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明什么?”馬建華的牙齒被他無意識的咬的咯噔咯噔響。
“仔細看這張照片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中的一滴血液與其他血液形狀并不相同,有一塊不規(guī)則的缺口。這就是你的破綻了。”韓旭頓了頓又道,“你的確做的很完美,擦傷也是故意在擊殺馬夫人時讓她自然摔倒時所制造出來的,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你的鞋子不小心踩到了馬夫人傷口處滴下的鮮血!”
“不可能!”馬建華聞言驚愕的站起身來,“這一切都是你的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我說的都不算?!表n旭同樣站起身走到警犬身邊,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向來是生人勿近的警犬被他被隱隱散發(fā)出來的靈魂波動嚇得渾身直打擺子,股間淋漓的噴出好幾股尿液,喉間滾動著陣陣哀鳴,看的跟在一旁的飼養(yǎng)員都是一陣膛目結舌。
什么情況啊這是,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兇殘,只是摸摸頭就能警犬給嚇尿了!
馬建華聞言面若死灰,失魂落魄的一**坐到凳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來。
“你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是栽贓嫁禍你的弟弟,最好的結果是讓他代你受過去坐牢,最不濟他與兄嫂偷情的事也會讓他名望大損。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發(fā)動你的關系去真正接掌整個馬氏集團,當上名副其實的董事長。第二個就是你早就對你的妻子與你的弟弟發(fā)生的殲情懷恨在心,所以打算趁此機會永絕后患,一箭雙雕?!表n旭走到馬建華的前方,直視著他的雙眼,仿佛要看透他骯臟的靈魂,“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行抬頭看,蒼天饒過誰?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只知道耍手段玩心眼,到頭來坑的不還是自己?”
“馬建華,我現(xiàn)以故意殺人罪將你逮捕,你是否認罪?你有權保持沉默,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所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國字臉警察臉色肅穆的上前一步,威嚴的喝道。
馬建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繼而演變成哈哈大笑,甚至笑彎了腰,笑出了眼淚。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人是我殺的!你雖然是個局外人,但是一切都仿佛你親眼所見一般,敗在你的手里倒是不冤!蒼天饒過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如果讓我再來一次,我還會這么做!”
看著他病態(tài)的嘴臉,韓旭不屑的撇了撇嘴。
兩個警察上來用手銬把他銬住就要將他帶走,韓旭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道,“等一等?!?br/>
馬建華咧嘴一笑,“你說。”
“你是怎么做到在冰城與鄰市之間快速穿行的?不論從哪方面來看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边@是韓旭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想明白的事情。
“哈哈哈哈!這一點如果我不說,你就算想一輩子都不會想明白的!”聞言馬建華再次發(fā)出一陣癲狂的笑聲,然后看著韓旭滿懷戲謔的道,“其實馬建華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十六年前我下鄉(xiāng)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席翠翠都分不出來的人!后來我花錢把他買下來,他一直在當我的替身。你們在收費站看到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他,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走!”
韓旭聞言頓覺思緒豁然開朗,心中一陣恍然。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想破腦袋也沒能弄明白其中的奧妙,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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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可蠢來著,這一次你是**曼附體還是開了免費外掛?怎么生猛的跟大閘蟹似地。”找了家水煮魚,兩個大吃貨領著白雉這個小吃貨甩開膀子就往嘴里填,吃了個半飽之后葉青硯突然問道。
“什么蠢,爺那叫大智若愚!再說,你要是看了六百多集柯南,你也跟我一樣?!表n旭往嘴里塞了串菜卷邊嚼便說道。
“對,韓小哥的確大,大智若愚?!卑罪粼谝呀?jīng)喝得醉醺醺的,聞言睜開朦朧的雙眼贊同的點點頭。
“屁!我看他是大智若魚!”葉青硯鄙視道。
“你這么努力的黑我,不就是感覺智商上和我有差距了嗎,別灰心,我不會笑話你的。”韓旭笑呵呵的拍了拍她肩膀,氣的葉青硯狠狠給他來了一腳。
不一會葉青硯找了個僻靜處接了個電話,兩三分鐘走回來說道,“案子結了。刑警隊長因為涉嫌貪污受賄等幾項重要問題已經(jīng)被革職查辦。馬建華對自己殺人的事實供認不諱,等他的應該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馬建洲涉嫌雇兇殺人,雖然未遂但是也判了一年零兩個月。不過最主要的是他們兄弟兩個這一次是聲望大跌,馬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快要崩盤了?!?br/>
韓旭聳聳肩,“惡有惡報,報應不爽罷了。他們圍繞著這個公司爭權奪利明爭暗斗,最后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人生得意須盡歡??!誒,葉萌萌,要不你嫁給我算了。我們找個地方隱居,憑我的手藝肯定餓不死你,農(nóng)婦山泉有點田,多少人一生的夢想與追求啊!”
“你就不怕我老爹一怒之下找到你活剝了你的皮?”葉青硯不動聲色的道。
“所以我們應該盡早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八爺抱上了孫子,哪舍得殺我這么個誠實勇敢,善良可靠,義薄云天,實力超群的女婿??!”韓旭挺胸抬頭,一臉無畏。
“對!求,求參觀滾床單……”白雉在一旁豪邁的灌進去二兩白酒,說完就栽倒在韓旭的肩膀上,露出一臉沒心沒肺的笑。
“誰要和他滾床單!”葉青硯再怎么女漢子也終究逃不開羞澀二字,再一次被韓旭的無恥拿下,從鍋里撈出一個辣椒就塞韓旭嘴里,“你怎么不去死上幾分鐘呢!”
韓旭嚼著嘴里的辣椒笑而不語。
過了一會,韓旭突然想起什么把快要睡著的白雉叫醒,“你這次雖然破案立功了,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刑警隊你怕是呆不下去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讓葉子幫你換個部門嗎?”
“不了,我不想再干法醫(yī)了?!卑罪粲行┞淠膿u了搖頭,眼神有些迷離的道,“我之所以要當一名法醫(yī),就是想讓死人來告訴我答案,將真相大白于天下,還受害者一個清白。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果然還是幼稚了一點,只要有錢有權,真相算什么,我一個小法醫(yī)又算什么?”
“這就是華夏的社會現(xiàn)象,不是幾個人就能將其改變的。”韓旭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就眼不見心不煩好了。我這人脾氣倔,姓子直,要是讓我知道了真相還憋在肚子里,我怕會把自己郁悶死?!卑罪魢@了口氣,“葉子姐,麻煩你明天幫我辦一下辭職手續(xù)吧,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那個院子了?!?br/>
“別喪氣,你才二十出頭,有的是時間和精力等著你去揮霍呢!”葉青硯給了韓旭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弄得韓旭一頭霧水,“那你接下來打算干點什么?既然你叫我一聲姐,能幫的我一定幫你?!?br/>
“不知道啊?!卑罪裘H坏幕瘟嘶文X袋,“我除了會干法醫(yī)之外,什么也不會?!?br/>
“那這樣吧,韓旭開了家小店現(xiàn)在缺了個招待人員,你先去試試,等以后找到了合適的工作你再換唄。”葉青硯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
“好啊?!卑罪艚z毫沒有被套牢的覺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一口應了下來。
哈?韓旭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就說這個小葉子最近古古怪怪的,原來再打這個主意啊!看來她早就清楚自己不喜歡去應酬,所以才……嗯,別說,白雉雖然天然呆了一些,但是姓子直,脾氣爽利,待人真誠,最主要的是她親眼目睹過通靈師的戰(zhàn)斗,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感到驚世駭俗,去自己那家小店不正好嗎!
“行,那小白你就到我那去干吧,虧不了你。”韓旭當場拍板,就你了。
“那,咱們走一個!”白雉聞言更是爽快,到了二兩白酒想也沒想的一口就悶,然后……就徹底不省人事了。
韓旭看著倒在自己懷里憨態(tài)可掬的白雉,頓覺哭笑不得??磥硪院笕绶潜匾f不能讓這丫頭沾酒,這喝法簡直就是作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