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明月望著原本應(yīng)該是自己座位那人的背影,有些疑惑地走向前去。只是還未還得及看,那人已然從座位上坐起來朝他撲來。
“明月哥哥,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聽著那稚氣的話,公西明月不用看人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人是誰了,正是那個純暇少年顏碧雪。
公西明月望著顏碧雪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臉頰,微微一笑,不過這個稱呼,貌似他們一般大吧!他怎么就無緣無故地當(dāng)了哥哥。不過望著顏碧雪那幼稚的樣子,明月心里已然接受了這個稱呼。
“碧雪,你在這里等我做什么呢?”
“明月哥哥,我要找你一起玩,我喜歡和你在一起。”顏碧雪邊說邊拉著公西明月坐在座位上,自己則坐在他身邊。
公西明月風(fēng)中凌亂了,和他一起玩?玩什么?不過,公西明月忍住想問的問題,因為他知道,和小孩子是無法交流的。
納蘭睿望著公西明月這邊的情況無言輕笑,這個顏碧雪太不諳世事,想必這個明月也無法招架吧!
而旁邊的皇后齊蘭舒望向公西明月,眸中閃過一抹疑惑,她的心底淡出一抹莫名的熟悉感,那種感覺一直縈繞在她心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公西明月,從前因為她外出所以一直是替身替她出席各種活動,前幾天她才回來。望著公西明月,齊蘭舒有些發(fā)怔,會不會是他呢?
公西明月落座后便感到一抹視線一直鎖在自己身上,不由向視線的源頭望去,正對上齊蘭舒的目光。公西明月打量齊蘭舒,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皇后的面容,以前皇后都是用紗巾覆面。
只見她看起來若雙十年華,眉似遠黛,眼若秋水,顧盼生輝間流轉(zhuǎn)縷縷瀲艷,綻出秋月一般的神韻。她著一件大紅色些許寬大的撒花百褶宮衣,上繡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袖口襯著朵朵裊娜的帝女花,既不失皇家威儀,卻又清高卓然。
望著如此氣質(zhì)嫻美,絕美如畫,的皇后,公西明月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有納蘭景戎這么大的兒子,實在令人震驚。
據(jù)他所知,因為皇上是在民間長大,所以只有這么一個皇后,而且并沒有任何妃子,也只得了一個太子納蘭景戎。都言帝后情深。讓一個皇帝十幾年如一日的愛一個女人,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公西明月不由佩服這個齊蘭舒,在這個年代,她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絕代女子。
不過,公西明月有一種感覺,似乎他以前見到那個戴紗巾的人,并非這個真正的皇后。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么這個皇后并非只是一個深宮的女人。
她在那段時間又去了哪里。還有景戎說要去為他母后辦事情,到底這件事是什么?看來,他不知道的事還有許多。
“明月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公西明月正思索著突然身體被一陣搖晃,公西明月不禁無語,如果以后都要和這個小孩子相處,他是否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要把這個顏碧雪調(diào)走。雖然這個小朋友很單純,像一個小羊羔一樣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只是,真的難以溝通呀!這真是赤裸裸的代溝呀!公西明月不禁怒目了顏碧雪一眼,“坐好,在外國使臣面前不要失了禮儀?!鳖伇萄┞牭焦髅髟掠行┴?zé)備的眼神,頓時紅了眼圈,嗚嗚,不過明白了公西明月話中的意思,顏碧雪乖乖地伸回手臂,坐回座位上。
公西明月見到如此場景,那張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禁無奈了,額,好吧,他投降了。
而齊蘭舒看到公西明月回眸,不禁微微回之一笑,心中的異樣有些淡去,她真是想念如骨了,雖然她離開一陣,可是公西家的事情還是知道的。身為公西家的小公子,又怎么會是他呢?
況且,她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景兒已經(jīng)去找了,是的,她不急,不急,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見到的,心止大師不是向他保證了嗎?齊蘭舒錯開視線,望著納蘭睿。
納蘭睿望著發(fā)妻無言笑笑,又轉(zhuǎn)向坐在席位上座的西秦使者右相蘇然虛和一些大臣,“哈哈,朕敬貴客一杯,請盡情歡飲?!?br/>
西秦使者紛紛起身,“謝陛下?!?br/>
飲完酒后,蘇然河怪異望了一眼公西明月,在路上他已經(jīng)聽到了許多關(guān)于公西明月特殊愛好的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蘇然虛不由向納蘭睿道,“陛下,臣聽說公西丞相喜歡男子,不知道微臣可不可以替我家太子提個親呢?”
額,聽到蘇然虛這個話的公西明月頓時一口茶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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