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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查理三級先鋒影音 哎呀你又胡說八道趕緊

    “哎呀你又胡說八道,趕緊進來!”公孫諾快步上前將火犁從門口拉進來,又往外面看了看,關上門,“最近你是這風頭上的人物,我們哪敢往你跟前湊,能低調就低調行事吧,我家老太爺說的,人紅是非多?!?br/>
    “不錯,火兄你是今年武考狀元,自喝過狀元酒之后,父親就教導我不要太向你獻殷勤,那樣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把柄?!睏钪酒嬉矞睾偷亟忉專衲甓妓菜闶敲星懊?,進了三甲,這也成功地引起了他父親的注意力,開始有意培養(yǎng)他了。

    火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哼哼道,“把柄?什么有心人?小爺最不吃這一套,要把柄盡管來找小爺,小爺這兒一堆一堆的把柄等著你們吶!”

    一時間,熱鬧的茶館里變得鴉雀無聲,這茶館設計本就為了客人閑暇喝茶聽書,雖然這雅間有門窗之隔,這臨墻卻是空的,只用屏風做擋,火犁這一巴掌和一嗓子,完全將聲音傳到外間去了。

    白薔尷尬地笑了笑,眼角朝著靜坐著沒吭聲的白薇眨了眨,白薇意會,迅速帶好了帷帽。雖然他們一行人本打算不引人注意的,但這火犁一來就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一會兒定要被人認出來,還是提前準備好,方便一會兒逃跑吧。

    “火兄,你這……”何成雙搖了搖折扇,儒雅地笑著道,“是不是近日有什么不順心的事?”

    “哼!”火犁毫不在意外間投進來的目光,聲音依舊響亮,“小爺不順心的事兒多了去了!哪兒哪兒都不順心,你們說,怎么辦!”

    何成雙搖搖頭,無奈道,“既然如此,今日不如大家就陪火兄疏散疏散,咱們換個地方如何?今日蘇兄約了王兄在酒樓吃酒,依我看,咱們也去酒樓?!?br/>
    “酒樓到底比這兒放心些,這里人多眼雜,咱們這就走?!惫珜O諾首先應和著,拉著火犁就走。

    在這么些人里,火犁最熟悉的,就是公孫諾和楊志奇,所以這兩人的說話,他還是給幾分面子的,也就不再嚷嚷隨著幾人離開茶館了。只是,這邊走還邊思量著,剛剛好像聽到了什么有些耳熟的字眼——

    “王兄?莫不是那個在陛下面前告了小爺?shù)耐蹙??”火犁回想起來,怒得又想跳起來吼,被公孫諾一把拽住,公孫諾給楊志奇使眼色,楊志奇急忙上前幫忙,兩人一左一右將火犁拽住。

    “火兄,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你怎么還在惦記呢?”公孫諾嘆道,“王兄他那也是好心。”

    “什么好心!你怎么還偏幫著那家伙說話?”火犁又急又氣,扭著胳膊要從二人的轄制中掙脫出來。

    “火兄你別急,聽我們解釋?!睏钪酒婧闷獾貏裎恳痪?。

    “你不好好想想,若非王兄在詩書閣門口被你揍了,若非王兄故意夸大其詞在陛下面前提了,你能那么順利在纖舞樓見到陛下嗎?”公孫諾在火犁面前朝他們身后擠擠眼,隱晦地道,“王兄是陛下在民間結交的朋友,那交情自不必說,若王兄非要你在陛下面前失顏,怎么可能讓你一瓶藥膏就打發(fā)了的?”

    “陛下明顯與王兄十分熟絡,知道王兄是想變著法地將你引薦給她,這才沒有說破?!睏钪酒嫜a充道。

    火犁聽得明白了,這是說那王久是在幫自己呢?怎么可能!

    可是再想想公孫諾的說法,倒也沒錯,他還被父親告誡過,說陛下欽點他為武考狀元,那也是在武考之前就知遇的原因,若不然,以他作論的水平,一定入不了陛下的眼的。

    想起這個火犁還頗有些氣不平,好容易得了狀元,本以為能風風光光一輩子了,誰知道狀元酒請過之后,父親就將他放進兵部去了,說什么需要歷練。歷練怎么能讓他在兵部歷練?還是個沒什么活兒的閑職,父親領了圣旨遠赴淮州立功去了,卻讓他待在兵部里頭發(fā)霉!

    “哼!”火犁心中九曲回折,思緒萬千,他身旁的人卻不知道,只以為他還糾結于王久的事兒,只得繼續(xù)寬慰他。

    “火兄你也不是那個斤斤計較的性子,王久那事兒你想通就好了,沒必要整天拿它氣自己?!惫珜O諾拍拍火犁的肩,抬手一指,“瞧見沒有?前面那家興隆酒樓,前陣子因為那文武一雙的事兒鬧得歡實,聽說陛下有意要將這些放傳言的店子全部封了,不過太上皇發(fā)了話,說整治一番即可,沒必要牽連百姓的生活?!?br/>
    “文武一雙?”火犁皺起眉頭,“是說斷袖那事兒?除了秦大人,另一個是誰?”

    “是翰林院的劉元,與秦大人是同期狀元,兩人各有風姿,又都拒了上門提親的媒人,再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就被傳出了這樣的謠言來?!惫珜O諾深知火犁對秦阮溫很是推崇,便不好說出詆毀那二人名聲的話來。

    “哼,都是閑出來的毛??!”火犁氣得鼻子一抬,“小爺再這么閑下去,怕是也要被人非議,真是氣死小爺了!”

    正說著,他們已經走進興隆酒樓,這酒樓雖然得益于太上皇一句話,免去被封的命運,但是聲譽到底受損,少了很多客人,就連店里伙計都被辭退了幾個。

    “哎幾位客觀里邊兒請。”一個伙計眼見腳快地迎了上來,一邊招呼幾人上樓一邊朝柜臺喊,“來來來,二樓雅間再開一間——”

    “再開一間?瞧著你們今兒個生意不錯啊,客人都在雅間呢?”白薔往樓下大廳瞥了一眼,與伙計笑著說話。

    “哎呀客觀您可別開玩笑了,咱們興隆酒樓的生意是好不起來了,今兒也不知是什么運道,一連來了幾位貴客,都在雅間里頭呢,算上您幾位,也就開了三間。”

    “往日都是人滿為患的地方,如今來看,的確不同往日了?!卑邹陛p聲道,“哥哥,咱們先說好,酒小酌即可,如今伯兄都在帝都,你若是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抬回家,大伯和堂兄可都不會輕饒你。”

    “薇兒你放心,哥哥心里有數(shù)?!?br/>
    “酒就是助興之物,點到為止?!焙纬呻p也應和著,他家境一般,甚至說是貧寒,雖然此次冬考進了二甲,但一時之間并不能解決他的經濟問題,好在他與蘇嶺南是老鄉(xiāng),蘇嶺南家世尚可,又是個老實的熱心腸,這么些日子他都與蘇嶺南一同吃住,給他省了不少銀兩。

    但他何成雙從不白貪他人之物,自己也是懂得節(jié)儉的,今日與這幾位帝都的公子哥兒吃酒,他只怕人家為了盡興,硬要他作陪,這酒錢就得多花一些了。

    在雅間剛剛坐定,伙計就手腳麻利地把公孫諾和火犁口頭報的幾樣酒菜都端了上來,眾人一邊嘆著效率高,一邊嘆著興隆酒樓的多舛命運。

    “說起來,小爺還不知道今年的文考狀元是哪一個呢,當日狀元游街都沒有出現(xiàn),小爺也沒記住名字,你們可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兒?”酒過三巡,火犁滿臉泛紅,雙眼有些迷蒙了,好在還沒有東倒西歪,說話也挺清楚。

    “哦,說起這個狀元,那可是神秘極了,聽我父親說,不是云國人吶!”公孫諾登時雙眼一亮,他的文考只是險險進了三甲,不過他對這成績不甚在意,他參加文考不過是為了外面不傳的那么難聽,說他入朝為官全靠恩茵罷了。

    “不是云國人?那陛下還能讓他當了狀元?”火犁一口一杯酒,喝得極為豪邁。

    “那可不……”

    公孫諾急欲說什么,卻被楊志奇拉住,“有些事情咱們不知內幕,還是不要過多議論,這位狀元不論出身,真憑實干是確實有的。我父親有幸在陛下那里見過狀元的試卷,回來就對那策論文章贊不絕口?!?br/>
    “既然能越過咱們榮登一甲,定是有些本事的,只是他那般神秘,莫不是來云國冬考試試水就回去了,白白占了狀元這一頭銜?”白薔看了眼稍有些落寞的何成雙,忍不住開口。

    若非那位神秘的狀元郎擋在前頭,何兄興許就是狀元了!

    “這話可不能亂講的。”

    “哥哥,不要亂說話?!?br/>
    何成雙一個機靈,那點兒落寞瞬間消失,急急地要去捂住白薔的嘴,他壓低了聲音,湊到白薔面前去,“這狀元郎每一個都是陛下親自選出來的,你這話以后萬不可再提了!”

    “哥哥,你也太糊涂了!”

    “啊,我,我知道了,我就是一時糊涂,你們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卑姿N也馬上反應過來,干笑兩聲,對著幾人一一拱手,“多謝幾位提醒,難怪在家時父母常說,我這出門之后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就是薇兒,都比我謹慎?!?br/>
    “無妨,陛下圣明,不會因此怪罪你的?!惫珜O諾安慰一句,回過頭繼續(xù)與火犁道,“你父親是步軍統(tǒng)領,前幾日又被陛下封為淮州刺史,你難道不曾聽你父親說起過這位文考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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