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的語氣很是平靜,卻自有一副睥睨蒼生的威嚴(yán),讓人不容忽視。
我怔怔的看著他,只見他嘴角漸漸勾起一彎勢在必得的弧度,爾后垂眸湊近我的臉。
就在他的臉與我即將碰在一起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別過頭。
我聽到他低低的輕嗤,仿佛在笑我這樣也是徒勞。
爾后,他并沒有再靠近我,更加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而是在我的耳邊正色道:“阿然,我等著你再來找我,下一次……不會這么輕易的放了你。”
我一怔,驀然轉(zhuǎn)眸看向他,他卻已經(jīng)搖身化作一團(tuán)濃黑的煙霧,眨眼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在意識到還沒有跟他說清楚關(guān)于寶兒的歸屬問題時,突然慌了一下,我不能讓他走!
我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喊著他的名字,然而,回應(yīng)我的卻是無盡的沉寂。
偌大的別墅中,僅僅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正六神無主的時候,卻突然回想著他方才說過的話,按照他的意思,寶兒跟著我和跟著他似乎是沒有什么分別的。
這樣說來,是不是可以斷定,他其實并沒有想把寶兒從我的身邊奪走?
思及此,我終于可以暫時松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
我趕忙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見是蘇念打來的,便快速接聽了電話:“喂,蘇念?!?br/>
“蕭然,你去哪了?”蘇念急切的聲音從手機(jī)聽筒中傳出來。
我只對她說會立刻回去,叫她不要擔(dān)心,然后便匆匆掛了電話。
……
當(dāng)我走出別墅,準(zhǔn)備立刻回蘇念家里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女孩兒的呼救聲從附近傳出來。
我霎時皺了皺眉頭,然后四下看了看。
周圍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絲毫的異樣,就連偶爾經(jīng)過這里的人,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一樣,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可能是我身體中力量的積蓄使得我的聽力比正常人稍稍好一些,才會聽的這么清晰。
而這聲音在我聽來,竟然非常的熟悉,這熟悉的聲音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趕忙在別墅區(qū)里搜尋著聲音的來源。
這才意識到,呼救聲竟然是臨近的一棟別墅中傳出來的,伴著女孩兒的呼救聲,我還聽到一個年輕男人充滿急切的誘哄聲。
我目光一凜,趕忙朝著那棟別墅走過去。
來到別墅跟前,我才更加確信,這個女孩兒的聲音我一定是在哪里聽到過,而且非常非常的熟悉,只是一瞬間,竟然沒有想起究竟在哪里聽到過。
因著別墅是密碼鎖,我并不知道密碼是什么,在門口試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有特異功能的,我直接狠狠將密碼鎖給扯了下來,輕而易舉打開了入戶門。
進(jìn)到客廳里面的時候,男人粗重的喘息與誘哄,以及女孩兒的叫囂抗拒聲更加清晰可聞。
“是誰說喜歡我,要為愛獻(xiàn)身的?今天我成全你,怎么突然不敢玩兒了?嗯?”
男人說著,便不顧身下女孩兒的抗拒,俯下身去。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