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阿奇柏德三世正在議事廳與道林盧修斯公爵商議要事,亞希伯恩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阿奇柏德直接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盧修斯立刻想要呼喚守衛(wèi),阿奇柏德伸手阻止了盧修斯,他表情慎重的問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平凡男人:“你是誰?”
亞希伯恩打量向自己提出問題的中年男人,他長得和多蘭很像,但遠(yuǎn)比多蘭沉穩(wěn)和內(nèi)斂。
亞希伯恩:“你就是阿奇柏德?”
阿奇柏德點(diǎn)點(diǎn)頭,亞希伯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你的兄弟多蘭似乎和惡魔簽訂了契約,他兩天前想在藍(lán)山釋放瘟疫,不過最后沒有成功。”亞希伯恩停說到這里突然停下,因為他注意到站在國王旁邊的盧修斯和康姆斯眉眼有幾分相視。
也許這個男人和康姆斯有血緣關(guān)系,亞希伯恩這么想著,他好意提醒國王:“你的兄弟很危險,我認(rèn)為你該看管好他。”說完這句話,亞希伯恩就消失了。
阿奇柏德臉上有驚喜的神色,他對盧修斯說:“你看到了嗎?盧修斯,剛才消失的男人會使用神奇的法術(shù),他一定是個海外來客,也許他能幫助我們?!?br/>
盧修斯的表情古板而嚴(yán)肅,他對阿奇柏德說:“可是陛下,他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未必還能找到他?!?br/>
“沒關(guān)系,我們總有辦法找到他?!卑⑵姘氐伦貙挻蟮囊巫由?,面容姣好的女仆端著葡萄酒和茶進(jìn)入會議室,她恭敬且小心的把盤子遞到國王面前,盤內(nèi)的紅茶帶著玫瑰和麥芽混合的香氣,阿奇柏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我們還是先來談?wù)劧嗵m的事情吧,看來多蘭已經(jīng)把惡魔法典從藍(lán)山深處挖了出來?!?br/>
費(fèi)德伍德接過女仆遞來的酒杯,勸慰到:“陛下,您根本不用擔(dān)心多蘭,那本書是不祥之物,接觸過它的人都死了,多蘭當(dāng)然也不例外?!?br/>
說完這句話,他晃眼看見那個女仆沒有離開議事廳,她端著盤子退到他們身后待命,這引起了他的警覺。
而在收到盧修斯的注視以后,這個女仆絲毫沒有緊張,她高興的朝盧修斯露出羞澀的微笑,似乎正在為自己得到公爵大人的注視而感到高興。
盧修斯覺得這個女人蠢透了,他皺著眉呵斥她:“你為什么還在這里?還不趕快出去!”
“抱歉……公爵大人,我以為你們需要我的服務(wù),比如倒酒之類的……我馬上就出去……”女仆羞澀的微笑凝結(jié)在了臉上,修斯毫不憐香惜玉的態(tài)度使她變得羞愧,她連忙含著眼淚后退到門外,為他們帶上房門。
“盧修斯,你應(yīng)該對女性溫柔些,別老是這么古板?!卑⑵姘氐聦ΡR修斯不解風(fēng)情的做法感到無奈,他放下茶杯對盧修斯說:“我不在乎多蘭的死活,但是我希望他不要惹怒關(guān)在藍(lán)山地底的黑暗生物,詢問它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需要祭品,你的家族里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盧修斯:“當(dāng)然有,道林布萊恩就是最適合的人選?!?br/>
阿奇柏德訝異的問:“你確定要這么做?他可是你的兒子?!北R修斯似乎對兒子這個詞感到嫌惡,他眼底閃過不悅,板著臉對阿奇柏德說:“只是私生子而已,他的聲名狼藉,活著也只會讓家族蒙羞,正好趁這個機(jī)會讓他做出點(diǎn)貢獻(xiàn)?!?br/>
女仆淡定的在門縫偷完二人的全部對話,用沙啞而又低沉的男聲自言自語:“我得快點(diǎn)把這件事匯報給辛迪加?!?br/>
康姆斯回到自己的家,他站在連板凳都沒有的空曠的客廳,感覺頗為無聊。
在沒有亞希伯恩之前,他一般都是在瑪麗安的小酒館呆到半夜,這么早回家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康姆斯走進(jìn)二樓臥室,為了打發(fā)時間他拿起亞希伯恩放在柜子上的黑皮書,半躺在床上翻閱。
這本書的黑色封面上沒有任何名字,他翻開書的第一頁,上面用小字寫著一行提示。
“使用此書需要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康姆斯捏著那頁紙張,他躺得很不舒坦,于是把枕頭塞到背后。
枕頭填滿后背的空隙,康姆斯總算躺舒服了,他自言自語:“怪不得瘋約翰會死得這么奇怪,可是亞希伯恩也使用過這本書,他為什么沒事?”
“算了,我還是別瞎操心了,他可是一條長著翅膀的四腳蛇?!笨的匪估^續(xù)往下翻看。接下來的十多頁都是在介紹該如何使用這本書的力量,以它為媒介,可以詛咒他人,召喚惡魔,制造瘟疫。
康姆斯越看越頭疼,他對這些邪惡的東西一點(diǎn)都不感興趣,他開始胡亂的翻看起來,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火焰花紋,下面還附帶了一首簡短的詩。
“是誰想出這種折磨的呢?
是愛
愛是不熟悉的名字
它幻化為火焰
灼燒我的皮膚
它使我的心如此憂傷
我的思緒與靈魂亦被它填滿?!?br/>
當(dāng)康姆斯念完最后一句話,那一頁紙張上的火焰花紋像是活了一樣,它沖出紙張,變成一個全身冒著火焰的人形怪物。
這個燃燒的怪物看起來很痛苦,它捂著自己的胸口對康姆斯說:“我終于等到你了?!?br/>
康姆斯嚇了一跳,他從床上跳了起來,一邊往窗戶挪動一邊說:“抱歉我只是無意間念了幾句詩而已那個,你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怪物抬起了頭,它平靜下來,并且用赤紅色的雙眼盯著正在挪動的康姆斯。
它注意到了康姆斯扔在床上的黑皮書,它朝書伸出手,那本書自動飛到它的手中,怪物點(diǎn)燃了那本書,將書化為灰燼。
康姆斯已經(jīng)快要摸到窗口了,只需要縱身一躍就可以從二樓跳下去,這個時候卻被燃燒的怪物抓住了手臂,帶著火焰的手猶如烙鐵一般灼燒康姆斯的手臂皮膚,空氣中發(fā)出焦糊的烤肉味道,康姆斯幾乎快要痛暈過去,盡管如此他依然咬著牙,逼迫自己不發(fā)出慘叫。
汗水從他額頭冒了出來,打濕了他的頭發(fā),流進(jìn)他眼睛里,讓他視線有些模糊不清。
怪物像伸出尖銳的手爪掏出自己的心臟。把那個雞蛋大小的圓形心臟舉到康姆斯面前,想要塞進(jìn)他嘴里。
康姆斯緊緊閉著嘴,任憑那顆心臟抵著自己的嘴唇,怪物不耐煩的捏著康姆斯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火紅的心臟順著嘴滾入他的喉嚨。
隨后怪物把康姆斯扔在地上:“克萊門特我終于可以安眠了”它的身體越來越淡,最后消失了。
康姆斯被體內(nèi)的烈火灼燒得痛苦不堪,他蜷縮成一團(tuán),難以忍受的暈了過去。
康姆斯再次醒來以后,驚慌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發(fā)現(xiàn)冒火的怪物不見蹤影,自己的手臂和臉也好無損,如果不是床單上還殘留著一堆灰燼,他幾乎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康姆斯活動一下全身,雖然感覺自己身體沒什么異樣,但仍然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心有余悸。
這個怪物應(yīng)該是被自己召喚出來的惡魔,可是它為什么要對自己說“我終于等到你了”又為什么要把心臟強(qiáng)行塞到自己嘴巴里?康姆斯在昏過去之前還隱隱約約聽到那個家伙念著克萊門特的名字。
整件事情非常怪異,讓康姆斯毫無頭緒,他正想得出神,突然聽到樓下有響動,連忙走到客廳,剛好看到亞希伯恩抱著一大堆東西進(jìn)門,那些東西淹沒過亞希伯恩頭頂,堆成了一座小山。
康姆斯嚇了一跳:“我的天,你是把集市里所有的東西都買回來了嗎?”
“我差不多清空了半個集市,那些商人還送了我很多東西?!眮喯2靼褨|西堆放在客廳中間,從雜物里面拿出一塊磚頭對康姆斯說:“我們來做個廚房吧!”
康姆斯被挑起了興趣,他瞬間忘記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走到亞希伯恩身邊和他一起拿著磚頭在客廳堆砌,在堆砌過程中,康姆斯把灰塵糊在亞希伯恩臉上,然后亞希伯恩又抱著他糊了回去,最后兩個人在地上翻滾來翻滾去,搞的灰頭土臉,但是又自得其樂。
一個小時以后,他們在客廳堆砌出一個開放式廚房,康姆斯對自己的勞動成果感到滿意極了,而亞希伯恩卻有些失望的看著天花板說:“我們沒有煙囪。”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