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焱最后整理了一下資料,正要睡覺,電話響起來。
“喂?”魏焱揉著腦袋不耐煩的問道,大晚上的誰給他打電話?
“喂,是我,怎么樣啊今天,得到手的感覺怎么樣?”電話那頭的肖南,一臉賤賤的樣子。
“什么怎么樣?對了你今天來找我干什么?”魏焱根本沒聽懂肖南再說什么。
“什么什么怎么樣?我是說你跟我妹子今天在你辦公室里,干什么呢?嗯?”那邊的肖南滿腦子都是污污的思想。
魏焱好像明白肖南的意思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幫她揉胳膊而已?!?br/>
“不會吧,大哥,人都送到你面前了你不會只揉了個胳膊吧?這時候不應該情到深處自然濃,你們雙方撫摸著對方,叫著親愛的,快我愛你,來吧啊……”肖南聲情并茂在電話那邊一人飾演著兩個角色。
“滾?!蔽红颓嘟畋┡?,這小子整天都想著什么?演個電視劇把人都演傻了。
“不要這樣嘛,我只是想讓你們兩個好嘛,對了,我想告訴你我今天替你去醫(yī)院看了那個江殷,確實是快不行了,還有他那個女兒跟夫人輪番守著他,說好聽點是守著,其實就等于是軟禁了,還是臨死前的軟禁?!毙つ险f著今天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一切。
“行,我知道了,還有剛才早早告訴我,今天晚上,有人給江喬發(fā)了一條短信,說讓喬喬明天約在醫(yī)院見面,既然江殷就快不行了的話,那短信肯定不是江殷發(fā)的,就一定是江玥母女發(fā)的?!蔽红鸵舶褎偛沤卦缯f的話告訴了肖南,猜測江玥的陰謀。
肖南想到今天在醫(yī)院被自己的父親發(fā)現(xiàn)的事情,特別氣憤,今天出了辦公室里本來就是想給魏焱說這件事的,因為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就沒給魏焱說出來。
“魏小弟,我告訴你,我為了你,在你媳婦面前的形象,我今天可是付出了好大的代價?!?br/>
“滾,明明比我小還天天叫我小弟,還有你能付出多大的代價?”跟肖南混久了的魏焱根本就不相信肖南的話。
“今天我去醫(yī)院的時候被我爸逮著了,他拿我未來的星途威脅我,我就只好說出了原因,然后我爸說,江家的事情不好辦不讓我在旁邊幫忙,但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我肯定會幫著我大妹子啊,然后我爸就停了我的工作,說什么時候能想好什么時候工作,妹夫我現(xiàn)在是孤家寡人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有你能救救我了,誒,你們干什么?這是我家,誒……”
肖南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昨天沒有說出來的話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正說的盡興呢,然后就被幾個人給打斷。
“喂?肖南?你干嘛呢?怎么了?”魏焱正聽得不耐煩,正打算掛斷來著就聽見肖南在電話那頭大吵大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我的衣服,我的箱子,你們干什么,啊……我的海報?!毙つ显诶锩娲蠛按蠼?,吵死了。
肖南拿著自己的海報抱著哭泣,自己的衣服跟行李箱散落一地。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對待我的海報,看看這上面的人,多么的英俊多么的瀟灑,你們忍心將他這么蹂躪嗎?哎你們干嘛?干什么?我報警了啊,啊~”幾個黑衣人拐著肖南將肖南丟出了門外,順便將他的衣服行李箱,也一并丟除了門外,肖南坐在地上抱著海報嚎啕大哭。
魏焱拿開電話捂著耳朵,掏了掏。
“喂?你還好吧?肖南?”
肖南在地上認命一般的收拾著衣服,把自己的超長海報卷起來,敲著房門。
“我的手機?!?br/>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黑衣人,那小男的手機遞給了他。
“少爺,老爺說了停止你的一切工作還有金錢來源,讓您自生自滅,您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去找老爺。”砰的一聲黑衣人把門關上了。
“肖南?”魏焱還沒掛斷電話。
“我現(xiàn)在,是真的無家可歸了,魏焱你可要收留我。”肖南見沒掛斷電話立馬接著說道。
那邊的魏焱捂著腦袋心不甘情不愿。
“你過來吧,我給你安排地方住?!?br/>
“好嘞?!毙つ暇偷戎红瓦@句話來著。
魏焱家。
魏焱一打開門就見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站在面前,黑袍子,墨鏡,加上口罩一身黑,正好跟這個黑夜融為了一體,著實嚇了魏焱一跳。
“你哪位?”
肖南只好把墨鏡向下面拉了拉,看著魏焱。
“我,是我?!?br/>
魏焱看怪物似的眼神盯著肖南。
“你有病啊,穿成這樣,你要改行做算命先生?”
肖南一邊抽泣一邊把行李箱往屋里遞,然后一個熊抱抱住魏焱。
“妹夫,我現(xiàn)在可是孤家寡人,身無分文,被我老爸趕出了家門啊。身為我最好的發(fā)小,和最稱職的妹夫還是你最好收留我?!?br/>
魏焱趕緊關上門,生怕別人看見了,然后開始扒肖南,誰知肖南人瘦瘦的力氣還挺大,魏焱弄了半晌硬是弄不下來。
“你再不下來就滾出去。”
肖南只好灰溜溜的從魏焱身上下來然后非常欠打的說道。
“你最好了,你肯定不會把我丟下?!?br/>
“滾蛋,自己拿著行李隨便找個房間睡就行了,我還有工作你先上去睡吧。”魏焱完全不想搭理他,轉身就向自己的書房走了去。
“好的,我這就去睡覺?!毕肽芡浦约旱男欣钕淅渎涞模叱隽宋红偷囊暰€。
凌晨三點左右魏焱合上電腦,喝了一杯水,走向洗手間洗了一個澡,邊擦邊向房間走去,干活這么久,洗個澡真舒服啊,魏焱擦的大概快干了就順勢往床上一躺,這時候悲劇來了。
“啊?!毙つ洗蠼?。
“誰?”魏焱感覺自己身子下面有異物立馬翻身而起,打開床頭燈。
魏焱就看見了肖南光著身子躺在了自己床上本來睡得正香,氣不打一出來。
“你怎么在這兒?”
肖南揉著眼睛看起來還沒睡醒的樣子,并且非常不滿被吵醒。
“當然是在這兒睡覺了,別鬧,困死了?!?br/>
魏焱一腳就把肖南踹下地,誰知肖南竟然什么都沒穿,白溜溜的身子在魏焱面前亂晃,閃瞎了魏焱的雙眼。
“你有病啊,什么都不穿?”魏焱大叫,恨不得想把肖南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