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說話的語氣挺直白的。
段遙估計也沒想到張遠會這么狠。
不過張遠說的不錯,段遙卡著不讓聽香水榭區(qū)的其他幫會升級,那為什么還要去刷天荒古境的野外BOSS。
君臨令就是那么好拿的么。
段遙:“既然這樣,我會讓三個幫會進入到中都地圖,但是他們?nèi)羰潜粩硨Υ蛄讼氯?,那我也沒辦法?!?br/>
張遠就知道段遙會這么說。
畢竟天荒古境的BOSS不止是出君臨令,還出其他東西,比如提升龍紋的材料。
段遙舍不得。
一夢千尋:“你盡管讓他們進中都地圖,我還巴不得讓皇族平少、風(fēng)中追風(fēng)這些人主動出擊?!?br/>
段遙沒回話。
他是真的心疼,讓三個幫會進入中都地圖,少說也要付出三十個君臨令。
君臨令無法跨區(qū)交易,不然張遠早就去聽香水榭或者天下區(qū)收購了。
他們兩個區(qū)的君臨令價格還不到紫禁之巔的三分之一。
被霸區(qū)的服務(wù)器就是這個樣子。
半死不活的。
張遠退出了炎羅天的歪歪,回到了自己那里去。
又把這件事情跟以夢為馬說了一下,提防著點段遙,張遠不想自己被陰了。
今天這件事情肯定會在段遙心里面扎根刺。
但是是段遙先想要利用張遠的。
張遠也就沒有任何的愧疚。
關(guān)機睡覺。
奔波了一整天其實也挺累的。
也是奇了怪。
在家里面的硬板床,基本上一碰枕頭就能睡著。
現(xiàn)在張遠得在床上蹂躪幾個小時才能睡著。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這鈴聲也是爆炸。
張遠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機,接聽了電話。
“喂,誰啊,大清早的?!?br/>
“是我!快來接我!”
“秀秀你不是在家么?”
“我跟我媽媽說了,學(xué)校要臨時排練一個舞,將來開學(xué)了表演用。”
“你這不是撒謊么?”
“是真的要排舞...”
張遠一個鯉魚打挺就翻了起來。
“行,你先收拾東西,我這就過去接你。”
“嗯嗯,我等你。”
這兩天一直要開車,難不成上輩子是當(dāng)司機的命?
張遠也不想接著抱怨,要怨就只能怨自己,當(dāng)初不該買車。
一個多小時后,張遠接到了清秀。
小妮子嘴巴鼓鼓的,很生氣的樣子。
“怎么了這是?”
“就是生氣,為什么非要我們杭州本地的學(xué)生回學(xué)校排練!”
“那你們不是離的近么?”
“哼,氣死了,史上最短的寒假?!?br/>
張遠透過后視鏡,瞅了清秀一眼,把心里面的話給問了出來。
“你回學(xué)校住哪啊,食堂開門了么,宿舍阿姨過年回來了么?!?br/>
清秀更生氣了!
“你在想什么呢,肯定是住宿舍啊,食堂沒開門但是外面有餐廳啊。”
張遠也不在意,以后時間還長,他不急著這一會兒半會兒的。
“行吧,那我等會兒直接把你送回學(xué)校去!”
路上兩人聊了許多。
彼此之間也了解了許多。
張遠直接把車開進了清秀的學(xué)校里,一直開到宿舍樓下。
還幫著把她的行李給搬了下來。
“喲,秀秀這是你哥?”
宿舍樓突然走出來兩個妹子,看著清秀一臉八卦的問道。
“不是,男朋友。”
張遠都懵了,他看起來這么老的么?
一定是車的緣故,肯定是!
下次買車必須得買個適合小年輕開的車。
“噢?什么時候談的啊,還瞞著我們?”
清秀有點尷尬,兩只手背在身后揉搓著。
張遠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攬起清秀,臉上換了個燦爛的笑容。
“沒多久,秀秀放寒假之后談的?!?br/>
“噢,聽說秀秀喜歡一個都沒人玩的游戲里的土豪,你不會就是那個土豪吧?!?br/>
這兩個人是真不會說話。
張遠也明白了。
女人的嫉妒心吶。
這兩個女的跟清秀的關(guān)系一定不是太好。
“土豪算不上,也就是有幾個臭錢,至于那個游戲有沒有人玩不重要,情人節(jié)游戲活動我也就刷了一千萬的游戲道具給秀秀?!?br/>
張遠不是特別喜歡裝逼的人,而且這是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
現(xiàn)實里裝逼是有可能挨打的。
可是這兩個女的嘴巴也太那啥了,要是男的張遠都有動手的沖動了。
“噢,一千萬的游戲幣啊,沫沫,你說一千萬歡樂豆要多少錢?。俊?br/>
“不知道,過年這幾天我都輸了一億歡樂豆?!?br/>
張遠回過頭看著清秀,清秀的面容有些呆滯,她估計之前沒發(fā)現(xiàn)這兩個同學(xué)已經(jīng)傻到家了。
“走,先把你的行李給放宿舍吧。”
“嗯嗯。你第一次來我宿舍,不要偷看哦?!?br/>
“我不僅要看個遍,還要錄個視頻給清洛發(fā)過去,氣死她,想想都很爽!”
張遠突生一種惡趣味。
兩個人完全無視了面前的兩個女生。
張遠把車后備箱關(guān)上后,車標也露了出來。
“沫沫,這車?”
“我還以為是什么哈佛...”
“楚毓秀真從那游戲找到個土豪啊,看著也挺年輕的,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網(wǎng)戀你懂么,網(wǎng)戀發(fā)幾張P過的照片不就行了?!?br/>
“那游戲看起來土豪挺多的啊,我聽說楚毓秀她們宿舍里的人都發(fā)財了,有兩個領(lǐng)補助金的,都把申請撤回來了?!?br/>
“那,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我們不比楚毓秀好看一些?今天就是沒打扮,氣死了!”
張遠跟清秀是真不知道這兩個女的又跟上來了。
張遠正坐在清洛的床上,一個視頻電話就打了過去。
“你干啥?。 ?br/>
“這不是沒給你說一句新年好么?”
張遠臉上的賤笑都快溢出屏幕了。
“等等,你這是在哪里?”
“在你床上啊,小可愛,你的床還真是軟和呢。”
“楚!毓!秀!”
清秀一幅沒有辦法的樣子,狠狠的捏了下張遠的腰。
“洛洛怎么了?”
“你怎么能帶男人進我們宿舍!”
“阿遠就是幫我把行李拿上來...”
“管好你男人,讓他趕緊從我床上消失!”
清秀快無奈死了。
“他就是找個地方坐一坐...”
清洛在視頻里臉都黑了。
“坐一坐?我們都是上床下桌,他隨便坐坐就坐床上去了?他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