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蘊依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意猶味盡的看她一眼,轉(zhuǎn)身朝著沙發(fā)的方向走去,將沒有說完的后半句話說道,“你就住這了?!?br/>
說完,彎身從茶幾上拿起手機,在看到來電顯示時,眸色變緊,接起電話,“喂?!?br/>
他的語氣很柔和,沒有平時一慣的冷冽與犀利,就連眼神里都透著一抹溫和與慈善。
這樣的表情是顏蘊從來不曾見過的,就好似此刻,他整個人都是暖的,如同三月里的陽光,充滿了和煦。
“你別急,我馬上過來?!辈恢离娫捘穷^的人說了什么,只見他的臉色瞬間變的急切,然后安撫著對方,“你哪也別去,我馬上到,別擔(dān)心,有我?!?br/>
他并沒有掛電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已經(jīng)快速的脫去身上的睡袍,然后又快速的換著襯衫與西裝。
顏蘊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但是卻也從他的語氣與表情中看得出來,對方是一個于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她不出聲,就那么安靜的看著他僅用一支手換裝著衣服。
隱約間,從他的手機里聽到一絲低低的抽泣聲。
慕川已經(jīng)快速的穿好了衣服,也沒再多看她一眼,邁著急切的大步離開。
房間關(guān)上,偌大房間,僅剩她一下依舊還站于洗浴室的門口處,依舊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那件他換下來的睡袍,被他丟在床尾角,看上去顯的孤零零的。
顏蘊一臉平靜的看著門口處,然后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揚起一抹輕松自在的淺笑。
耳邊還回響著他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住這”。
所以,他的意思是,從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人了?
如果不是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他們是不是就成事了?
這一點,顏蘊不敢肯定,也無法肯定。畢竟那個男人,太讓人捉摸不透,猜不出他的想法。
隱約能猜到電話那頭應(yīng)該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讓他十分在意上心的女人。
至于是他的什么人,她無從得知,也不想知道。反正這一切與她都沒有關(guān)系,她在意的只是與他之間的合作是否可以順利的進(jìn)行,她只想借助于他的關(guān)系,從顏家拿回他們欠她的一切。
顏家
“爸,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顏槿一臉茫然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顏啟明,一副不可置信又嗤之不屑的表情。
她爸說她得罪了錢市長的女兒?
切!
怎么可能?
她什么時候與市長的女兒有交集了?還得罪了?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她這段時間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顏蘊那個賤人身上,防著她勾引季清文,什么時候去招惹了別的女人了?還市長的女兒?
真是太搞笑了。
再說了,她也沒見過市長的女兒。連她是扁是圓,高矮胖瘦都不知道,她怎么去得罪?
“槿兒,你好好想想,你怎么會得罪市長女兒的?”葛繡云一臉好脾氣的哄著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也是充滿了緊張的。人
顏家雖說在荊市也有著一定的地位,但與真正的豪門還是差了很大一截距離的。就像是慕家那樣的,都不知道差了多少了。
現(xiàn)在,那小蹄子已經(jīng)找到慕家當(dāng)她的靠山,這要是再得罪錢市長,那顏家可就真不好過了。
而且錢家與慕家關(guān)系不錯,錢市長的女兒還是慕家未過門的兒媳婦。
顏槿側(cè)頭很努力的想著,依然還是一臉的茫然與莫名,搖頭,“媽,我真沒與她有任何交集,我怎么可能會得罪她?再說了,我連這一點基本常識都沒有嗎?我會去與市長家作對?”
聽她這話,葛繡云很贊同的點頭,抬頭望向顏啟明,“啟明,槿兒說的沒錯。她無端端的去招惹錢書瑤作什么?她又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人?!?br/>
顏啟明的眉頭擰了起來,眼眸一片沉寂陰郁,做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 鳖侀韧蝗灰宦曮@叫,然后是滿欣喜歡的說道,“爸,媽。該不會是顏蘊吧?畢竟她和我可是長的一模一樣的臉。該不會是她得罪了錢書瑤,然后把責(zé)任推到我頭上了。對,一定是這樣的?!?br/>
顏槿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然后是咬牙切齒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顏蘊,竟然敢這樣陷害我,你最好別回來了,要是敢回來,看我不弄死你!”
“啟明,你看……”葛繡云看著顏啟明,臉上的表情是對顏蘊的贊同。
“打電話,叫她回來!”顏啟明憤憤的說道,“別以為她現(xiàn)在攀上慕少了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不管她現(xiàn)在在哪里,讓她立馬回來!”
“行,我現(xiàn)在馬上就打?!备鹄C云趕緊說道,然后拿起手機撥號。
顏槿的臉上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電話關(guān)機了?!备鹄C云看著顏啟明很是無奈的說道。
“混帳東西!”顏啟明憤憤的說道,氣的轉(zhuǎn)身離開顏槿的房間。
“媽,看來,我爸這次很生氣啊!”顏槿看著顏啟明的背影,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小賤人,看我怎么弄死你!”
對于顏蘊,她真是恨之入骨,分分鐘想反她碎尸萬段的沖動都有。
“行了,只要不是你就行?!备鹄C云一臉慈愛的看著她說道,“到時候把她交給錢書瑤,她愛怎么出氣那是她的事情。她要有本事,就找慕少去,如果慕少都不幫她的話,那就讓她自生自滅?!?br/>
“媽,你說,她這會關(guān)機,會不會是在爬慕少的床?”顏槿一臉好臉的問,然后臉然一拉,冷聲哼道,“還真是不要臉,前腳才勾引了清文,后腳就爬到慕少的床上去。媽,你說慕少要是知道她是這么一個不要臉的賤貨,還會要她嗎?”
“行了,你也別去惹事。像慕少那樣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啊,乖乖的做好顏槿,別被她一個擊怒,就什么都忘記了?!备鹄C云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媽,不是有你在嘛,我怕什么?”往葛繡云的脖子一環(huán),一臉的撒嬌。
“槿兒,你今天在國際把錢小姐打了?”季清文急匆匆的進(jìn)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