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島依舊是一派美麗的熱帶風光,遠處依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之外,賀知秋把人從直升機上抱下來的時候,還瞧見了一個不大的游輪。
他一邊往宅邸的方向走著,一邊詢問起來:“我記得這附近都是私人領域,其他的船只是不允許過來的,那些船去問一下?!?br/>
手下應了一聲,賀知秋繼續(xù)往前走,不一會就到了宅邸的那個大大的客廳。
白念晚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被他放在了客廳里面,還伸手撫摸了她的頭發(fā):“你在這里待著,我拿上東西就立刻離開?!?br/>
沒有意識的娃娃,眼神都甚至沒有跟隨賀知秋離開的背影。
而賀知秋則是匆忙地前往了樓上的一個房間,這是白念晚最初到小島,被囚禁的那個房間。
他熟練地打開衣柜,在掛衣區(qū)的一個側板上輕輕地撫摸,指腹觸及了一個小小的凸起,他按下去之后,旁邊那個巨大的穿衣鏡,瞬間彈開。
賀知秋走過去,看著上面的電子表盤,按下了幾個數(shù)字,保險柜打開之后,里面只有一個東西,一個小小的U盤。
這就是他為什么要冒險回來的唯一原因。
“把東西給我?!?br/>
冷不丁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腦勺上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洞口,賀知秋緩緩地舉起手,把手里的那個U盤露出來。
“你現(xiàn)在才找到這里,薄總的能力還是不行啊?!?br/>
輕佻的話語,讓薄紀言拿到了U盤之后,迅速地用槍托砸了賀知秋的腦袋,再一腳踹到他的膝蓋后面。
被巨大的外力擊垮,賀知秋狼狽地跪在地上,卻依然沒有露出怯意,扭過頭惡狠狠地說著:“我是不會把她交給你的!”
已經收好東西的薄紀言,撲過去就鎖住他的脖子,槍口指著對方的太陽穴:“你?你是個什么東西,現(xiàn)在我扣動一下扳機,你就能是一坨爛肉!”
“你他媽擅自把她從我身邊帶走,還有什么資格耀武揚威的!”
怒氣已經把薄紀言的腦子都燒紅了,他通過潛入進去的人,看到過白念晚的病例。
那個情況,讓他現(xiàn)在就想到了眼前這個人。
身體上的傷痛是容易痊愈,可是心理上的問題是需要非常久的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而其中的痛苦,那不是尋常人能夠忍受的。
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會輪番折磨人。
白念晚以前是怎么樣的一個人,現(xiàn)在卻要因為他的緣故,要承受這些不應該承受的事情。
想到這些,薄紀言就心疼!
所以他更加想要把眼前的人殺了了事。
“哈哈,可惜你現(xiàn)在殺不了我!哈哈……”
笑出聲來的賀知秋,肆意地嘲笑著薄紀言,但也只能得到對方更加粗暴地對待。
薄紀言用手臂鎖住了他,像是拖著一只狗一樣,往外走著。
“幫忙!”
薄紀言怒吼著下樓,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沖上來幫忙,他迅速感覺到了不對勁,只能更加的把賀知秋禁錮起來,緩緩地走下樓梯。
等到了一樓的客廳,現(xiàn)場就更加的讓人膽寒。
一個男人敞開了衣服,露出里面的夾克,上面除了塞滿了方形的物體之外,還有一個紅色的倒計時牌子,他無所謂地拿著一個遙控器。
薄紀言帶過來的人,全部都神色緊張地端著槍,盯著眼前的這個人。
媽的!
薄紀言難得罵了一聲,緩緩地將賀知秋松開。
重新獲得自由空氣,還有生命的安全,賀知秋扭著脖子,蔑視著眼前的人:“薄紀言,你還真是識時務,知道這個東西按下去,所有人都要死?!?br/>
“你……”
“那兩個人都摸到了這個地方來了,我要是還不準備一下的話,那我是傻子嗎?”
賀知秋囂張地坐了下去,緊緊地挨著白念晚。
薄紀言看到這個場景,只能把怒氣壓抑在心里,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能刺激對方就不要做出任何的舉動。
場面上已經形成了這樣的局面,可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賀知秋心里清楚,于是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他牽起白念晚的頭發(fā),放在手指上輕輕地繞:“那我們先來算算賬。”
薄紀言沒有動,頓時就惹怒了賀知秋,他以為對方能識時務:“把東西還給我!”
暴怒的聲音絲毫沒有讓薄紀言動起來,賀知秋走到他的面前,揪住了對方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他按下去!”
“按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br/>
這個地方發(fā)生爆炸,對方也是逃不了的,他就不信了,賀知秋能不顧自己的性命!
“賀知秋……”
兩個男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了那個地方。
只見白念晚緩緩站起來,雖然兩眼還是無神,可是已經有了一點神采。
她的影子撲到了那個捏著起爆器的男人身上,手臂高高揚起,一下重重地落了下去。一聲哀鳴之后,他手里的東西啪嗒一聲就掉了出來,卻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只有胸口上的數(shù)字牌在不斷在進行倒數(shù)。
會爆炸!
薄紀言跟賀知秋都沖過來,想要把白念晚撥開,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就把所有的線給揚了,拔出來的插頭就在半空里面晃蕩。
而還在倒數(shù)的數(shù)字就這樣停了下來。
賀知秋還沒有從獲救的情緒里面清醒,而影子有一次到了他的面前,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涼涼的刀子就在他的脖子上橫著。
他已經能夠感覺得到,或許對方只要輕輕一碰,他身體里的那股血液就會噴薄而出。
賀知秋看著眼前陰郁的人,眼神冰冷,發(fā)絲凌亂,他只能苦笑著說:“晚晚,你……就那么防備我?”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馬就割了你?!?br/>
話語斬斷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薄紀言也迅速給自己的人馬使了眼色,一行人也端著槍迅速地往外走。
只不過比起最開始的輕松,他們這一次謹慎了許多,如果這個時候賀知秋安排的什么后手冒出來,那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果然,一行人還沒有走到碼頭,灌木叢里就冒出來了許多的人。
“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