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辰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靈武七重境,對精神力的運用也提高不少,故而一眼便洞穿了女子修為!
這女子年齡最多不過二十,居然已經(jīng)是天武境強者,此等天才,就算放在青云宗也是鳳毛麟角吧!
而且女子旁邊那老者看似平凡,實則氣息內(nèi)斂,一身修為恐怕比之前者高出不少。
這女子是誰?一時之間,燕辰心下思緒千回萬轉(zhuǎn),對女子的身份有著深深的好奇。
“婉清妹子,這位燕公子似乎不大呈你的情呢!”女子又道。
聞言,燕辰眉頭一挑,看看一旁的林婉清,又看看剛剛?cè)急M的檀香,倒也明白了是如何回事!但女子的言語中卻呆了幾分挑撥,讓他有些不快。
“不知燕某是何處得罪了姑娘,惹得姑娘這般針對?”
“燕辰,你怎能......”
不待柳玉堂說罷,那美艷女子美目一轉(zhuǎn),又開了口:“針對?你從何處看出是在針對與你?”
“既然沒有,自是甚好!只是燕某尚與姑娘還算不上什么交情,這是燕某的私事,姑娘還是少管吧!”
“嘶!”聽燕辰這大膽的言語,無數(shù)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連青云宗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燕辰竟敢如此大膽!眾人似乎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到燕辰的下場!
“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看你怎么死!”
見燕辰現(xiàn)身,凌孤一與林浪的表情最是難看,恨恨道。
然而女子的反映卻是超乎了眾人意料。
女子先是一愣,頓了頓言語,半晌之余,居然不怒反笑:“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也罷,既然討人嫌,那我便閉嘴好了......”
“這......”
一時,眾人對女子的大度有些不敢相信,這等大人物,怎會對燕辰這般容忍?
林浪暗暗攥起了拳頭,既然這二人安然無恙,也便代表著雷五已經(jīng)死在了齊云山,他謀害二人之事恐怕是藏不住了......
“凌青!”
“屬下在?!?br/>
“吩咐孤一和其余子弟,不惜一切,在擂臺上殺了這小子......”
說到這里,林浪咬咬牙,面露狠辣:“實在不行,連同柳月汐一起殺了!”
......
見女子不追究燕辰,柳玉堂恍惚之余倒也回過神來,連忙拉過二人。
“月汐,你還得感謝這位姑娘和林小姐,若非她們二人,你便失了這次的機會了......”
柳月汐得言,正要上前道謝,忽見林婉清眼中多了一抹不同尋常,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她與我從未有過什么交情,為何要替我說話?”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奇怪,這個念頭無任何征兆,忽然便從柳月汐腦中冒了出來。
“她是為了燕辰!”
看了看身邊少年,柳月汐道謝的言語剛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林婉清淡淡一笑:“回來了便好!燕辰,秦姨她.....很擔心你.....”
撂下這一席話,林婉清忽的轉(zhuǎn)身離去,一眼瞧去,她那抹側(cè)顏中分明是帶了幾分落寞!
“婉清......”
聞聲,林婉清驟然止步,頓了兩息,終究沒有回頭,直直向前走去......
燕辰張了張口,沒有說話,他雖是不懂兒女情長,但自二女的神態(tài)中,他總能捕捉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東西。終究只能苦笑一記,擺首嘆氣......
見二人現(xiàn)身,最為難受的當屬臺上的劉池,眼看便要無傷晉級,卻被燕辰打斷,他如何不怨?
那主持的漢子點點頭:“比賽繼續(xù),城主府柳月汐對劉家劉池!”
與燕辰交換一陣燕辰,柳月汐點了點頭,縱身上了擂臺。
劉池微微瞇著眼睛,臉上掛著冷笑,他已是靈武六重境,對方饒是天賦不凡,卻終究是個女子,他有把握拿下這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
“你的凝霜劍乃是中品靈器,而我手中劍卻是凡兵,這不公平!”
聽劉池言語,眾人一瞧,果真如此,但又覺得有些荒唐可笑,這場戰(zhàn)斗堪比生死之戰(zhàn),誰會與你講究公平?
柳月汐的反應(yīng)倒是出乎眾人意料,只見女子瞧了瞧手中靈劍,淡笑道:“無妨,反正我也沒打算要拔劍,你出招吧。”
“......”
“狂妄!”
劉池倒沒真料到柳月汐會一口答應(yīng),但女子的言語著實有些不大中聽,這是在小看他嗎?
“敢小看我,便要付出代價!”
“你到底打不打,廢話這么多”
感受到女子言中的輕蔑,劉池更是憤怒,劍刃出鞘,一劍直取女子胸前!
“月汐怎的這般托大?”
柳玉堂可知道他這個女兒有幾斤幾兩,雖說修為不弱,但論起戰(zhàn)斗經(jīng)驗,柳月汐太缺乏了......
“柳城主是不相信月汐,還是不相信燕某呢?”
聽罷燕辰此言,柳玉堂臉上掛著疑惑:“燕公子的意思是......”
燕辰神秘一笑:“城主耐心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劉池這套劍法乃是一套凡級上品武技,威力不凡,劍至女子胸口三寸,見后者還無動作,他有些得意。
“搞了半天就是個繡花枕頭,給我??!”
然而便此一瞬,柳月汐臉上閃爍著幾分狡黠,忽的雙指一并!向前一點!
以指為劍,那血肉之軀抗衡對方鋼鐵兵器,這是何等狂妄?
“月汐!小心!”
見狀,劉家那家主更是變了臉色,柳中堂是出了名的寵女兒,柳月汐若真有個什么好歹,他劉家可就完蛋了!
“劉池,收手!”
而劉池心下亦是叫苦不已,在劍道方面,他自己也是個半吊子,這出劍容易收劍難啊,特別是劍尖已至女子跟前!
他更是萬萬沒想到女子會紋絲不動,甚至還要赤手空拳接他劍法!
“嘶!”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柳月汐身子終于動了,只見其雙腿微分,形同鬼魅,幾番閃爍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
便當劉池目光呆滯,不明所以,柳月汐那古靈精怪的聲音忽的從他身后響起。
“你輸了......”
這種脊骨發(fā)涼的感覺深入骨髓,使得劉池身子打了個冷戰(zhàn),欲要轉(zhuǎn)身,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柳月汐纖細的手指落在劉池肩頭!
“咔擦!”
“??!”
這記脆響與劉池的慘叫相繼傳來,只見先前還胸有成竹的劉池已經(jīng)癱倒在了地上,一手捂著胳膊,苦苦哀嚎......
“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饒是柳玉堂都滿臉詫異。
唯有燕辰依舊古井無波,可要知曉,這兩個月以來,燕辰可不僅僅只是督促柳月汐修煉,更傳了她不少戰(zhàn)斗技巧!
在齊云山中,他們要面對的可是兇惡的妖獸,危險系數(shù)比之眼前人不知高了多少!
青邪劍圣的弟子,若是連一個下域小世家的子弟也打不過,可就奇了怪了。
“第四十八場,柳月汐勝!”主持那漢子面不改色,高聲宣布道。
“柳小姐的劍道已經(jīng)踏入了形之境!”也不知是誰,忽然驚呼道。
“呵呵,能在靈武境進入形之境,此女倒也天資不凡了,而且看她之前下手,對力道的掌控也是堪稱完美,她的肉身修為,至少也有九牛之力!”
話到此處,美艷女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那劉家子弟也不過區(qū)區(qū)靈武六重境,肉身力量不到四牛,縱是再來幾個,也不夠這丫頭打的?!?br/>
聽女子對柳月汐下了此等評價,場上眾人更是唏噓不已,城主府歷來行事低調(diào),沒想到這柳大小姐竟也是個武道天才?
看著猶同眾星捧月的柳月汐,林婉清心下更有些不是滋味,方才柳月汐雙指間的劍氣以及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她一眼便看出了端倪,這些是燕辰教她的嗎?
見女子不言不語,秦素芝拍拍林婉清肩膀。
“婉清,你是個好姑娘,是辰兒這壞小子不知好歹,等他今晚回家,秦姨替你教訓他!”
林婉清強笑一陣:“秦姨......”
秦素芝搖搖頭:“你不必說了,只要秦姨還在一天,便不會讓你受了半點委屈!”
......
待柳月汐跳下擂臺之后,那漢子再度拿起一張紙條:“第四十九場,林家燕辰對戰(zhàn)林家龐山!”
說來也巧,燕辰的對手居然也是林家子弟。
這名喚龐山的少年身材相對魁梧,皮膚黝黑,上臺的一瞬,仿佛整個擂臺都在震動!
“燕辰!上來受死!”
這龐山也是與林浪一派,他先是在一年前親眼看見燕辰覺醒了廢武魂,后來又目睹了燕辰被凌孤一一掌打飛!
他確信,燕辰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不論外界傳言如何,永遠也改變不了他的親眼所見!
見龐山如此高調(diào),燕辰搖了搖頭,漫步走上了擂臺。
在眾人看來,燕辰此等舉動無疑是落了下風,在氣勢上便輸了半籌!
當燕辰上臺的一瞬,只見龐山身子猛動,不待裁判出聲,便已經(jīng)掠至少年身旁,一拳砸出!
“嘶!龐山的肉身不弱啊,僅僅靈武六重的修為居然能達到五牛之力!”
“這燕辰雖說被人傳得神乎其技,但究竟如何,還是要手底見真章啊......”
龐山臉上掛著迫切,他想一擊取了燕辰性命!
“哼!廢物!得罪了四爺,只有死路一條!”
燕辰搖了搖頭,嘆道:“你若不提林浪我或許還放你一馬,既然......”
“大言不慚!”龐山爆喝一擊,一拳直取燕辰面門!
燕辰冷笑一記,身子紋絲不動:“八牛之力!落塵三掌!”
“敢于我比力道,找死!”龐山臉上泛著笑容,似是已經(jīng)看到了燕辰七竅流血的那一幕。
林四爺身后,一老者頭發(fā)花白,眼中透著自信:“山兒實力雖是不算拔尖,但這一身肉身修為卻遠超同階,只需一招,這廢物必敗無疑!”
看著擂臺方向,林婉清深吸了口氣,燕辰能接下來這一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