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王然陪男子喝了很多酒。在聊天過程中得知,他乃是武陽君袁剛。
在這里等級分為:士、尊、侯、君、王、皇、帝。
士者壽命五百年,可力達萬鈞。
尊者可享壽命千秋,可凌空行走。
候者則是五千年,可斷肢再生。
君者壽命可破萬載,能窺見道門。
王者則有十萬壽元,能靈魂出竅、穿越二界。
皇者天命百萬年,據(jù)說能凌渡虛空,受應天劫,絲魂再生。
這個境界每渡一劫,增壽十萬光陰,若是連渡十劫,則乾坤鑄帝,命享無疆。
男子修行為武陽,女子則是玄陰。
這個世界叫做坤元界,與此相對應的還有一個乾方界。
喝酒聊天時王然問道。
“伯父,我進城怎么看見男人這么少?”
袁剛反問。
“你可聽過天殘地缺?”
“沒有?!?br/>
王然回道。
“所謂天殘地缺,乃是北地之極有一天洞,南方之濱有一地坑?!?br/>
“天洞之中,常年跌落天外流星碎片,雖說是碎片足有小山那般大小?!?br/>
“我曾有幸親臨,遠在萬里就能聽到呼嘯雷霆之聲,非王者修為,靠近者都會被震死?!?br/>
“地坑之內(nèi),滾滾巖漿向外流淌,南疆一域赤紅萬里,一條莫河與之隔絕?!?br/>
“在那里常年有煙毒,有著許多未見過的生物,有人說那是從地獄放出專門來清理修士。”
“不過危險之處必有寶物,在那里也有一些天材地寶,侯君以上境界,結伴而行才有能力自保?!?br/>
“可惜,許多修士沒死在怪獸口中,往往慘死同伴之手?!?br/>
“據(jù)說,隨著天坑地洞逐年增大,遲早有一日會把兩界生靈滅絕?!?br/>
袁剛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天上有個大洞,地上有個大坑為何如此?”王然不解的問。
袁剛悠悠說道。
“傳聞皇、帝之境逆天,成一皇則地缺一道,鑄一帝則天殘一方?!?br/>
“古今億萬年,成皇成帝者萬千有余,從而天漏地陷?!?br/>
王然依舊不解的問。
“這個男人少有何關系?”
“我等修行乃是奪天地造化,據(jù)皇者渡劫者言,天地大道有著自己的意態(tài)?!?br/>
“它們想要保住道法完整,就要滅絕我等這些修行者,大災大難與修行者無用,只能以絕繁衍克制源頭。”
“其實不光是男人出生的少,就連孕育也頗為艱難?!?br/>
“我這八房妻子,數(shù)千年來只有女兒六位,我與五娘年過七千多歲才有的聰聰,哎~”
王然聽這么說,一臉不可思議,然后聳了聳肩說道。
“既然如此,直接沒有男人多簡單。”
袁剛醉呼呼思考良久說。
“可能是老天爺也有力不可及之處吧,嗝~”
“哦~”
“那么如今有皇、帝境界的大佬嗎?”
王然略顯興奮的問,他看見了自己誕生的使命。
“帝者,已經(jīng)數(shù)百萬年渺無音訊,據(jù)記載最后現(xiàn)世之帝乃是玄陰帝素琴。”
“皇者有二,乾方界有武陽皇少典,坤元界有玄陰皇衛(wèi)精?!?br/>
袁剛眼神中充滿向往的說著。
而王然聽完則是有些小激動,終有一日他會站在兩界之巔。
到時候收她三千后宮,生幾萬個娃,把他們丟在各個角落看著他們浪。
不為別的就是玩~
一念如此然后再次確認道:“這么說世存二皇,帝位尚缺?!?br/>
袁剛喝著酒搖著頭嘆息道:“天殘地缺,道法有虧,他們怕是成帝難嘍。”
“伯父,這修煉從士到帝都需要經(jīng)歷哪些?”
袁剛想了想說:“就以我為例,八歲習武六十入士,這段時間只要刻苦用功就好,相比之下我算是笨拙的了?!?br/>
“后拜入玄陰君魚墨長者門下,也就是聰聰?shù)哪镉H,那時候五娘才過十八?!?br/>
“我們一同到達侯境,用了近兩百年時間,主要修行吐納養(yǎng)氣等入門玄術?!?br/>
“后來我們互生情愫,在她娘親的推薦下拜入到武陽王車公的門下。”
“花了三千多年達到如今的境界,那段修行時期主要習九法、探道門、斷天機,求機緣,這時候就是看個人悟性了?!?br/>
“五娘天資聰慧還在修行,她有望成就王者,而我已經(jīng)算是到頭了?!?br/>
“所以,我就在這文昌城中安頓下來,陸陸續(xù)續(xù)娶了其他七房伴侶?!?br/>
“伯父多句嘴,為何她是您第一任妻子要叫她五娘呢?”
王然不解。
“害~還不是她是第五個生育的,哈哈?!?br/>
“伯父,像您這樣的武陽君多不多呢?”
袁剛打了幾個嗝,然后搖頭晃腦的念了一首打油詩。
“成人則成士,轉眼過千秋。
“習得養(yǎng)氣法,君侯遍地游?!?br/>
“王者一道門,絆倒無數(shù)人?!?br/>
“皇者天注定,白骨熬帝身?!?br/>
念完以后袁剛又喝幾口酒說。
“據(jù)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如初那時候修煉十分簡單,三步一機遇,五步一仙草?!?br/>
“我若是在那個年代,我都能成皇。”
王然聽這些毫不在意,畢竟自己可是有主角光環(huán)的男人,我只管暢游世界,剩下的交給作者。于是他大喝一口酒,站起來喊道:“我要成為武陽帝!然哥。”
袁剛見狀一臉憂愁心想。
“這孩子腦殘的還挺嚴重,能不能成為武陽侯還是個問題,哎。”
于是他問道。
“你師尊是何境界?你如今又是什么境界?”
王然一臉茫然。
“我在深山只顧修煉,按照伯父所言至少尊、侯境界吧。”
袁剛聽完不信的說。
“你才多大,怎么有深厚的積累。”
“沒有這實力,怎么把你寶貝女兒救回來?!?br/>
王然也不解釋,直接講出事實。
好像也對,袁剛一時也想不清楚了。
不過他還是想道:“先天腦殘能有這優(yōu)勢?那聰明人都干嘛去了。”
二人一直喝到深夜,最后醉呼呼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五娘輕輕的從外走進,看著喝趴下的二人徑直來到王然身邊。
她就像看著寶貝一樣,眼中全是稀罕。
“喂,哥長這么帥,做我老婆好不好?”
“叫你做帝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王然突然開口,五娘聽著一驚,仔細一看原來這小子是在說夢話。
“放心吧,我女兒配你還是配得上?!?br/>
五娘十分欣賞的看著王然自言自語道。
次日,王然一個懶腰結束了美夢,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
四下張望后看到了床邊的一套整潔衣服。
穿戴整齊后照了照銅鏡。
“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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