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陸少爺辛苦了,您可別忘了我的襪子!”
涂天嵐也笑了起來,身子跟著一動,扯動了手臂上的傷口,疼的直咧嘴。
“哼,活該!”
陸清玦解氣的說道。
“我這也就十來天就好了,就辛苦你這十來天?!?br/>
堯護衛(wèi)無奈的看著兩個兄弟吵嘴。
他們雖然受著傷,但是禁衛(wèi)軍里出來的都不是什么嬌貴的人,躺著久了也覺得難受,況且兩人的腿又沒受傷,這才稍稍活動了幾步,到院墻這邊陪著陸清玦說說話。
“大哥,十來天,你頭上的傷,還有背后的傷口那么深,十來天怎么可能好?”
陸清玦正了正玩笑的臉色,一臉的擔憂。
“這也就是大哥身體好,這要是砸在公主身上,恐怕啊……”
涂天嵐撇了撇嘴,他想說一命嗚呼的。
“別瞎說!”
堯護衛(wèi)踹了涂天嵐一腳,頭向上動了動,是想提醒還有保護公主的暗衛(wèi)呢,讓涂天嵐別這般口無遮攔。
但是兩個人身上都有傷,堯護衛(wèi)踹的雖然不重,但是他和涂天嵐都牽扯了傷口,疼的直咧嘴。
“哎喲,我說你們兩個,都消停點,我洗個衣服你倆也要看,真是!”
陸清玦正從水井里打出清水,看著兩個不安分的傷員,忍不住搖頭苦笑。
“大哥,以前我打不過你,現(xiàn)在可不一定了。”
涂天嵐逞強的說道。
“你小子……”
堯江正打算再給涂天嵐一腳,可是身體還虛弱,一個不穩(wěn),便失了重心。
“大哥!嘶——!”
涂天嵐不顧自己的傷口,就要去扶堯江。
堯護衛(wèi)本能的揮手,想保持平衡,水井這邊沒有什么多的東西,他沒什么什么可以扶著保持平衡的東西。
但是下一秒,他有力的手便握住了一個柔軟的手臂。
原來偷聽他們說話蕭婉兒時刻都關注著堯江,看見他就要摔倒便趕緊沖了過來。
蕭婉兒伸手去扶他,堯護衛(wèi)又正好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在才得以站穩(wěn)。
“你小心一些!”
蕭婉兒擔憂的說道。
“公主!”
涂天嵐和陸清玦趕緊低頭行禮。
堯江看見蕭婉兒如水的明眸,心頭一跳,失神片刻,也趕緊松開了手,退后幾步,行禮。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幾個護衛(wèi)拘謹不已,完全沒有了剛剛還算輕松的氛圍。
蕭婉兒看見堯江退后的幾步,神色有些黯然。
“我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打擾你們了,抱歉……”
蕭婉兒看著堯江身上包扎的白布,心里很不是滋味,咬著唇說道。
“公主哪里的話,是我們吵到公主了,還請公主見諒!”
堯江語氣有些生硬,本分的說道。
蕭婉兒聽見好幾聲“公主”的稱呼,心里越發(fā)的有種莫名的感受之感,漸漸的盡然生出些許委屈。
“沒,我先回屋了……”
蕭婉兒扯了扯嘴角,說完便匆匆轉(zhuǎn)身離開了。
堯江有些沉默,不知道為什么,公主剛剛的神態(tài)讓他覺得有些異常。
“看看,受了傷也不安分,這些好了,沖撞了公主了吧!”
陸清玦看著涂天嵐,佯裝責怪的小聲說道。
“就屬你話多!洗個衣服還叨叨個不停!”
涂天嵐不甘示弱的回嘴。
“好了,不早了,清玦,你快些!”
堯江皺眉說道。
“哦!”
陸清玦見大哥臉色不好,便閉了嘴,趕緊的洗完了衣服。
第二天早晨,二柱和陸清玦便去了膳禾館,查看棚頂廢墟的問題。
夏小麥先是去看了看顧大嬸。
“老板,我這……”
顧大嬸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自己受了傷,老板救治不說,還讓自己住進府上,她感激不已。
“顧大嬸,你好好養(yǎng)傷,別的你不用擔心。昨天,二柱已經(jīng)讓安東去你家里通知你的家人了,別擔心。”
夏小麥笑著察看了一下顧大嬸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
“老板,這太麻煩你了,我還是想回去養(yǎng)傷?!?br/>
顧大嬸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是工傷,我自然要負責?!?br/>
夏小麥誠懇的說道。
“工傷?”
顧大嬸不解的看著夏小麥,不明白這個是什么意思。
“顧大嬸,總之你的醫(yī)藥費我來負責,這期間的工資照算?!?br/>
夏小麥說道。
“這怎么可以呢?”
顧大嬸被這么好的待遇嚇了一跳,趕緊推拒。
“顧大嬸,這些你都別操心,你要是覺得住在這里養(yǎng)傷不自在,等這幾天過了,你的傷勢穩(wěn)定了,我再送你回去,可好?”
夏小麥嚴肅的說道。
顧大嬸見狀,也只好點點頭應下了。
青兒這丫頭還昏昏沉沉的睡著,夏小麥便去了堯江那邊。
“夫人!”
涂天嵐已經(jīng)醒了,正滿臉焦急的要出來,正好看見了夏小麥。
“怎么了?”
夏小麥微微皺眉。
“你快看看大哥,我剛剛起來發(fā)現(xiàn)他似乎是發(fā)燒了!”
涂天嵐焦急的說道。
夏小麥臉色一沉,趕緊走到堯江床邊,伸手去探了探堯護衛(wèi)的額頭。
堯護衛(wèi)的額頭都是汗珠,臉上卻有些發(fā)紅,夏小麥一摸,果然滾燙異常。
“天嵐你好好躺著,別動,我來處理!”
已經(jīng)發(fā)燒一個,夏小麥可不想另一個傷員再出問題。
“嫂嫂,他,他……”
蕭婉兒就在門外,眼圈瞬間就紅了。
“沒事,沒事!”
夏小麥說著就去了院墻的水井旁邊,打了一些水,浸濕毛巾,給堯護衛(wèi)敷在額頭上。
她這才給堯護衛(wèi)搭了搭脈,果然就和徐大夫昨天的擔憂那般,但似乎病癥又有些不同。
“堯護衛(wèi)昨晚見風了?”
夏小麥沉聲的詢問涂天嵐。
涂天嵐一怔,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又點了點頭。
胡鬧!
夏小麥心里有些氣惱,卻沒有說出來。
這些大男人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本就虛弱,還跑出屋子,見了風哪里受得???
夏小麥也不想問什么經(jīng)過了,趕緊又給涂天嵐搭了搭脈,發(fā)現(xiàn)他還好,沒什么異常。
蕭婉兒看見夏小麥這模樣,心里更是沉了幾分,看著堯江有些難受的臉心里越發(fā)的不安和擔憂。
夏小麥又察看了堯護衛(wèi)身上的傷口,她需要確認這發(fā)燒到底是傷口炎癥還是風寒引發(fā)的。
檢查的結果讓她松了一口氣,不是傷口發(fā)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