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人性!”雪鈴鐺狠狠的說,看著那一具具身體,他只覺得這些人惡心,更是把宇文智鄙視了個透。
大甲走到一個實驗臺前開始動手,嘴里悠悠的說“不,我們這是進行偉大的壯舉,他們的死是值得的?!?br/>
雪鈴鐺嗤笑說“真是悲哀?。∽鲞@么殘忍的事情居然還冠冕堂皇的說是壯舉!國家讓你們讀書就是為了你們這個無恥的壯舉?”
大乙說“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著過來一拳打在雪鈴鐺的小腹上。
雪鈴鐺低吼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碎碎瞥了雪鈴鐺一眼,悠悠的說“白癡?!?br/>
“豁喲!”大乙倒是沒想到這女人不但沒有哭爹喊娘,居然還鄙視自己的同伙!他走到碎碎面前,把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眼神落到了碎碎飽滿的胸前,吞咽了一下,接著面向大甲說“老師,這個女人先給咱們玩玩再做實驗吧!”
大甲瞥了一眼碎碎,點頭說“嗯?!?br/>
碎碎見大乙那眼神再次回到她身上,她一陣惡心,往后退了一步。
大乙卻跟著往前一步,伸出手機就要抱碎碎,碎碎往后退,大乙沒抱著卻被地下的雪鈴鐺伸出的腳給替到了小腿,接著一個狗:。爬式趴在地上。
“哈哈哈…”一直躲在后面安靜的弄弦笑出了聲,而旁邊看著的人低著頭偷偷的笑。
大乙無疑是被激怒了,爬起來,走到雪鈴鐺面前狠狠的給了雪鈴鐺幾腳。雪鈴鐺嘴角溢出了血,他卻還是笑著,盯著碎碎看。
碎碎看著他,知道雪鈴鐺想救她,可是他現(xiàn)在又沒有能力,怎么救她?一個傻子!然而此刻她卻無法真的討厭這個傻子。
大乙打夠了,停下來,接著走過去直接給弄弦?guī)装驼?,弄弦怒不可遏,然而此刻小命在人家手里,他只能忍著?br/>
碎碎見大乙再次過來,她停下來,四周的燈光十分柔和,她掃了一遍周圍的人,那些個個盯著她看的男人,眼神迷離,想必都是一些經(jīng)常碰不到女人的漢子。
目光略過一個躲在陰影處的男人時她停了一下,隨即收回視線,她知道那是沈寒越,即使頭發(fā)被他揉得亂糟糟的,臉上也抹了灰,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注意到了沈寒越,甚至已經(jīng)開始了解他,他現(xiàn)在對她來說是特別的,這個認知讓她排斥,也更加堅定了她要殺他的決心。
“今天可是一大收獲?。⌒∶琅?,今天讓我爽爽,保證你欲仙欲死?!贝笠乙贿呎f著,一步一步的向碎碎走過去,同時還把自己的白色長衫給脫下來丟到一邊去。
碎碎見大乙色迷迷的走過來,她有些厭惡,提腿一個側(cè)踢過去,
她動作很快,而大乙又是一個不會打擊的普通人,隨即倒在地上。
“噗”大甲忍不住笑出了聲,而旁邊的人也低著頭笑了起來。大乙面子上掛不住,趕緊爬起來,接著向碎碎撲過去。
碎碎冷著臉,雙手已經(jīng)出了勒痕,她放松了雙手,背在背上,轉(zhuǎn)身提起膝蓋借力頂撞大乙的腰。
“??!”大乙扶著腰再也動不了了。
其他人還是笑,也不怕碎碎會怎么樣,反正她已經(jīng)被綁住了雙手,就算她功夫好,也逃不出他們的槍。
大乙卻是怒火中燒,說“來呀!給我奸了?!?br/>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上來?!尽瓇~#免費閱讀】
碎碎抬頭挺胸,對他們的心思仿佛不在乎,也不怕自己真的會怎么樣。
大乙見他們膽小如鼠,罵“滾上來?!?br/>
“……”
其中一個早已垂涎欲滴,把槍放到一邊,然后往碎碎那邊過來,碎碎只覺得惡心,人還沒有到她面前就被她直接踢到下三路,跪在地上啊啊大叫。
其他人見此也沒有敢再上來,這時大乙惱火了,過去搶了槍就想把碎碎斃了,一把槍指向碎碎的腦袋。
這時碎碎腦袋與槍之間突然多了一個人,沈寒越彎腰扛起了碎碎便往對面的小階梯過去,他的臉盡量貼近她的臀部,一邊走一邊咳嗽著聲音說“等老子馴服了再給你們享受?!?br/>
碎碎知道是沈寒越,卻不想配合他,使勁掙扎,只是雙腳已經(jīng)被他緊緊的抱著,碎碎一點力都使不上。
“哈哈哈…好?!贝笠倚χ褬尳o收了起來。
雪鈴鐺和弄弦還不知道那就是沈寒越,在他們眼中,沈寒越就是一個商人,平時看著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現(xiàn)在指不定躲哪里去了,哪里有膽子下來。
“你們要是敢碰她,我滅了你們…”雪鈴鐺怒不可遏,手已經(jīng)勒出了紅色的印子,他身體上的傷很痛,可是他更擔心碎碎。
弄弦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只是合作關系。
聽不得雪鈴鐺的咒罵,大乙說“把他的的嘴賭上?!闭f著看抬頭向床那邊的情況。
沈寒越隨便挑了一個床位把碎碎丟上去,緊接著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說“兄弟,你是有多急切?非要占我的床?可得給我洗床單?!?br/>
沈寒越說“等老子爽了再說?!闭f著壓在碎碎身上。
那床不大,空間也小,都不夠沈寒越站起來,卻足夠他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依之前他對她的深情,碎碎本以為他會先給她解繩子,卻不想,沈寒越倒是先脫她的衣服,壓著她,手在她身上肆意挑逗。
碎碎怒了,喊“沈
…”話還沒有出來就接下了沈寒越的一巴掌,他沒有用盡全力,可是碎碎卻感覺到了疼,一巴掌不夠,沈寒越又打了幾巴掌。
“臭娘們,還真以為我制不了你是吧?”
后來那幾巴掌力道有些大,碎碎卻只是抬頭盯著他看,因為后面的幾巴掌都打在他的手臂上,“啪啪啪”的聲音就響在她耳邊。
“兄弟,可別打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br/>
笑聲傳來,沈寒越撇撇嘴。
“知道了?!?br/>
說完他低頭親吻她紅了的臉頰,手捧著她的頭,細細的吻著。
沒一會兒便傳來女人壓抑的呻…吟,男人滿足的嘶吼,下面聽著的人個個繃緊了身子,特別是大乙,脖子伸長了去看,即使什么也看不到。
而渾身燥熱的沈寒越依舊衣著整齊,他趴在碎碎身上,手卻在她身上游走,碎碎的雙手已經(jīng)解開,手伸進他褲子里,眼睛緊緊的盯著沈寒越。
見她挑釁,沈寒越埋頭在她耳邊說“手感不錯,不過現(xiàn)在不是咱們快樂的時候,回去再滿足你?!?br/>
他把她的衣服拉好,再把她的手扯出來,從腰上拿了把槍塞進碎碎的手里。
“見機行事,可別打到我?!?br/>
說著沈寒越翻身起來,一邊拉褲子拉鏈,一邊走下去,拉褲子的動作略顯猥瑣,沈寒越現(xiàn)在哪有時間注意這些,而是悠哉悠哉的往樓梯口過去。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眼神越來越冷的碎碎,而是慢悠悠的走過去。
大乙早已心癢癢,沈寒越還在燈光昏暗處,大乙已經(jīng)帶著那些男人跑了上來,下面就剩下一個大甲。沈寒越眼神有些冷,手放到身后摸了摸手槍。
那些人上來后,個個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大乙說“干得不錯?!闭f完便急急的轉(zhuǎn)身往碎碎那邊過去。
“砰砰砰……”槍聲突然掃過來,聲音四處碰壁,怎么也走不出去,一時間所有人措手不及。
昏暗的環(huán)境看不見色彩,沈寒越只感覺到站他面前的人爆出來的血液已經(jīng)噴到他臉上,有些熱,有些惡心。條件反射的趴下來躲到石頭邊,從他的方向看過去,碎碎正瘋狂的射擊,大乙已經(jīng)穿了無數(shù)個孔,那些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碎碎像不授控制的機器,見人倒了,她眼睛紅通,顫顫巍巍的走過去,越過血肉模糊的尸體,她仿佛變了一個人,兩眼無神,走了下去。
大甲見她下來,跑過去把雪鈴鐺和弄弦抓到前面,一腳踩著雪鈴鐺,一手抓著弄弦,另一只手拿槍指著弄弦的腦袋。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
“砰…”
槍聲淹沒了大甲說話的聲音,
弄弦突然的耳鳴,同時感覺到臉上熱乎乎的血液正順著他的臉留下來,接著大甲往后倒了下去,弄弦扭頭看大甲,額頭上染紅了血。
弄弦沒想到碎碎這么厲害,展開笑容看向她,只見碎碎拿槍指著他,眼睛里比平時要冷百倍。緊接著沈寒越跑下來,對弄弦喊“趴下。”
身體上的反應遠比腦子里的反應快,弄弦蹲下來的瞬間子彈從他頭頂穿過,他可以感覺到頭皮火辣辣的疼,接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碎碎,只見碎碎已經(jīng)被沈寒越撲倒在地上。
兩人扭打了起來,碎碎眼睛里染上了血絲,每一招都用盡了力氣,沈寒越有些抵擋不住,被碎碎一腳踢飛,碎碎卻還是不愿意放過他,扭頭拿了幾個桌子上的玻璃量杯就像沈寒越走過去。
沈寒越被打得夠嗆,趕緊爬起來躲到雪鈴鐺后面,碎碎卻不管那是不是沈寒越,玻璃杯直接丟到雪鈴鐺身上。
她盯著他們,看見他們眼睛里的疑惑,頭慢慢的低下來,她握緊拳頭,右手的槍仿佛已經(jīng)扣動了扳機,內(nèi)心的魔鬼已經(jīng)把槍指向了面前的三個人。
槍慢慢的抬了起來指向最近的雪鈴鐺,她兩眼無神,然后扣動了扳機。
沈寒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撲在雪鈴鐺身上,在面臨死亡的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越來越像曾經(jīng)的方存,不管是誰都會舍命相救,即時這個人讓他討厭!
子彈并沒有如愿的打到沈寒越身上,碎碎盯著手槍,拇指不斷的使力扣扳機,卻只傳來“咳咳咳”的小聲音。
她清楚這是沒有子彈了,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有無數(shù)個魔鬼邀約她一起沉淪,她的頭痛了起來。槍掉下來,碎碎痛苦的捂住頭,一些簡短的畫面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一家三口吃飯的畫面,一個男人的畫面,還有染著紅色血液的刀子和一個個人倒下去的腦袋的畫面。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
她嘶吼的聲音用盡全力,有些沙啞,帶著哭腔,哀婉絕塵,想爆發(fā)卻無處發(fā)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