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市,羅生家中。
羅生在門口站了很久,他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和老友張德發(fā)這些年的情誼。他其實心里很明白,張德發(fā)和他這些年的友誼是真的,但是他始終無法放下,張德發(fā)最初帶著目的接觸他并欺騙他整整五年這個事實。
而關(guān)于蘇沁雪,神壇的那次邂逅,讓他對這個美麗女子怦然心動,充滿了幻想。單身太久,忽然有這么個絕世美女與自己產(chǎn)生交集,他本該興奮,本該計劃著發(fā)展些什么。可這些相遇,邂逅,都是建立在對自己的利用之上。
對于這些種種,他無法釋懷。
羅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慢的吐了出來。調(diào)整了一下心緒,他看了看自己蛻變的身體,心想:這些或許就是蘇沁雪所說的喚靈蠱對自己身體帶來的變化吧,而且,這個喚靈蠱的作用應(yīng)該遠不止這些才對。這么看來,自己也不算虧。
羅生放下憤怒的情緒后,思路變得更加清晰。
羅生繼續(xù)回憶著零長老和蘇沁雪說的那些話:位面領(lǐng)域是什么,他曾看過平行宇宙理論里提到過位面,他們口中所說的位面領(lǐng)域是不是就是另一個與自己生活的宇宙相平行的宇宙呢?
平行宇宙里發(fā)生的一切包括:時間,人物,事件都是平行的。
簡單的說在平行的兩個宇宙里,會有另一個自己,但是因為時間,事件都是平行的,這個人的經(jīng)歷與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對!所以這個零長老才會來這個世界尋找和自己平行的那個人---張德發(fā)。然后偽裝成他,接近自己。這些就說的通了。
但是時間呢?時間說不通啊,還有,零長老如果想偽裝成張德發(fā),這個世界的張德發(fā)他們會怎樣處理呢?
對了,神壇!他記得自己昨晚在神壇昏迷了很久,然而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時間才過去5分鐘。
神壇的時間或許和外界不一樣!?。?br/>
所以,零長老會不會是想把真的張德發(fā)關(guān)進神壇一段時間,而在神壇之外的這個世界會有足夠多的時間完成他們的計劃。
但是,五年前,他卻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的張德發(fā)已經(jīng)奄奄一息,零長老便順水推舟,省去了綁他去神壇的計劃,直接冒充那個死去的張德發(fā)接近自己。
羅生若有所思,雖然一切這么想完全說的通,但可惜沒辦法得到確認。
“我滴老嘎,就住在那個屯兒~”手機鈴聲打破了羅生的思路,他拿起鞋柜上的手機。又是二叔打來的電話,他想,可能二叔還是想讓自己回蘇城,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掛掉了電話。
可還沒等他放下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還是二叔。羅生有些納悶,他心想或許二叔也許真的有急事。便接起了電話?!岸澹裁词??”羅生疑惑的問。
“小生,你哥哥。。。你哥哥被綁架了!??!”二叔急切的說:“我今天早上去他房間,沒看見小航,本來以為他一大早出去跑步了,可后來,你二嬸進他房間,收拾床鋪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床單上有血跡,還發(fā)現(xiàn)有明顯掙扎的痕跡?。?!”
羅生聽后嚇壞了,他想,羅航是二叔二嬸唯一的兒子,發(fā)生這種事情,他們肯定接近崩潰了,所以這個時候,他不能慌,他定了一下心神,然后說:“二叔,你別急!你們報警了嘛?再看看,小航哥的手機在不在?!?br/>
“我們第一時間報警了,警察說還沒有到 48小時沒法立案。小航的手機在房間,并沒有帶走,而且,我們看了,他平時的衣服都在家,他應(yīng)該穿著睡衣被帶走的?!倍寮钡穆曇魩е耷?。
羅生鎮(zhèn)定的說:“二叔,您別擔心了,報警了就可以了。目前還沒有人打你們電話提要求對嗎?”
二叔說:“沒有人打電話?!?br/>
“那也不一定是被綁架了,二叔你先別擔心?!绷_生說,“二嬸現(xiàn)在怎么樣了?”羅生很擔心二嬸,因為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聽到二嬸的聲音。
“她見警察還沒有立案偵查,便回去找娘家人幫忙了?!倍逭f道。
羅生心想,二嬸娘家人是蘇城的大戶人家,也算有些勢力,她這么做相比二叔就鎮(zhèn)定睿智的多。
“二叔,你別擔心,我馬上就來蘇城,你安心在家等著,如果小航哥回家了,也得有人在家才行?!绷_生說。
二叔說:“好的,小生。”
聽羅生說要馬上來蘇城,二叔顯得安心的多了。他繼續(xù)說:“小生,你路上注意安全,這邊我們會好好守著?!?br/>
羅生說:“二叔,你放心,小航哥會沒事的,先這么說,我馬上就出門。”說完便掛掉電話。羅生快步走進了臥室,找了件風衣穿上,拿起手機和其他隨身物件便沖出門去。
出了小區(qū),他攔了一輛出租車,招呼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機場。
車上,羅生滑動著手機,翻找著航班信息。他發(fā)現(xiàn),能趕得上的最快航班,也要晚上11點才能到蘇城,但想想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
剛準備下單買機票,羅生透過車窗,看見一個男子正和一個奇裝異服的女子,坐在早餐鋪前。那兩人正是零長老和蘇沁雪。
羅生猶豫了片刻,見車還沒走遠,他拿出十元錢遞給司機說:“師傅,我不去機場了,麻煩您靠邊停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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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鋪,零長老坐在桌邊眉頭緊鎖,看出來他的思緒很亂,眼神凌亂的看著碗里的胡辣湯。
蘇沁雪也好不到哪兒去,她肚子其實很餓,但是看零長老不吃,她也不敢吃。
蘇沁雪暗暗想:畢竟,零長老他們苦心經(jīng)營了5年之久的計劃,被自己的莽撞給付之一炬了。所以,她秀眉緊鎖,又想到救自己父母的事情要被擱置,一雙杏眸變得濕潤起來。
“喂!你們兩個!”
零長老和蘇沁雪聽聲猛的一回頭,羅生一身灰色風衣,正站在他們的面前。
羅生表情復雜的看著他們,他雙手緊握,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但又沒說出口。
很顯然,羅生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雜,對于零長老欺騙自己的這道坎,羅生還沒辦法說服自己現(xiàn)在就跨過去。
如今養(yǎng)育自己長大成人的二叔一家,遇到如此棘手之事。而在羅生看來,眼前兩人既有求于自己,又具備通天的本領(lǐng),也就顧不了那么許多了。
羅生清了清嗓子說:“你們倆,能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