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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電影免 何豐嘴角抽搐暗地里扯了扯葉舒

    何豐嘴角抽搐,暗地里扯了扯葉舒的衣角,壓低聲音道:“舒哥,你這是犯什么傻啊,這門武學(xué)殘缺得厲害,趕緊反悔啊!”

    何胖子低下頭去,似乎不想看到這個愣頭青。

    聽葉舒遲遲不見沒有悔改,何豐睜開眼睛,哭喪著臉,要不是還記得場合,他恐怕要當場叫罵了!

    那陰鷙男子微微瞇眼,如毒蛇般的眼神掠過葉舒二人,何豐頓時打了個激靈,葉舒卻是淡然一笑,他眼前的系統(tǒng)面板浮現(xiàn)出了一行小字。

    【寒鐵刀法(三品):若宿主得到前三層心法,系統(tǒng)可將其完善?!?br/>
    豐安賭坊顯然錯估了這門武學(xué)的真實價值,也幸虧是他,若是換了旁人恐怕真的會錯失一門罕見的三品武學(xué)。

    令葉舒驚喜非常的是,系統(tǒng)竟然還能將殘缺的武學(xué)補齊,而且還不會消耗知識點。

    “一千一百兩”

    陰鷙男子收回目光,冰冷開口道。

    “一千二百兩”

    葉舒平靜地回價道。然而旁邊的何豐卻是一臉的苦瓜相。

    “一千三百兩!”

    陰鷙男子的神色終是有些變化了,顯然這個價格連他也有些意想不到。

    “一千四百兩!”

    葉舒不以為意,若是能將這寒鐵刀法搞到手,以系統(tǒng)的修復(fù)完善武學(xué),就相當于是一本完整的三品武學(xué),屆時可就不是一兩千兩銀子那么便宜了。

    “一千…五百兩!”

    陰鷙男子猶豫了片刻,那幾個字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朋友,我是隆興白家的人,可否給個面子?”

    隆興白家?

    葉舒微感訝異,不同于安臨縣,隆興縣地廣物博,富饒至極,在整個青州都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郡縣了。而白家更是隆興縣的大家族之一,家族世代經(jīng)商,富甲一方,更何況當代家主的哥哥乃是如今的青州州牧,官居從四品。這也讓白家的聲勢更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但這在葉舒眼里也就那么回事,他已經(jīng)得罪了京都柳氏,殺了青州衙門的捕快,也就無需忌憚一個商賈世家。

    “一千六百兩!”

    “一千七六百五十兩!”陰鷙男子白天鶴死死盯著葉舒?!靶⌒值?,出門在外,還是得懂點人情世故。今日你將這刀法讓于我,我白家記下這個人情。”

    他常年外出,為白家搜集各種功法武學(xué)。這本寒鐵刀法乃是白家大少的一位天之驕子點名要的幾本武學(xué)之一,因此哪怕要花三千兩銀子,他也得將這本武學(xué)買下,然后他還得保存實力,競爭下一件壓軸之物。

    又有誰能想到一門殘破的二品武學(xué)竟能被抬到一千六百兩的高價?

    “實屬抱歉,在下并不缺白家這道人情?!?br/>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眾人紛紛暗自打量這個帶著面具之人,聽聲音倒是年紀不大,只是腦子貌似不太靈光,行事太過毛躁,花那么多銀子買一本雞肋的武學(xué)也就罷了?還去得罪如日方中的白家?

    不知是真的有所依仗,還是意氣用事?大多數(shù)人想的肯定是后者。

    “恭喜四號客人,可否請公子先隨我去預(yù)付一下定錢。”

    一名黑衣人徑直走向葉舒兩人。

    “抱歉,我身上沒帶那么多現(xiàn)錢?!比~舒開口道。

    此言既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紛紛投以鄙夷的目光,白天鶴更是奚落出聲道:“沒錢還學(xué)別人瞎逞強,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何豐的臉更是垮了下來,他第一次感覺身旁的朋友是這么的幼稚,不成熟。

    “有趣的小家伙。”一號包廂內(nèi),一名身材妖嬈的紅裙女子發(fā)出嫵媚的笑聲,她也是那從未叫價的另一人。

    季烈原本熱切的眼神逐漸變得平靜了起來,在豐安賭坊多年,他早已練就了一雙頗為犀利的眼神,先前他就有所猜測,大少爺身旁之人并非出自富貴人家!

    何豐雖然看起來富態(tài),但交的幾乎都是一些窮酸朋友,反倒與那些富家公子哥根本沒有什么私交,而面前此人亦是,恐怕全身上下衣物加起來不過三兩銀子,這樣的人怎可能拿的出一千七百五十兩紋銀?

    “老爺也是,竟放任著大少爺如此胡來?!?br/>
    季烈心中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季爺爺,我之前欠了這位小哥二千兩紋銀,這件秘籍就當我……”

    何豐猛地提起一口氣,咬緊牙關(guān)喃喃道。他的聲音很小,到最后已經(jīng)是細弱蚊吟。

    “住口,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看來老夫平日是太縱容你了,才使你這般荒誕!現(xiàn)在就讓你這狐朋狗友離開,別在那兒污了老夫的眼?!?br/>
    季烈怒斥出聲,聽得何豐臉色煞白,他第一次見季烈發(fā)這么大的火,而且還是沖著他這個大少爺。

    “季老先生未必太過武斷了些,何少坊主的確優(yōu)秀,但在下也沒說過自己付不起銀子??!”葉舒攤了攤雙手,看了眼神色黯然的何豐,一臉無奈地道。

    他心中很是無語,對方難不成真以為自己是亂叫價。

    “還被快把這個小崽子給我拖出去?!奔玖夷歉煽萑鐦淦さ睦夏樁读硕?,轉(zhuǎn)身拂袖,朝著一旁的護衛(wèi)吩咐道,看都不看葉舒一眼。

    他顯然是不想聽到葉舒的聲音了。

    離葉舒最近的那名黑衣人趕忙應(yīng)是,目露兇煞之意,他腳步一踏,五指成爪,形如鷹隼,便朝著葉舒肩頭抓去。

    葉舒身形微微一側(cè),便避開了那擊鷹爪,黑衣人撲了個空,頓感像是抓到了一層空氣,一時竟也反應(yīng)不及。

    就在黑衣人回過神來,打算重整攻勢之際,葉舒屈指一彈,一道流光便朝著臺上的季烈激射而去,速度其快無比。

    “季老小心!”

    黑衣人急切喊道。身后響起尖銳的呼嘯聲,季烈心神一凜,急忙回過身來,靈氣灌注于手掌,赫然響起嗤嗤兩聲,那道流光將他掌間勁力擊得四散而去。

    季烈貫勁全身,暗自調(diào)用全部靈力,才將其勉強接下。

    他急促地喘了兩口大氣,忍不住涌上一股心悸之色,多少年來他與人交戰(zhàn),從未吃過如此大虧,先前若是對方有心,恐怕僅這一個回合他便會身受重傷。

    季烈眼眸一掃,瞧真一點,那道流光竟是一本灰色的布帛書冊。

    這讓季烈心頭更是如遭重擊!雖然他現(xiàn)在看起來并不如何狼狽,但若對方執(zhí)意取他性命,恐怕不比捏死一只螻蟻困難。

    “不知老先生可否幫我鑒定一下,我這本秘籍值多少銀子?”葉舒清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先前對他露出鄙夷目光的人們?nèi)缃穸济媛都蓱勚?,方才那一手已然將這些來頭不凡之人都震懾住了。

    “先前是老朽的不是,還望公子勿怪?!奔玖夜傲斯笆?,干澀地道。他哆嗦著雙手打開了書冊,仔細地翻閱了起來。

    這世間以實力為尊,想要獲得尊嚴和地位,就得有與之匹配的修為,而葉舒現(xiàn)在則得到了季烈等人的尊重,甚至畏懼!

    漸漸地,季烈那渾濁的雙眼頓時爆發(fā)出一種精光,視線停在一頁薄紙上久久未曾移開,他看得有些癡了,老眼中滿是激動狂熱之色。

    干枯的雙手沾了點唾沫,毫不顧忌形象地捻著書頁。

    場中的眾人神色不由得有些呆滯,誰能想到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季烈竟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般行徑!

    “咳咳,老先生,不知你判斷出來了嗎?”葉舒輕咳了兩聲。

    “哦哦!好了好了!”

    季烈如夢初醒,連忙應(yīng)是,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

    “公子可否將這本秘籍賣與老朽,除卻那本寒鐵刀法外,我愿意再出二千兩銀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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