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羽老者的最后幾句話極為堅(jiān)決。
他早已經(jīng)知道湘靈兒就是白止掌上愛徒,但并沒有點(diǎn)破,而是說了妖族對湘靈兒的態(tài)度,這是要白止慎重對待。
白止扭頭,望向湘靈兒,聲音頗為嚴(yán)厲:“怎么回事?”
妖族與人族有協(xié)議,相互都不會冒犯對方的領(lǐng)域。
可這一次,妖族寧愿撕破協(xié)議與整個修仙界為敵也要抓到湘靈兒,可見湘靈兒一定是做了什么讓妖族人神共憤的事情。
湘靈兒見白止在外人面前如此呵斥她,心底頓時無比委屈。
她梗著脖子一臉不忿的說:“什么妖族至寶,就是幾根骨頭而已,當(dāng)初你們把小夜逐出妖族,怎么就沒想到過他一個小孩子在外怎么生活。”
湘靈兒這么一說,鵬羽老者的臉上怒意更甚:“當(dāng)年沒將他殺了已經(jīng)是對他格外開恩,你這女人無理取鬧,明明偷了我妖族至寶,竟然在這里巧言令色,顛倒是非。”
要不是一旁有個白止尊者,鵬羽老者一定不會和湘靈兒說這么多廢話。
但湘靈兒并不服氣,打斷鵬羽老者的話:“明明就是你們妖族泯滅人性……”
白止心思一轉(zhuǎn),已然猜到了妖族的至寶是什么了,想來就是龍骨。
如今龍骨已經(jīng)到了神龍的埋骨之地,想還給妖族已是不可能。
但這事,的確是自己徒兒的錯,白止聲色俱厲的呵斥湘靈兒:“跪下。”
湘靈兒一愣,仰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白止:“師父,是他們虛偽,這就是些披著人皮的畜/生,你別聽他們亂說。”
她這聲音本尖利,可話到最后,對上白止那失望無比的目光,聲音漸漸就低了下去。
但她在白止那目光下,依舊倔強(qiáng)的說:“師父,我沒有錯?!?br/>
她沒有錯,錯的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虛偽妖族人。
若是有能力,她早和夜寒焱將妖族人屠殺一盡了。
“對不起?!卑字股焓忠粨],湘靈兒就跪倒在了地上,他扭頭,對鵬羽老者說:“是我沒有教導(dǎo)好自己的徒弟?!?br/>
“白止尊者的名號在我們妖族也是如雷貫耳?!冰i羽長老嘆息:“真沒想到這心狠手辣的女人會是白止尊者的徒弟。”
他話雖如此說,可依舊一臉警惕的望著白止。
那神情那目光,就好似是在害怕白止會突然翻臉護(hù)著湘靈兒。
白止一臉坦然的對上他的目光:“但事已至此,殺了她二人也無法改變,妖族可有要求?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竭盡全力的補(bǔ)償妖族。”
鵬羽老者低頭沉默了片刻說:“只要他們交出我妖族鎮(zhèn)族之寶,并將圣壇恢復(fù)原樣,我可以向妖王請求饒過他們?!?br/>
妖族有感應(yīng),龍骨已經(jīng)被這兩人煉制成了法器,尤其先前丟失的那根龍骨直接被夜寒焱煉制能了本命法器,一旦他們交出來,不用妖族懲罰,這兩人的修為基本也就廢了。
而且妖族的圣壇也不是那么容易恢復(fù)的,窮幾位妖族長老的畢生之力都無法將圣壇恢復(fù),更何況是白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