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好好聊聊
我呸了一句。
我說是誰更特么的小心眼?你要不亂幾把的試探,誰特么的跟你玩命。
我這話說完,白頭翁就從屏風(fēng)后頭轉(zhuǎn)了出來。
他哈哈發(fā)笑。
我在想這家伙到底是有多喜歡笑。
他說不打不相識,大家交個朋友吧?
水晶宮中燈火通明。
這一次我看清了這廝的面貌,這家伙長得跟香港某位姓鄭的明星有點相像,都是瘦臉夾,細眉毛,喉頭的喉結(jié)很大。
我說誰要跟你交朋友?全生不熟的。
他說就沖我最后那一擊,我這朋友就交定了。
我冷哼一聲,我說若不是我抱病在身,就那一擊,少不得要傷你幾分。
他說他最佩服的就是具有我這種精神的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方可稱得上勇士!
我嘴上切了一句。
但這馬屁還是挺受用的。
我問他這是哪里?
白頭翁說這是他的洞府,冰晶簾洞。
我問他冰晶簾洞是在哪?
他說就在河道下面,離冰洞不遠。
我看了看四周,問他那三只夜叉也在這?
白頭翁說不是,那三只夜叉主要是負責(zé)巡視河道的。
我呵呵一聲,說他這也夠心寬的,派三只不會游泳的夜叉去巡河,就不怕掉河里頭嗎?
白頭翁說不是全都不會游泳,就小三不會,其他兩只水性都還挺好的。
我心里不由慶幸,好在當(dāng)初和我對打的是小三夜叉,而不是其他兩只,不然這掉到水里頭去,誰揍誰還不一定。
白頭翁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說我確實應(yīng)該慶幸,老大和老二可都是水里頭的好手。
他這樣一說我不由有些尷尬,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問他為什么要叫夜叉在河道上巡邏?
他眉頭皺了皺,說還不是為了防范異族。
我在想他口中的異族是不是我們在五行山遇到的怪物,我描述了給他聽。
他連連點頭,說就是這個,而且最近還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還有更棘手的?
我和道長他們面面相覷。
這白頭翁的本事怎么也都不算低,能讓他都覺得棘手的,恐怖不簡單。
我咽了咽口水,按照電視劇里面的劇情,這時候要是問他什么事,他肯定就粘上我們了。
我假裝沒聽到,轉(zhuǎn)移開了,和道長聊了起來。
我說這冰晶還真是漂亮哦。
道長秒懂,說對啊。
我說來都來了,咱出去瞧瞧唄。
田老七反應(yīng)慢了半拍,沒有跟上,害得我跟道長對他擠了半天眉毛才反應(yīng)過來。
也是跟上。
白頭翁顯然沒有意料,拉住了我,問我難道一點都不好奇?
我說好奇害死貓,這世上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太好奇。
他不依不饒地說要給我們講講。
我見他跟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心想這家伙肯定是有所預(yù)謀了,而此時我們又是身處此番境地,恐怕躲是躲不過了……
但是!
躲不過不代表就要這么認慫!怎么說都得好好敲詐他一番。
我摸了一下肚子。
我說我也想聽你講,可是這肚子一餓,兩眼就昏聵,啥都聽不進去。
白頭翁還算會來事,馬上就說他懂,把我們帶到前廳去。
廳上是一條烏黑烏黑的長桌。
大概有四五米長。
兩邊擺放著椅子。
我坐了下來,敲敲長桌,這一敲,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長桌發(fā)出的聲音跟石頭差不多,低沉、合聚,而且聞著還有香氣。
我說這是烏木!
道長也是來了興趣,說看起來像。
我說好家伙,這么大的一塊烏木,要是搞到外頭去還不得發(fā)了!
烏木也叫陰沉木,是由楠木、紅椿或麻柳被埋在地底下,經(jīng)過幾千年碳化形成的。
比黃金還要值錢。
我說這白頭翁看著窮,連件衣服都沒得穿,沒想到家里還有這等好東西。
我又四下看了看。
這一看,發(fā)現(xiàn)這家伙是個土豪呀。
雞蛋大的珍珠、超極品的水晶、隨便扔在地上的黃金礦石、就連椅子后背都得鑲嵌點寶石。
同樣是守護一方的神明,強子咋就那么窮乜?
過了一會。
白頭翁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我調(diào)侃了他一句,問他是在這里當(dāng)山神還是在這里當(dāng)土匪呢?
白頭翁邊揭開餐車上的蓋子,邊回我,說這話怎么講的?說他在這里當(dāng)山神已經(jīng)有一兩千年了,攢下這點家當(dāng),有啥不對勁的嗎?
說著他把一盆酸菜魚端了上來。
本來我是被盆里的酸菜魚給吸引了去的,但是眼睛一掃,盛酸菜魚的盆把我勾住了。
這盆是青花顏色的。
我看了一下。
不由大驚。
好家伙!
這盆的來頭不小,上面畫著桃園三結(jié)義的圖,而且紋路筆法,都顯示它是元代時期的東西。
這樣的玩意我以前在一個元朝的古墓里見過。
不過當(dāng)時沒動。
這我爺定下的規(guī)矩,說我們是堪輿匠,不是盜墓賊,墓里的一切東西都不能動。
所以我敢肯定,這盛著酸菜魚的盆是個老玩意。
但是后面的一盆盆菜端上來,我是真被震撼到了。周朝的銅爵、唐代的三彩碟、宋代的天青碗、還有清代的琺瑯盆……
這隨隨便便弄一個出去,都能吃一輩子。
我問白頭翁去哪搞的這么多不同朝代的東西?
他嘿嘿一笑,說以前的人傻,動不動就祭河,那時候祭祀規(guī)格高,不像現(xiàn)在不實誠,那會用的都是好東西,每到祭河的時候他就在水里頭蹲點,見著好的就順了回來,這樣一個朝代囤一點,所以才湊了這么多。
額……蹲點撿人家祭河的東西,這聽起來怎么那么不靠譜……
我心事重重地捏起了筷子。
上次從烏頭和尚那搞來的袋子貌似還有很多空位,嘿嘿嘿……
我心里頭瞬間閃過各種兒童不宜的畫面。
道長聽到我的奸笑聲不漏聲色地用手肘碰了我一下,叫我把口水擦擦。
我抹了一下,哪里有什么口水。
我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子,隨便扒扯了四五碗,風(fēng)卷殘云的吃了一陣。
吃完把碗筷一放。
離了座位,來到白頭翁跟前。
我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搭著他的肩頭,我說這酒足飯飽了,咱們現(xiàn)在可以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