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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兩性動態(tài) 急診室的燈還亮著里

    急診室的燈還亮著,里面的人不知道怎么樣了,外面的這個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陸云深恨不能有個分身術,兩邊都是緊急的都得顧及,可他就只有一個,就只能選一邊了。

    男人掃了兩眼現場的情況,發(fā)現除了自家的傭人意外,竟然還有幾位警察在,心中感到有些疑惑,卻沒有多想。

    “陸少,您終于來了!”

    幾位傭人看到自家的主人回來了,一齊蜂擁了過去了,七嘴八舌的說著些什么。

    這些人到底是說什么,陸云深沒有心思去聽了,注意力全飛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女人身邊。

    蘇然還是有點懵,知道現在的情況于自己不利,卻怎么也沒想出來事情怎么就發(fā)展成了這副模樣。

    她只是受到邀請才過去了,進門,就看見喬女士躺在地上,不過是給傷者坐了個人工呼吸而已,怎么就被無現成了兇手呢?

    雖然被誤會了,但她并不害怕:清者自清,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還能有人強行把這個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那不能夠!

    蘇然煩心的是:既然不是她,那么是誰干的?莫不是老夫人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那么,她的那個電話,只是湊巧碰到失足受傷的時候,還是那通電話根本就是求救電話?

    不,也不對,若是要求救,直接高呼或者打電話給醫(yī)院不是更好?

    如果兩者都不是,那么情況就有點詭異了。

    若是對方打完那通電話以后才摔倒的,那么到底是想說什么呢?

    蘇然猜不透,腦袋都是亂糟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她現在只想要陸云深趕緊出現,趕緊把這個糟糕的情況給解決掉。

    她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順著來源看過去,便看到了陸云深。

    可是他被一群人攔著,過不來,而自己渾身都沒力氣,也走不動。

    兩人就這么互望著,而后蘇然就低下了頭,把臉埋在了膝蓋里。

    “不好意思,其它話晚點再說,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r/>
    陸云深心口一痛,把層層圍繞著的人群撥開來,堅定不移的朝女人走去。

    “阿然,我來了。”

    蘇然已經冷靜了很多,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昂起臉來看著對方,點了點頭,繼而指了指急救室:“你母親受傷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你去看看吧?!?br/>
    男人沒有動,而后抬手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小心的蓋在蘇然的身上:“已經入夜了,氣溫有點下降,出來怎么不知道多穿一件,凍感冒了怎么辦?”

    帶著溫熱體溫的衣服罩在蘇然僵硬發(fā)冷的身體上,那一瞬間,竟然有點想要哭的沖動。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沙?。骸澳闳グ桑挥霉芪遥覜]事的?!?br/>
    “我怎么看著特別有事呢?”

    男人又抬頭看了眼還沒熄滅的紅燈,轉身坐在了小蘇同學的身邊,輕輕的將她的肩膀摟過來,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只是你怎么會回老宅?下次再過去,記得說一聲,我們一起回去?!?br/>
    說起這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說去之前就想過讓他一起的,但那會人正好出去了。之后又打了電話,卻沒打通,并不是故意隱瞞的。

    但解釋起來太累,她現在是連呼吸都覺得累,只想安安靜靜的待一會。

    見女人不說話,他也就沒有再追問。

    傭人已經報了警,警察也已經來了,那么這事就沒那么容易完。

    兩位警察看到傷者的家屬回來了,秉著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態(tài)度,他們就過來詢問,并告知了現知的情況。

    “等等?!标懺粕畎欀?,打斷他們的陳述,“什么叫做嫌疑人?”

    他指著蘇然:“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出現在我的家里,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也許這件事只是個意外,并不存在什么嫌疑人。”

    若警方提及的人是別人,大概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管是不是,都要去查一查??涩F在被懷疑的人竟然是蘇然!

    不,這太荒謬了,絕對不可能!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也覺得幾方之間的關系有點復雜,但這又涉及到了故意傷人的嫌疑,即便對方是一家人,他們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警察叫來報警的傭人:“先生,是你們家傭人報的警,可以由她先做陳述,我們也再旁聽一遍。”

    那位傭人,是跟了喬玉鳳很多年的,所以她也對蘇然沒什么好態(tài)度,加上那會一時著急,想也沒想的就認為對方是故意的。

    經過一番簡單卻很義憤填膺的描述后,那個傭人看了女人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陸少,夫人之前一直好好的,后來這位小姐就來了,可是我們也并沒有接到有客人來的消息啊!”

    其言下之意,是蘇然不請自來了?

    她又說:“自從這位小姐進去之后沒多久,我送茶進來,結果就看見她騎在夫人的身上,在掐夫人的脖子!”

    說著,她還用著掐著自己的脖子,表情兇狠還吐著舌頭,可謂是十分的聲情并茂了。

    蘇然冷笑一聲:她那是在做人工呼吸,怎么就成掐人了?掐人多費勁,不用直接拿個花瓶砸,豈不是更省力氣?

    但她沒有開口,因為即便不開口,在場的人也該聽出了傭人添油加醋的成分了。

    “夫人是從樓梯上摔下去的,你又說蘇小姐想掐死她?”陸云深的面色冷峻,“那你倒是說一說,她們之間是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就鬧成那個樣子了?”

    傭人理所當然的說:“肯定是蘇小姐對夫人言語不敬,夫人又一直不喜歡她,可能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之后就動起手了?!?br/>
    這話也是好笑,全都是猜測,說的還挺理所應當。

    真不知道是該說這人蠢還是太衷心。

    陸云深問這話是給警察聽的,不能讓警方聽到太多不利于蘇然的言論,不然有了先入為主的壞印象就不好了。

    “那么,你是親眼看見她把夫人推下樓了嗎?”

    傭人支支吾吾:“那、那倒是沒有,里面只有她們兩個人,除了蘇小姐,也沒有其他人了呀!難不成還是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