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見到他們最先發(fā)出質(zhì)問聲:“姐夫,小哲?你們這些天是去哪里了?”
許哲的父親白云舟笑道:“我媽突然重病住院了,我爸年紀(jì)大了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所以我和小哲就急著趕回去了?!?br/>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是許晴還是忍不住埋怨道:“那你為什么不能早一點回來,今天上午爸追悼會你們好歹也該趕回來的??!”
白云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來我們今天一早是要趕回來的,結(jié)果路上出了一點事兒耽擱了?!?br/>
許晴聞言就更加不滿了:“被事兒耽擱了?難道家里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不應(yīng)該早點安排么?”
白云舟被許晴的這一通質(zhì)問搞得說不出話來了,許哲此時站了出來替他父親道歉:“對不起小姨,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br/>
許晴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也沒了往日對他們的客氣:“你不必跟我道歉,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外公!是他給了你們現(xiàn)在的生活!”
白云舟聞言臉上的神情就更加尷尬了。
他不是傻子,他哪里聽不出來許晴是在暗諷自己。
不過他只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吃許家的,用許家的,他哪里又有底氣來反駁。
往日他被許家人譏諷這些也就罷了,可今天還有我這個外人在場,他只覺得臊得抬不起頭來。
他忙道:“對不起晴晴,是我們的錯。明天我就親自去選墓地,下葬那天由我親自給爸下葬!”
“不必勞煩你了,墓地我已經(jīng)找人看好了,只等明天下葬了?!?br/>
白云舟聽著許晴責(zé)怪的語氣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是卑微地說道:“那明天一早我就親自抱著爸的骨灰,給他老人家下葬!”
許晴本來還想再陰陽他兩句,不過見他卑微的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等到我和她回到了臥室之后,我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父子倆有點奇怪?”
許晴皺眉看向我:“這話怎么說?”
“如果是我的老婆孩子因為謀殺入獄,我一定緊張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墒俏铱茨憬惴蛩坪跻稽c都不在乎?!?br/>
對于這個問題,許晴倒是沒有多想:“可能是他母親突然重病,這件事情更急,所以他的重心才不會在我大姐和小豪身上吧?!?br/>
“你這么說倒也是有理,那許哲呢?許哲又如何解釋?他從小在你們許家長大,怕是很少和他的爺爺奶奶接觸吧,所以在他的生母和親兄弟入獄還有親爺爺追悼會的這天,你說他是個什么心理狀態(tài)才會跟著離開呢?”
面對我的再次提問,許晴也忍不住沉思了起來。
之前她的心里只有喪親之痛,和對白云舟的不滿,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現(xiàn)在在我的提醒下,她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不過在沉默過后,她的心中也充滿了不解,她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了,孝心這種事情各憑心意。管他們怎么做呢!”
這是許家內(nèi)部的事情,我也就是隨口八卦了這么一下,既然許晴都不想提,我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兒。
當(dāng)天上午我陪同許晴他們?nèi)セ鹪釄?,然后為許老爺子舉行了下葬儀式之后,下午許晴就收拾心情重新回到了公司。
如今許家就要靠她一個人撐腰了,她就是再苦再難也是半點馬虎不得。
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爸辛辛苦苦創(chuàng)下來的基業(yè)毀于一旦。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天下午許晴上班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召開高層會議,宣布我成為入職‘女子堂’的事情。
我坐在會議桌的角落里,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畢竟找來這么多公司高層在場,她肯定是想給我一個超大的職位吧!
可是我沒想到我很快就知道自己錯看她了。
只聽許晴當(dāng)眾宣布道:“鑒于方羽品行端正,能力出眾,我決定任命他為總經(jīng)理助理!”
許晴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人當(dāng)即鼓掌,為我表示賀喜。
只有我本人一臉懵逼。
什么玩意兒呢!
搞這么大陣仗就是為了宣布我當(dāng)她的助理?
說好聽點叫助理,說難聽點這不就是她身邊一個小跟班么?跟古時候縣太爺身邊的狗腿子有啥區(qū)別?
一天累死累活的還掙不了幾個錢。
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拒絕張正了。
這樣下去,我怕是這輩子都別想滿足林磊的期望,娶到然姐了!
就在我懊惱不已的時候,許晴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我們公司的升級版復(fù)顏膏也已經(jīng)實驗成功,并進(jìn)入了投入生產(chǎn)階段,相信很快我們公司的效益就能重回巔峰,甚至更上一層樓!”
之前我聽許晴說過,近兩年‘女子堂’并沒有研發(fā)出來什么新產(chǎn)品,再加上‘美人堂’出現(xiàn)復(fù)顏膏這種現(xiàn)象級爆火產(chǎn)品,所以導(dǎo)致他們公司效益下跌得厲害。
而現(xiàn)在有了這升級版的復(fù)顏膏,再憑著‘女子堂’的渠道和影響力,根據(jù)‘美人堂’那復(fù)顏膏的銷量來看,這狂攬數(shù)十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啊!
而我……
除了最初的一百萬,還有現(xiàn)在的這個什么狗腿子職位之外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雖然嫉妒,可是我也不后悔將這升級版的復(fù)顏膏配方給她,畢竟那東西在我這種普通小老百姓手上值不了什么錢。
看到這里,肯定會有很多聰明的小可愛問我,你有這配方你就算自己無法生產(chǎn)銷售,你也可以拿去賣給其他人??!
其實這話說的倒是有些輕巧了,畢竟當(dāng)年兩位馬爸爸曾經(jīng)帶著那么好的兩個創(chuàng)意四處拉投資都拉不到,就更別說我了……
就在我滿腦子思量著后續(xù)該如何變富的這個問題時,許晴忽然又道:
“而我們公司能迎來這個巨大的轉(zhuǎn)機(jī),全都是虧了方羽的幫助!所以我打算將這升級版復(fù)顏膏以后的凈收益給方羽百分之五十的分紅。”
聽到這話,原本會議室還笑盈盈的眾人,臉上的笑容全都收斂了起來。
畢竟許晴這隨口一開,可就意味著分出去了巨大的份額,而他們作為年終分紅者之一,這對他們來說可是有著巨大的影響??!
其中反應(yīng)最大的當(dāng)屬白云舟:“許總,這件事情是否還有待商榷呀?”第二百六十四章
現(xiàn)在許蕓和許豪進(jìn)去了,這空出的位置自然是由白云舟和許哲父子倆暫代。
畢竟現(xiàn)在許老爺子一死,能分走這公司的也就許晴和許哲兩人了。
而身為許哲生父的白云舟,自然也就擁有了和許晴相等的話語權(quán)。
只是礙于在公司當(dāng)著其他外人的面,所以白云舟對待許晴的語氣還是相當(dāng)客氣的。
不過許晴并沒有因為白云舟的客氣,而對他客氣。
許晴扭頭看向白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