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房子,有幾間房可以居住,我看天色已晚,我們且先休息一晚,明日早上再行練功,你看如何?”
“好吧?!彼崎T走進一間房間,點燃蠟燭,屋內(nèi)擺設及其齊全,女子用的東西應有盡有,典雅簡潔,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
床的四周是藍色床幔,顧衾城坐在床邊忽然看見枕頭旁邊放置著一個手機,不錯,從外觀上看就是一部蘋果手機。
再見熟悉的東西,她呆楞半刻,心情有些雀躍,難道,有人也穿越了嗎?或許三爺知道那個人是誰?要去問他嗎?不行,現(xiàn)在也許他已經(jīng)睡了。
拿起來按了下開機鍵,手機竟然還有電,開機了!
她連忙打開通訊錄,短信,相冊,令她失望得是,什么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沒有電,她又慌忙將手機關掉了,踹踹不安的心一夜間得不到平靜,一大早,她就拿起那個手機沖進了三爺?shù)膶嬍?,“你知道這個東西是誰的么?”
三爺手系腰帶的手一頓,“問這個干什么?”他知道她想知道這是誰的,恐怕現(xiàn)在還不方便說。
“就是想知道,這個東西我認識。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別人的,送給你吧,反正放在我這里也沒用,還沒洗臉吧,快去洗,我們等下用過早膳要練功?!鳖欞莱恰班蕖绷艘宦暎闹须m然還有疑問,可適時的止住了話,她看得出來,他不想過多問答。
老夫妻將飯菜端到桌上,顧衾城要去打把手幫忙端,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停止了,飯菜做的很可口,家常菜,入得了她的口。
這座宅子座落在顧府對面,掛在大門口的匾上的字寫得是“赫連府。”鄰國是赫連國,在次元,姓赫連的也不在少數(shù),并沒有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衾城!看劍!”
消失的尾音中,劍光飛舞,一招一針見血劍法趕出,劍花四面八方向她襲來,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她暗惱一聲說道,“不是用針?。吭趺锤挠脛α??”
三爺沒有回答她,繼續(xù)毫不留情舞動著劍柄,另一只手將另一把劍拋入對面。
顧衾城定了心神,窈窕身姿凌空躍起,接劍在手,蓮步微移,甩出劍身,一十六劍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四周寒光飛旋,幾乎看不見人影。
見她漸漸承受不住,卻倔強的和他對衡,三爺不知該說她如何是好,一個回旋落在地上,他即使收手。
“衾城,一針見血不是可以只用針才能練的,劍和刀都可以使用,這是你初次切磋,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不要急功近利?!比隣敎匚男Φ溃抗馇宄喝缢?。
顧衾城深覺他說得有道理,從懷中拿出武譜,細細揣摩,按照書中越發(fā)用功練習,三爺在一旁看著她,不時的指點著,直至驕陽出來,才停止。
“我今天必須回到城郊,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小三兒,以后我需要你指點該如何通知你?”
三爺從屋內(nèi)拿出幾個煙火,“你只要放這個,我看見了,便會前來?!?br/>
她接過,縱馬一躍,俊俏的身影在他瞳孔中留下一個越來越小的影像。
與此同時,顧府里一片雞飛狗跳。
早上顧衾國被下人們發(fā)現(xiàn)時,她已經(jīng)快被折了一半的樹上掉進河里,昨夜春藥已經(jīng)將她折磨的筋疲力盡,見下人往這邊趕,憤怒交加的大吼道,“還不快把我放下來!”喊完后,她再次光榮的昏厥了。
幾個侍衛(wèi)七手八腳的將她解綁開來,立刻送往住所,并請來大夫治療。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顧英順不但沒有心疼她,反而覺得丟盡了她的老臉,執(zhí)意不肯去看望她,倒是李氏,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臉色蒼白,還狼狽的尿了一褲子,哭的死去活來,立刻下令查是誰干得?立刻想把那人殺了方可解恨。
兩位夫郎也是傷心欲絕,揚言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活不成了,李氏以前看溫疏離冷冷淡淡的,沒想到他這么在乎自己的女兒,對他有了很大的改觀。
這件事盡管顧英順下達了命令不許任何人傳出去,可不知為何很快在同僚之間,富官達貴中散播開來,成為議論的笑柄,顧衾國十幾年的聲譽毀于一旦,顧英順上朝期間還有幾個幾品大員前來詢問,此時還驚動了皇上劉川,更是讓顧英順覺得無臉見人了。
回家后,發(fā)了一大頓脾氣,本來要找她的李氏則被嚇的不敢吭聲。
回到房間內(nèi),李氏的兩行淚水流了下來,他一把將自己頭上的假發(fā)撕掉,坐在銅鏡前,掩面大哭起來。
今早他起床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被人剃光以后,惱怒的想要自殺,萬一…………被妻主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成了光頭,可想而知后果是什么,幸虧他急中生智,沒有被恨沖昏了頭腦,拿出出嫁時自己習慣扮演人物形象的假發(fā)戴在頭上。
女兒被人那樣對待,自己又慘遭光頭,這究竟是何人所為?李氏停止哭泣,思前想后,他覺得只有二個人有可能,不是劉完顏就是顧衾城!
只是,顧衾城似乎沒那個能力吧?倒是劉完顏身為皇子,太后皇上肯定暗中相助于他,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顧衾城身邊并沒有再用任何小廝,閔兒的死是個悲劇,她不希望因為她再死人,昨日小懲顧衾國,改明兒它日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她一定讓她們血債血償。
一陣嘚嘚的馬蹄聲響起,奔馬疾馳而來,卷起淡淡塵煙,路人紛紛閃避,馬上的顧衾城吁了一聲,馬兒乖巧聽話停了下來,她從馬上下來,店內(nèi)小廝連忙接住韁繩,牽著馬從后門進入。
“大小姐”沿途不時有小廝同她打招呼,她輕點頭回應,不親近亦不疏遠。
老掌柜正在算賬,看見她走過來,連忙放下算盤,“大小姐來了?”
“老掌柜,這幾日怎么樣?”聽她問起這個,老掌柜露出喜悅,兩手比劃著,“自從用了大小姐教授的營銷方式,生意十分紅火,這是這幾天的帳冊,大小姐,你看看?!闭Z氣里不難看出她的欽佩之情。
她接過來,專注的細看,眉目間淡然,臉上幾分笑意,“果然不錯,這多虧了你的幫襯?!崩险乒裼行├⒕蔚恼f道,“大小姐這么放心的任用我,老婦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剛來的時候,我還那樣對你?!?br/>
重把帳冊給她,“以前的事了,不要再提了,以后好好做,孩子們練的如何?”
“我真不敢相信吶,他們這群孩子練武用功的很,進步很大?!?br/>
“我去看看。”日頭撕裂的照耀下,二十六個高低不一的孩子堅韌的習武,衾城沒有驚擾他們,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只有經(jīng)歷過努力困苦的孩子,才知道明天對于他們有多重要。
下午,天氣異常悶熱,劉完顏和邱蘭到竹林去熱,衾城從街道冰庫中買來一大塊冰來到竹林,見邱蘭從井邊打了一盆涼水給完顏降暑,衾城將冰塊遞給他,隨后走了。
不知所措的邱蘭看了看手中冰冰涼涼的東西,看了看已經(jīng)沒有人影的顧衾城,一時之間不知道改如何是好?
“蘭兒,你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把水端過來!”劉完顏的話讓躊躇的邱蘭拿著冰塊過去。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這-------”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br/>
“剛才大小姐把這個交給我就走了?!眲⑼觐伈痖_來看,一大塊冰塊融化了一小部分,手指觸摸,一陣冰涼襲來,他的心尖微顫,她自己為什么不前來?
弄了一小塊放入口中,冰涼的感覺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蘭兒,你也嘗嘗吧,很涼爽?!?br/>
邱蘭惶恐說道,“奴不敢,這是大小姐拿給公子的,大小姐對公子真好,奴沒有那個福分?!?br/>
是么?這些天,他想了好久,自己的心是愛著書琴的,自己的身子卻給了顧衾城,這么多天自己執(zhí)意的將過錯推給她,會不會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