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和白錫辰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剡M了理科實驗(a)班,蘇芷涼因為是學(xué)文科的,和他們并不在一個樓層,不過每天吃午飯放學(xué)還是會找她一起。
“所以,她到底是誰啊?!?br/>
因為食堂人多,白錫辰懶得再去找位置,索性就和她們女生坐一桌上了。
眼下白錫辰問的,正是沐朝歌沐大姐。
“吶,我介紹下蛤,沐朝歌,我們s社的副社長;這是蘇芷涼,我鐵姐們兒,是個學(xué)霸姐姐;白錫辰,我同學(xué),同時也是我男閨蜜?!?br/>
三人象征性地點點頭,算是打過照面了。
“吶,所以你放著你青黎市千金大姐的日子不過,跑這兒來做什么。”
南柯這話一是關(guān)心沐朝歌,二也是在提醒蘇芷涼和白錫辰,這大姐身份不簡單。
“我老爸要在這兒做生意,就把我也帶過來了,叫我做個插班生。我呢,也不好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也就跟著過來了,照秉顏的意思,在這邊開個s分社?!?br/>
南柯眼角一抽,暗道有錢人就是任性,開個分社跟花錢買根兒雪糕似的……
“友情提示,市立可不好逃課?!?br/>
對面的姑娘咬著吸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關(guān)系啊,反正老頭兒重男輕女觀念深重,自從我那弟出生就沒正眼瞅過我,壓根兒也不管我上不上學(xué),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打電話給管家就解決了,暗地里逃不了,那就明著逃唄?!?br/>
南柯挑挑眉,“沒記錯的話,你弟才兩周歲……”
“對啊,然而我家老頭兒已經(jīng)六十了。”
暗嘆一口氣,正想感慨豪門的兩面性,就被人找了麻煩。
“請問你是南柯嗎”
微微點頭,有些不解,隨即對方的話讓她的瞳孔猛然一縮:
“那個,邊鎮(zhèn)南明堂的女兒南柯”
視線落到對方的校牌上:趙歆玥
——她不認識她。
——那么,就是聽說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知道她的人。
對方看到她的反應(yīng)已然知道了個大概,眼里帶著諷刺與痛恨:
“原來就是你,逼走了‘南柯’?!?br/>
一眾人聽得云里霧里的,但南柯卻懂了。
——她說的,是慕南柯。
場面僵持良久,久到趙歆玥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留下一句“‘南柯’會輸給你,真憋屈?!贝蛩阕呷耍瑓s被南柯叫?。?br/>
“……趙歆玥,是吧”
“首先,慕南柯不是我逼走的,她離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市生活了兩年了;其次,如果你認為一個四歲的孩子也能有這么深的城府,那我只能說你大概是瑪麗蘇說看多了造成你現(xiàn)在人生觀的不現(xiàn)實;第三,我從來都沒有和慕南柯比過什么,如果你非要這么定義的話,那么我只能說,在當(dāng)時還會輸給我那是她的無能;最后……”
“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里是市立,不是邊鎮(zhèn)。”
——那個,只要成績好就可以在不違法規(guī)定的情況下為所欲為的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