩一次,不知道該怎么跟谷俊卿開口,你知道的,他這個人,平常就很忙?!?br/>
    “明哥哥……”

    夜?jié)u漸深了,玉嬌嬌一直坐在明眧稀身旁,說了好久好久之后,她才微微笑著說:“明哥哥,天太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身旁,以前都是你守護我,今晚輪到我守護你,你安心睡覺?!?br/>
    易華天在沙發(fā)上做了好久,聽見玉嬌嬌終于停止了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一看手表,已經(jīng)凌晨快要一點了,起身走到她背后,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說:“我出去買點吃的?!?br/>
    玉嬌嬌回頭看了易華天一眼,沒想到易華天順手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她,她心里一陣暖暖的。“謝謝你華天。”

    “說的什么話,趴著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下就回來。”說著,易華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玉嬌嬌目送著他出去,再回頭看著明眧稀,她微微笑著說:“明哥哥,你說我何德何能呢,有那么多人對我那么好,一定是我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所以今生才能百轉(zhuǎn)千回死而重生,才能有這么多人的守護?!?br/>
    明眧稀昏迷著,手術(shù)的麻醉過后,他逐漸能意識到身旁的一些事物,耳邊一直有個聲音在說話,他知道,一定是他的嬌嬌在跟他說話,但是他醒不過來,好像有某種力量封印著他,他醒過來的時間還沒有到,所以他雖然偶爾能聽見有人說話,卻還是迷迷糊糊不清不楚,只能是個大概更別說身體能不能動了。

    玉嬌嬌趴在明眧稀的身旁,手還是抓著他的手不放,閉上眼睛,慢慢的竟然有些困乏,但是她知道她是不能睡的,今天晚上對明眧稀來說尤其重要,所以她得不眠不休的守護他。

    易華天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提著兩個飯盒,飯盒里面裝著一些燒烤,聞起來特別香。

    玉嬌嬌本來昏昏欲睡的,一聞到香味都被香醒的,晚上在谷家因為飯桌上有點尷尬,她都沒怎么吃好,后來照顧島島睡覺又忙這忙那的,到現(xiàn)在都一點了,肚子早就餓扁了。

    易華天聲音不大但是能讓玉嬌嬌聽見地說:“姐,過來吃點吧,別餓壞了?!?br/>
    玉嬌嬌握著明眧稀的手輕輕放進被窩里,然后輕輕蓋好被子,起身走到沙發(fā)坐下,問:“這么晚了,你去哪里買的燒烤?”

    易華天拿了洗涮筷子遞給玉嬌嬌,說:“路邊攤,別介意哈?!?br/>
    玉嬌嬌嘿嘿笑了笑,跟易華天她可以說實話,對路邊攤燒烤的垂涎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她無聲地笑著說:“以前的身體不能吃的所有東西,現(xiàn)在都能吃,所以我一點都不介意,就是不知道這個比起俊卿在荒島上烤的,哪個好吃。”

    易華天挑著眉,說:“吃個燒烤還能扯出那么多回憶,快吃吧,涼了都。”

    玉嬌嬌毫不猶豫,開吃,燒烤的味道非常好,比谷俊卿烤的要好吃不知道多少倍了去,那也是,在荒島上什么調(diào)味料都沒有,純天然的食物燒烤,比起這些用調(diào)味料整出來的東西,她心里一掂量,還是知道哪個更加適合吃,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沒辦法嘛,這么晚了,在醫(yī)院旁邊,肯定沒什么好吃的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