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哀家不敬?!碧蟪鹪乱恢?,說道:“皇帝,你也看到了,這個楚琉月剛剛見你并沒有行跪拜之禮,這不是不敬又是什么?”
太后不提,皇帝倒是沒有在意。這會一提起,這才想起她果然沒有行大禮。
難不成,她真的如太后所說,是個大逆不道的?
想著,皇帝看著楚琉月,冷聲問道:“楚琉月,你有何話可說?”
“回皇上的話,臣女并沒有不敬皇上,而是把這份敬意放在了心里?!背鹪绿ь^,看著皇帝不卑不亢的回道。
明明說的是假話,可不管是她的神態(tài)還是語氣,卻讓人覺得這話真的不能再真了。覺得楚琉月真的是把對皇帝的敬意放在了心里。
“哦,你這說法倒是新鮮。按你這么說,那些對著朕三叩九拜的人又如何?難不成他們對朕的敬意就沒有放在心里?”
皇帝淡淡的問道,對于楚琉月的氣度又多了幾分贊賞。如是換成是別人,被太后如此的指責(zé),被他如責(zé)問,肯定早就怕是渾身哆嗦了。
可反觀這楚琉月,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還敢說出什么‘把敬意放在心里’這樣的話來。
果然,楚琉月是個膽大的女子。
這么看著,她倒是與傳言不符。
楚琉月沒想到皇帝會這樣說,微微一愣,卻很快回過神來,說道:“臣女不是他們,自然無法評判?!?br/>
此話一出,皇帝愣住了,看著楚琉月,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說。只不過,心里對她又高看了一眼。是個聰慧的女子,可惜年紀(jì)小了一點(diǎn),不然還真配得上太子。
太后聽到楚琉月的話,臉色難看不已,瞪著她道:“狡辯!”
在太后看來,這楚琉月那話就是托詞,是狡辯。
對于太后怎么想,楚琉月壓根就不在意。她只在意,皇帝如何想,所以她并沒有回應(yīng)太后。
如此一來,太后越發(fā)的生氣了,狠狠的瞪著她,冷聲道:“怎么?被哀家說中了,所以無語可說了?”
楚琉月把太后的話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仍舊沒有理會于她。
倒是皇帝,聽了太后的話后,皺起了眉頭,說道:“母后,你又何必與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據(jù)朕所知,這丫頭小小跟著母親獨(dú)居一偶,并沒有受過什么教育,不懂規(guī)矩也在情理之中?!?br/>
“皇上?”太后聽言,震驚的看著皇帝,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幫楚琉月說話。
不僅是太后,就是楚琉月也沒有想法,皇帝竟然會幫她。
不由自主的,她抬頭看了皇帝一眼。當(dāng)她看到皇帝眼中那抹贊賞之色時(shí),愣住了。
皇帝不僅沒有怪罪她,竟然還很贊賞,不會她眼花,看錯了吧?
想著,楚琉月眨了眨眼,再次看了過去。
沒錯,皇帝眼中真的是贊賞。
這倒讓楚琉月意外了一把,原以為皇帝會和太后一樣不講理。竟然不是。
楚琉月對皇帝不由多了幾分好感,并朝他笑了笑。
這么一笑,有如春風(fēng)拂面,又如百花盛開,讓皇帝驚艷不已。心中暗道:怪不得太子會喜歡,說她一笑傾城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