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少年周身圍繞著一層又一層的紅光,這紅光呈現(xiàn)透明之態(tài)。
如二指寬的絲綢一般從橫交錯圍繞著這少年。
他打坐的那個地方地下以自身為半徑三米之內(nèi)形成一個詭異的圓圖案,也呈現(xiàn)透明狀。
不同的是這圓圈之內(nèi)有如流水一般的怪異符文,也不知是字還是其他什么。
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火紅色巨獸,無一例外,全部由火焰組成。
仿佛它們自身就是火的一部分,三三兩兩進行廝殺。
好在此地是深山老林地區(qū),人跡罕至,不然被誰看到了定能嚇出個好歹。
要知道這是在極大多數(shù)人認為無神鬼論的二十一世紀。
雖說在華夏這個神話傳說泛濫的國度,但畢竟傳說就只是傳說,相信沒有哪個現(xiàn)代人看到這一幕還能泰然處之。
那少年站起身來,周身和地下這些紅光消散于無形。
突然他腳下一個踉蹌,吐出一口鮮血,自言自語道:“呸!果然還是不行嗎?老頭子教的天星閃,地勢盾都小成了”
“這赤煉九重天竟連一重天都沒踏進去半步,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嗎?可這都過了十年?!?br/>
是的,這少年就是夏燁,與十年前相比少了許多稚嫩,多了些許成熟。
外表的改變也是挺大的,劍眉英氣不凡,一對泛若桃花的雙眼上下眨動仿佛會說話。
鷹鉤鼻卻不覺陰險,半月嘴唇角微勾,臉上棱角分明,一頭短發(fā)更顯帥氣逼人。
夏燁想既然到了瓶頸,不如就聽那便宜師父的話,到那大城市走上一遭,或許遇到機遇便可一舉突破。
如今小成的天星閃,地勢盾,能跑能挨打,只要不是碰到那些老古董大變態(tài)的修仙者,他基本上可以王八步子橫著走也能相安無事。
再說了修仙者哪是那么容易就碰見的。
十年前,上始傳授三套功法給夏燁后便魂居于他那把曾在夏燁識海中出現(xiàn)過的拂塵之中。
他并無實體,在外飄蕩本就消耗,加上傳授三套功法,因此靈體之力不支陷入了沉眠,連跟夏燁打聲招呼都來不及。
直到七年前,也就是自那次三年后,上始恢復(fù)些許靈體之力,蘇醒過來。
飄蕩在拂塵上方,望著前方的夏燁,喃喃自語:“夢入神機?恐怕九域之內(nèi)也就只有他有此等天賦了吧?”
喚醒修煉中的夏燁,上始告訴他夢入神機的妙用,瞞去其逆天之處,以防他自滿得意,于道心有害。
讓他了解他之前模模糊糊的外界感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夢入神機,其中一個特點就是如此,此為入微,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能感知。
此狀態(tài)中修煉能事半功倍,以上幾種只是夢入神機最常出現(xiàn)也是最基本的。
因人而異,不同的人能開發(fā)出不一樣的妙用。
可夢入神機又不是田埂里的大白菜,是誰想摘就能摘的?
連上始這等人物都領(lǐng)會不得,甚至上始在這漫長歲月中也從未遇見過會夢入神機的人,魔,妖,獸。
這朗朗乾坤,黑白混沌,從始至今就數(shù)人類天賦為最,從未被超越,連人類都不行,何況其他。
上始并不是在什么書籍中或者傳聞得知,而是他那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的老祖提起過,至于他老祖怎么知道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夢入神機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思維顯像,像化思維。
說的白一點就是他在打坐修煉時周身顯現(xiàn)他想顯示他所見過的某個事或物,甚至所有事或物。
而平時的生活常態(tài),吃喝拉撒,睡覺,等等等等都處于修煉狀態(tài)之中。
很明顯,夏燁并不知道,感覺日子過的有點模糊,就像是一個夢。
上始指點一下夏燁的功法細節(jié),以及掌握收發(fā)自如,不多時又隱到拂塵中“睡懶覺”去了。
如此三年蘇醒一次,反復(fù)三年,夏燁修煉神速,在上始第三次沉睡后一年夏燁勢如破竹從凝氣中期進入后期。
連帶著天星閃地勢盾也臻至小成,可夏燁一點高興不起來,因為赤煉九重天至今毫無進展。
這是唯一的攻擊功法,如若不會,遭遇強敵只能跑或者當(dāng)縮頭那啥。
夏燁也曾跟上始提過先學(xué)個簡單易會的攻擊功法用著,上始卻一個字不說,微笑看著他。
頭搖得像撥浪鼓,夏燁很擔(dān)心他會不會把頭給搖斷,只有唉聲嘆氣。
上始看他生無可戀的樣子,于是給出讓他出山入世到那大城市去走走的建議,或可有收獲。
并囑咐時刻帶著這白拂塵,可保無恙。
甩甩頭,拋開這些煩惱,暫時不去想赤煉九重天。
也許師父說的不錯,去那繁華的大城市去走上一遭。
當(dāng)即腳下連閃,兩只腳周圍環(huán)繞著許多顏色為青銀色的迷你型星辰,如同縮小了無數(shù)倍的星系,很是壯觀。
眨眼間從他站立的位置直達三百米開外的羊群中,原地的身影緊接消散。
用天星閃放牧的夏燁算是普天之下獨一份,這僅是小成境界的天星閃。
若練至圣圓滿,便可像上始那般意隨心動,形隨意動,分身就如那真身一般無二,如果不收功,那些分身可一直保持下去。
夏燁把牛羊遛回窩棚之后,也接近傍晚了,朝著張老漢家趕去,他這個熊孩子都長大成人了,而當(dāng)年撿到他的張老漢也漸漸老去。
雖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可行動也很是不便了,這個待他如親生兒子的老人,這么多年來,也沒想找個伴。
把夏燁當(dāng)成心里唯一的寄托,想想都讓人眼睛發(fā)酸,喉嚨犯堵。
進入凝氣后期的夏燁,身體里面那道辛辛苦苦修煉得來的氣更為凝實了。
據(jù)上始師父這老頭子說這是靈氣,通過催動功法,運轉(zhuǎn)靈氣渡入他人體內(nèi),可達到延年益壽的功效。
如今急著去張老漢家就是為了幫他渡氣延壽,強身健體,治好他行動不便的病根。
傳說中大羅金仙的起死回生,遇到上始之前夏燁只當(dāng)這是神話,一度也曾認為這是屁話。
凝氣后期之前他還是覺得有些夸大,在他進入凝氣后期,才知道這些是極有可能的。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他從未遇見過大羅金仙實力的人和大羅金仙實力之人救人的經(jīng)歷。
他確信,在實力達到一定程度,靈氣雄渾的情況下,起死回生,逆天奪命也不過爾爾。
夏燁到了張老漢家,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廚房里冒著炊煙。
喊了一句:“老爹,還早呢,這么就煮上飯了?!?br/>
除了和這個最親的張老漢喊老爹,其他人可沒這個待遇,都是叔嬸稱呼。
張老漢在廚房里回應(yīng)道:“哎!孩子你回來了,這不俺知道你今天回俺們家嘛,這個雞湯要早早燉著,不然可不香咧?!?br/>
夏燁三步并作兩步朝廚房走去,扶著張老漢,擔(dān)心道:“老爹,這雞湯一時半會沒好,火著了就行,咱就別守著了,回堂屋俺給您按按手腳?!?br/>
張老漢也不拒絕,拒絕過,也沒用,所以現(xiàn)在孩子說啥順著就成。
一只手被夏燁扶著,另一只手撐著拐杖慢慢的走到堂屋,直到坐到床上,雙手搓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
佯裝生氣責(zé)備夏燁:“俺歲數(shù)大了,你這怎么按都白搭,孩子你大了會照顧自己了,俺也就放心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白搭的功夫上面,中不?俺去看著雞湯,這火小了也是不行的?!?br/>
說著就要下床,可把夏燁給急的,也不能跟這個寵著自己,愛著自己的老爹來脾氣。
露出乞求的眼神,緩緩說道:“老爹,您就讓俺幫您按按吧!最后一次?如果這次還是沒效果俺保證以后不煩您這個事了,中不?”
張老漢看看夏燁,再看看自己的手腳,抬頭又看向夏燁,夏燁明白他的意思。
當(dāng)下保證道:“哎呀,您就放心吧,俺保證,如果不起效果,俺以后絕對不煩您這個事了,但是如果有好轉(zhuǎn),以后您得聽俺的,身體要緊,中不?”
權(quán)當(dāng)給孩子盡盡孝心吧,希望他知難而退,別再來折騰自己這把老骨頭。
張老漢搖頭嘆氣:“拗不過你這孩子,中中中!”
夏燁笑道:“那您閉上眼吧!俺按好了您再張開?!?br/>
張老漢聽著這話也聽他的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張老漢感覺一股如夏日的熱風(fēng)暖流環(huán)繞在周身,以為著火了,這大冬天的哪來的熱風(fēng)嘛?
就要睜眼看看,夏燁適時喊住了他,他也就作罷,嘴角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張老漢從未有過的表情,怪異之極。
可惜夏燁在他身后,不然要是看到他老爹這笑容這表情,那絕對能嚇他一跳。
事實上確實“著火”了,只不過這些紅光,青光和棕色光芒的火并不著物。
乃是夏燁修煉時會出現(xiàn)的光華,微弱的紅光是那雖能運轉(zhuǎn)卻不能施展還未入門的赤煉九重天。
稍強的青光和棕色光芒分別是他已經(jīng)修至小成的天星閃和地勢盾。
夏燁為了消除老爹的疑惑,跟他說這是按摩穴位起了效果,所以才會周身發(fā)熱,宛若周遭起火了一般。
開始工作完成,夏燁雙手從張老漢雙手,頸脖,雙腿再到腰身部位,逐步完成渡入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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