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止和薛引歌趕到驛館的時(shí)候,姚景年正躺在床上,渾身是血,大夫來了一撥撥,血水也不停地從房間里端出來。
顧行止攔住一位小廝說:“姚大人如何了?”
“那匕首扎得深,要是再偏一點(diǎn),可就沒命了,真是兇險(xiǎn)!”
站在一旁十分一臉羞憤的耶律娜比聞言,雙肩突然一松,嘴里卻是狠話:“他怎么不干脆去死了算了!”
薛引歌此時(shí)是顧行止夫人的身份,她不由得問:“姚大人是如何受傷的?”
“他辜負(fù)了我,我刺傷了,如此就兩清了?!?br/>
幸好周圍亂糟糟,沒人聽到耶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