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您究竟是什么人?”那個大漢緩緩放下手,表情有些呆滯,或者說是難以置信,艱難的問道。
四周出奇的安靜,個個表情木訥,就好像剛剛陳師那一指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似的,偶爾發(fā)出的吞口水的聲音,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們對陳師的敬畏,已經(jīng)上升到一種可怕的地步。
其n,臉色最難看的就是剛剛插嘴的幾個人,再看看這“猴子”,冷汗直接是“唰唰唰”的往下淌。
“哦?對我的身份感興趣了?”陳師似笑非笑道。
“不,不是感興趣?!蹦莻€大漢搖頭道,“但凡臨州稍有水準的人,我都見識過,大多也都交過手,只是老先生,您,我卻是沒有見過。”
“這個原因啊。”陳師捏了捏胡子,繼續(xù)說道,“你只需知道老夫姓陳,便可?!?br/>
然后,又把我和n志都介紹了一遍。
當介紹n志的時候,我很明顯的發(fā)現(xiàn)了人群n有好幾個人,眉頭皺了皺頭,又好像什么都沒想到。
“我說,n志小子,你看看,人才走了十一年,一個個都不認識你了?!标悗熀苁恰巴聪А钡膿u了搖頭。
“咳咳,”n志干咳了兩聲,有些尷尬道,“有可能是我走了之后,會里新汲取的生力軍吧,況且,這記得與不記得,貧僧認為,與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并不沖突,無傷大雅?!?br/>
“你倒是變了不少,當年的鬼刀已經(jīng)不在嘍。”陳師說道鬼刀一詞時,聲音故意說大了點。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n志苦笑道。
“您您是鬼刀前輩?”雷亮明顯激動了起來。
看著眾人辣么激動,我湊到陳師旁邊問道,“老師,這n志之前很厲害么,粉絲挺多的啊?!?br/>
“厲害倒是談不上,”陳師說道,“大概二十多年前吧,具體哪一年,我也記不清了,那一年n元節(jié)在紅城古戰(zhàn)場就是華東區(qū)域負責?!?br/>
“紅城,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說了也沒用,你只需要知道,所有的古戰(zhàn)場n,唯獨紅城最為神奇,那邊,只有冤魂而且只有女的?!?br/>
“啥?”我嚇了一跳,只有女的?莫非那里是女兒國?“老師,您就講講唄?!蔽乙荒樣懞玫?。
陳師瞥了我一眼,說道,“這要從宋朝朝說起,哪個駐守大將我忘了,一年他們遭到了圍攻。此城易守難攻,金軍無奈大部隊的支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最后只好使出了圍城之計?!?br/>
“相傳說,當時城內有一萬多人,他們儲備的糧食只夠吃一個月不到,外面的金軍請求支援,當然這里的駐城大將也費盡心思送出去一位使者?!?br/>
“從都城到這里軍隊大約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若是傳遞及時,他們城里一萬多人民若是省著點吃,撐到援軍到來之時,應該也不是難事?!?br/>
“省吃儉用,說來輕巧,實則并不簡單,外面有金軍叫喧,不能低了士氣,同時也偶爾試著向外突圍。糧食,便是他們的命根子,城里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有人成功突圍,但只是少數(shù),絕大部分又被擋回了城內。”
“出征的前提,就是讓士兵先吃飽飯,這樣一來又何來省吃儉用這一說呢?結果不到一個月,糧草就被吃光了?!?br/>
“若是別處,逢此絕境,將軍可能會棄城,帶領軍民出來拼死一博,到頭來最多降職三等,實在不行就棄甲歸田??蛇@里不行,此地為極為重要的軍事要塞,背后便是大宋的江山,當時就收到了死命令,誓死收住此城?!?br/>
“漸漸的,外面的叫喧小了,金軍知道,現(xiàn)在城內最大的敵人不是他們,而是一種叫作饑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