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師竟然給那個小輩如此高的評價,看來此人在大師你看來確實不簡單啊!
靈虛大師道:“如果我所猜不錯,這場比賽,這位年輕人必拿頭籌!
聞言,周圍眾人全都看向了鄭宇的方向。
“是嗎,這個小子會拿第一啊,原來如此,看來我的錢有著落了!
“嘿,有大師的肯定,我也要去追加了!
“快走,不然盤口就滿了。”
......
緊接著,眾人連忙跑出了場地。
而在場地外,肖雅已經(jīng)換上了其他的裝扮,開啟了盤口,而賭的就是這幾個人誰能拿第一名。
而青木則是被肖雅抓來了當(dāng)壯丁了。
青木一臉的嫌棄,她才不想來這開什么賭局呢,畢竟逍遙宗可是拒絕賭博的,但是肖雅根本不鳥,反正司空震不在,她就是最大,連清虛子都管不了她。
此時鄭宇是一賠五,陳鵬一賠四,而凌云則是一賠二......
隨著眾人瘋狂對鄭宇的買進,鄭宇的身家也是水漲船高瞬間突破一賠二,而陳鵬則是掉到了一賠十,領(lǐng)域掉到了一賠五。
“鄭宇這小子可以啊,身家長的夠快的,所有人都跟投了,不對我覺得是有人在背后使招了!
長期混跡賭局的肖雅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她并沒有什么動作,畢竟這種事避免不了,那就只能是繼續(xù)了,反正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也都賺了很多了。
青木道:“你可能不知道,九陽石碑就是被鄭宇打通的,而且打通了兩次!
“什么?那小子竟然打通了兩次九陽石碑,那風(fēng)華師兄豈不是要瘋了?這個鄭宇是誰的弟子,天賦竟然這么高?”
肖雅震驚不已,她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外出一陣可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看來自己可是錯過了很多事情啊。
青木道:“他現(xiàn)在是清虛子師叔的記名弟子,不過他并不打算拜師!
“哈?清虛子師兄主動收徒,他竟然不愿意拜師?真是個奇葩啊,我還真是想要見識一下這小子了呢,不過話說回來,清虛子實數(shù)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收徒了,這是看上那鄭宇哪里了,竟然如此瘋狂。”
肖雅不懂,清虛子這家伙眼光其實不低的,但是他門下的弟子沒有一個天賦很高的,也就只有洛詩韻還好一些罷了,其他人都是那么回事,看來這鄭宇的天賦不弱,否則清虛子是不會看上他的。
此時,第二輪比賽接近尾聲,還是鄭宇率先完成了丹藥的煉制,兩爐丹藥順利出世。
看著那四十顆二品丹藥,風(fēng)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沒想到鄭宇這家伙不僅將煉丹的技巧掌握得如此驚人,而且還能同時一爐煉制出這么多的丹藥,這家伙的煉丹天賦簡直是逆天了,如果不是清虛子有令不放人,自己肯定要強行收徒了。
此刻看到鄭宇所煉制的丹藥的人也都是齊刷刷的驚訝。
“這家伙是在下豬嗎?這一爐怎么這么多丹藥!
“我看下豬都不如這個啊,這家伙簡直逆天了。”
“真是厲害,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如果被一級宗門看到,肯定要弄走了!
“怎么咱們大陸上最近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逆天小子,這都是吃了什么什么東西啊,真是搞不懂!
“年輕的強者層出不窮,咱們都要被比下去了,看來這之后的星辰戰(zhàn)場有的看了。”
......
鄭宇可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比賽完成了,自己就要去休息了。
緊接著,凌云、陳鵬等人,也都完成了比賽,一個個都是進入了休息區(qū)等候。
這時,一名男子朝著鄭宇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焦飛揚,龍華宗的。”
龍華宗?
鄭宇想起來了,自己上次廢掉的那個叫什么秦目連的家伙就是龍華總的吧,啊對了,還有那個縹緲狠人,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小子主動過來,看來是來者不善了。
“你好,有什么事嗎?”
焦飛揚笑道:“我并沒有什么事,我只是來打聲招呼,順便告訴你,秦目連是我堂兄!
嗯?親目連竟然是他堂兄,這也太巧了,這還說沒事,這很明顯就是來找自己報仇來了吧。
“呃~~恕我直言,請問你說的秦目連是誰?”
鄭宇可不打算跟這個小子結(jié)上什么仇,現(xiàn)在只有裝傻才行了。
焦飛揚冷哼一聲:“你不用跟我裝傻,我知道你非常清楚,我來只有一個目的,報仇,我要跟你定個生死決斗,咱們就也丹藥決勝負(fù),如果你贏了,我的命就是你的,如果你輸了,你的命就是我的。”
賭命?
又要賭命?這家伙怎么跟秦目連一個德行,動不動就賭命啊,命對于他來說這么不值錢嗎?
“我想問一下,你們家的人是不是都這么不在乎命啊,命很重要的,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想清楚,不要隨便的說出這句話,一旦你輸了,你可就全都沒有了。”
鄭宇也是好心,不希望這個家伙如此的沖動,畢竟自己也沒有要秦目連的命,就算是他死了,也與自己沒關(guān)系,畢竟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
“你少廢話,這是決斗書,你敢不敢簽字吧!”
說著,焦飛揚拿出了一張生死決斗書來,上邊紅色的手印按著,焦飛揚的名字也寫好了,就等著鄭宇了。
眾目睽睽之下,這是狠狠的將了鄭宇一軍,看來這個焦飛揚是有備而來的了,這下可是不好辦了。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湊了過來,一個個吃瓜的看著眼前一幕。
“哇,生死決斗啊,真是刺激啊,兄弟答應(yīng)他啊!
“對啊,我看你實力不錯,干嘛怕他啊,弄他,”
“簽就簽了,這還猶豫個什么啊!
......
周圍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不簽也要簽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拒絕,那我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