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擎的目光落在顧翩翩的手上,對于她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似乎并沒有看在眼里,只是很專心的盯著她那只正擼豬的手。
顧翩翩雖然在擼麻球,但那眼睛卻是一直都看著宮擎的,半是漫不經(jīng)心半是開玩笑的樣子,“該不會是宮大少爺見我跟秦小朗做朋友吃醋,所以故意前來攪局打岔的?”
雖然是這么說,但顧翩翩壓根就不會這么想,畢竟面前這個人可是一個神秘莫測的人啊!
宮擎的耳尖微微紅了一點,但路燈的光不太明朗,他稍稍往后靠了靠,那張臉便埋在了陰影處,“顧翩翩,我去過你家了。”
“什么?”顧翩翩一個不小心,這一把擼的有點重,麻球當(dāng)即就哼唧了起來,那聲音也一直在顧翩翩的腦子里面打轉(zhuǎn),“呆球!你弄疼我了!我的毛快被你弄掉了……”
顧翩翩顧不得搭理腦海中亂哄哄的聲音,有些急促的開口,“你們?nèi)ッ藜弿S了,去做什么?”
她不知道棉紡廠的人認(rèn)不認(rèn)識宮擎,但她知道如果他真去了自己家,那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肯定也會知道。
“小嫂子”石頭跑的飛快,“這會兒賣冰棍的不多,我到那邊去才找了一家,你趕緊吃,晚了就化了!”
顧翩翩:……
真是一個來的及時的冰棍啊,將她的話全給打斷了!
宮擎知道顧翩翩想問什么,驅(qū)動輪椅轉(zhuǎn)了個圈,“走吧,咱們邊走邊說?!?br/>
石頭自發(fā)的去推輪椅,宮擎的聲音慢悠悠的響了起來,“石頭去打聽過,已經(jīng)將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我是這樣想的,明兒便讓爺爺跟媽過來提親,到時候從明面上將事情定下來。
以后誰若是再敢欺負(fù)你,你就直接報宮家的名頭就行了。
這冰棍你不吃就化完了!”
顧翩翩:……
她撕下包裝紙,冰棍已經(jīng)開始融化,她咬了一口便遞給了麻球。
有了冰棍的麻球,一身的皮毛頓時柔順,也不炸更不吵,安安靜靜的開始吃冰棍了。
這一幕落在宮擎跟石頭的眼里,兩個人都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宮擎心想自己出現(xiàn)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怎么就將她給嚇成這樣了?
石頭倒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看著那跟冰棍眼饞的很,心想一頭豬都能夠吃冰棍了,但他還吃不著冰棍……
“宮擎,你不用上我家,今天這事兒,我覺得你做的不地道。”
顧翩翩有些搞不懂宮擎在做什么了,跟她簽合約約定時間的人是他,現(xiàn)在又要將兩個人的關(guān)系擺到明面上來的也是他。
“其他的先不說,我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學(xué)生,現(xiàn)在正在讀書的關(guān)鍵時候,你覺得現(xiàn)在將我們的關(guān)系公布出去,這事兒做的合理嗎?”
如果不是有石頭這個外人在,顧翩翩都想將那一直合約扔到這臭小子的臉上了。
你小子說話難道都是在放屁的嗎,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才過了多久就要毀約搞事?
“正是因為你現(xiàn)在是學(xué)生需要好好學(xué)習(xí),所以我才決定公布出去,不讓人再來打擾你?!?br/>
“那個秦朗是個亡命徒,你既然是我的醫(yī)生,最好還是跟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