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探索,葉穹就越是發(fā)現(xiàn)五大貴族的權(quán)勢到底又如何之大。
兵權(quán)交由騎士長貝爾坦斯掌管。
朝堂上的話語權(quán)全在白鷹公爵的身上,圣坎兒城的絕大部分貴族,都投靠了這位公爵大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縱然喬治再有才能,也只能夠當一個傀儡國王。
皇城的貴族指望不上,圣坎兒城上的勢力同樣沒有一個是投靠皇室的。
南北部的貴族分別投靠了郁金香女伯爵夏普·妮娜,北地王豪斯·伯特,可以說,整個天啟帝國的貴族沒有一個是認同喬治這位國王的。
他們所認同的只有幕后的這五大貴族。
按理來說,擁有如此權(quán)勢的他們,想要換掉一個國王是再輕易不過的事情,但事實上他們并沒有這么做,即便喬治得罪了一位神眷者。
從這段時間騎士長貝爾坦斯與白鷹公爵毫無作為的態(tài)度不難看出,他們并不想要得罪“卡爾維斯”。
但僅僅只是不想得罪而已,更深層次的示好并沒有做。
這四天時間里面,他們并沒有找過任何一個人接觸過“卡爾維斯”,明明阿波尼亞斯有故意讓分身留下一些蹤跡。
只能說很古怪,這五大貴族的態(tài)度相當之古怪。
眼見著夜色已黑,換上一身黑色衣服,變化模樣,從教會后面走了出去,今天的他打算去到公爵府附近探尋一二。
這段時間里他一直都有借助天穹之眼的力量觀察著公爵府。
他發(fā)現(xiàn),這位白鷹公爵別說是公爵府,連自己的房間門都沒有走出去過。
難怪城內(nèi)會傳出白鷹公爵重病在床的傳聞,要知道,底層的平民乃至中上層貴族,已經(jīng)長達三年沒有見到過這位白鷹公爵了。
這種現(xiàn)象足以說明一件事實,那就是白鷹公爵處于沉睡之中,以此延長自己的壽命。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公爵府附近,經(jīng)過這幾天的摸索,他已經(jīng)知道了公爵府防御最為薄弱的地方,縱身一躍,便跳到了高墻之上,隨后一跳便跳入了公爵府內(nèi)。
擁有天穹之眼的監(jiān)視,他對府內(nèi)守衛(wèi)的行動了如指掌,很是輕易的就繞過了巡邏的守衛(wèi),隨后朝著公爵府內(nèi)走去。
其實對于他而言,想要找到這位白鷹公爵的所在,方法很簡單,順著空氣中濃郁的龍族氣息走就行了。
不愧是最初炎龍的子嗣,如此強大的氣息,即便不仔細觀察,也能夠輕易洞悉。
他并未第一時間朝著龍族氣息方向走去,因為他并不確定白鷹公爵是否真的處于沉睡之中。
開啟天穹之眼的能力,在右手上憑空捏造出一個眼珠,令其漂浮朝著前方飛去。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先借助天穹之眼觀測敵情,確認無誤過后再出發(fā)。
將視野接連眼珠,他清晰的看到了前方的景象。
公爵府極大,想要逛完需要花費許多時間,他目標明確的命令眼珠朝著龍族氣息發(fā)出之處飛去。
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房間之前。
這個房間窗戶與大門都緊鎖著,如若不是能夠感受到房間內(nèi)的龍族氣息的話,葉穹大概會以為這是一個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空房。
操縱著眼珠朝著房間內(nèi)飛去,而他本人此時也是沒有閑著,在公爵府內(nèi)四處摸索。
很快,那被操縱的眼珠就順利的飛進了房間之中。
看著眼前的景象,葉穹稍顯意外。
房間雖然極大,但由于鮮少有遮掩物的緣故,一眼就能夠看清房間的全貌。
明明這里就是龍族氣息的發(fā)出之地,但詭異的是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操縱著眼珠,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里面的絕大多數(shù)裝飾品大多蘊藏著濃郁的炎系法則,因此,這個房間的溫度對比外界要高上許多,常人來到這里怕是會第一時間因為高溫的環(huán)境弄得滿頭大汗。
這種環(huán)境對于人類而言怕是難以適應(yīng),但對于白鷹公爵而言到時恰到好處,畢竟他可是最初炎龍的子嗣。
他派遣眼球在房間內(nèi)搜尋了一圈,卻是一無所獲,明明這里就是龍族氣息發(fā)出之地,但白鷹公爵卻不在這里?
葉穹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這個房間恐怕還隱藏著一處暗室,那里才是白鷹公爵沉睡的地方。
得到這個情報過后,葉穹也就沒有繼續(xù)派遣眼球繼續(xù)搜尋下去,即便找到了暗室所在,他也不可能真的進去的,鬧出的動靜太大,很容易就會將沉睡的白鷹公爵弄醒。
正當想要退出之時,卻是突然間在房間內(nèi)看到了一個細小雕像。
這個擺放的位置并不算顯眼,所以在第一次搜查的時候葉穹并未能夠及時發(fā)現(xiàn)。
他派遣眼球飛了過去,在看到這雕像細小雕像的全貌過后,也是不免在心中暗道了一句:
“難怪?!?br/>
遠遠望去,他就覺得這雕像極其眼熟,敢情是那位圣父的雕像啊。
這段時間里面他一直待在教會里面,這位圣父的雕像他可是沒有少看。
令他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雕像要擺放在這種地方?
若說白鷹公爵信仰虔誠的話,那理應(yīng)將這小雕像放在神龕里面,日夜參拜才是,放在這難以被人發(fā)現(xiàn)的角落是什么意思?
若說信仰不虔誠的話,那在自己房間里面藏著一個圣父雕像做什么?怎么滴,看這位圣父不爽,拿著個雕像發(fā)泄?
這可是一個真的有神靈的世界,即便圣父失蹤了上百年,也不會有人敢怎么做的。
只能說白鷹公爵的這做法只能夠用奇怪來形容。
為了避免暴露,葉穹收回眼珠,從房間中退了出去。
而他本人已經(jīng)逛完了公爵府一圈,遺憾的是,并未有什么太大的發(fā)現(xiàn)。
熟絡(luò)的跳至高墻之上,縱身一躍,回到了地面之中。
不得不說天穹之眼真的是一個潛入的好能力,輕易的就幫助他繞過了守衛(wèi)。
此時的他身穿一身黑衣,在夜色之中并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他走入無人的街道之中,打算繞開守衛(wèi),回到教會。
得益于天穹之眼的幫助,這個過程極其的順利,不約片刻,他便回到了教會。
他悄咪咪的走到了后門,輕輕一推,便將門打開,順著月光,他看到了門內(nèi)的景況。
教堂內(nèi)竟然有一個人?
一個老者坐在長椅之上,仰著頭,愜意的瞇著眼睛,似乎在打盹?
教會這一邊他一直都有用天穹之眼的能力進行監(jiān)控,這個老頭是怎么混進來的?明明正門的鎖都好端端的。
最為重要的是,這個老頭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莫名給葉穹帶來了危機之感。
這種感覺,他只在那位絕望騎士的身上感受過。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個老者都極其的危險。
葉穹抓住門把,默默的想要將剛剛打開的后門關(guān)上,卻是沒有想到就在這時,那瞇著眼睛打盹的老者竟然開口說話了。
“來都來了,不和我這個老頭子聊一聊嗎?”
嘭。
后門被關(guān)上了。
葉穹毫不猶豫的就轉(zhuǎn)身朝著前方跑去。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明明他在用力的向前奔跑著,但周邊的景物卻絲毫沒有發(fā)生變化。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便再度回到了教會之中。
仿佛他剛剛逃跑的舉動,只不過是想象之中發(fā)生的事情。
他的目光再度放在了那靠在長椅上閉目養(yǎng)神的老者,剛剛詭異的手段必然是出自這個家伙之手。
葉穹嘗試將阿波尼亞斯召喚過來,卻是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與祂建立聯(lián)系。
他與阿波尼亞斯的聯(lián)系極深,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唯一的方法就是將他拉進一個陌生的領(lǐng)域之中,切斷了他與阿波尼亞斯的聯(lián)系。
有能力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這個老頭的實力起碼也是六階以上。
葉穹此時也是不免暗道了一句:
“麻煩了。”
這一次他并沒有選擇逃,因為他知道,這是對方的領(lǐng)域,即便逃了也沒有什么用。
“你到底是誰?”
他并未選擇靠近,而是停留在后門附近,保持著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
“斯賓塞·昆特,另一個名字或許你會更加熟悉一些?!?br/>
老者歪著頭,原本瞇著的雙眼睜開來了,那是一雙漆黑無比的蛇類豎瞳,僅僅只是被看了一眼,就令葉穹汗毛直立。
“不死之蛇?!?br/>
聽到這個名字,葉穹的瞳孔頓時就大了幾分,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他也是沒有想到,這不死之蛇會來得如此之快,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就來到了教會守著他。
斯賓塞看出了葉穹的戒備,如同一個關(guān)心晚輩的老人寬慰道:
“不必擔心,年輕人,我不會對你做些什么的?!?br/>
說著,目光移向了窗外,好似在看窗外的那輪月光一般。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看去的,是那一直守護著卡爾維斯的絕望騎士。
“畢竟,即便是我也沒有本事在一位神靈的眼皮底下殺人?!?br/>
說完這句話過后,他像是自諷的笑了一聲:
“六階與七階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放心好了,此次過來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你,跟你聊聊天。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吧?”
說這話之時,斯賓塞語氣極為的落寞,就好像困守在村莊的孤寡老人,難得看到了一個說話對象,想要跟他嘮嘮嗑。
對于這看似很合理的請求,葉穹很想果斷說一句“NO”,只可惜眼下斯賓塞可沒有給他拒絕的余地。
“過來坐下聊吧,年輕人,我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當叫卡爾維斯吧。”
說罷,便拍了拍身旁空置的位置,隨后臉上的表情很是隨和,但言語之間卻透露著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
葉穹也明白,即便他再逃出教會,這老頭也有其他方法將他抓回來。
心中雖很是不情愿,但還是坐在了斯賓塞身旁的位置。
“你很不一般?!?br/>
這是坐過來以后,斯賓塞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不,我只是個普通人?!?br/>
“普通人?”
對于這話,斯賓塞顯得有些嗤之以鼻,他側(cè)過頭去,直視葉穹的雙眼。
“你的眼神中藏著獅子?!?br/>
聽到這話,葉穹下意識的就想要摸自己的眼睛。
“我只是打個比方,年輕人?!?br/>
說罷,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根滿愿草,點燃過后放在嘴中,愜意的抽了一口。
“這一趟果然沒有來錯,能夠被那位絕望騎士看中的人果然沒有這么簡單。
怎么樣,有考慮來序列搜捕團嗎?
別看老頭子這樣,我好歹也是七先知之一,在序列搜捕團中也有些許話語權(quán)。
要是你愿意加入,我保證,你的地位在序列搜捕團中,只在首領(lǐng)與七先知之下?!?br/>
對于所謂的七先知,葉穹在暗地里有調(diào)查過,他們七人的性別,年齡,生活的環(huán)境各不相同,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指引,在同一地方相遇。
他們并未經(jīng)過任何語言交流,卻深知彼此都是被選中之人,而不死之蛇斯賓塞就是其中一位。
至于序列搜捕團的首領(lǐng),目前葉穹只知道一個姓名,那便是馬蒂爾達·諾瑪,至于他是男是女,就連一些序列搜捕團的高層都不曾知曉。
葉穹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在約莫過去了一分鐘過后,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拒絕?!?br/>
“是因為白蛇?放心好了,你和他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再者說,若是你愿意加入序列搜捕團,回收天穹之眼的任務(wù)不也同樣完成了,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是因為這個的原因?!?br/>
“那是什么,你不想向帝國復(fù)仇嗎?背靠一個組織,總比單槍匹馬作戰(zhàn)要好得多吧?!?br/>
“我不相信你?!?br/>
葉穹很是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我對序列搜捕團只是一知半解,對你更是一無所知,我為什么要加入一個全然不了解的勢力里?”
斯賓塞吸了一口滿愿草,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原來就這啊,我且問你,在你的眼中,序列搜捕團是一個怎么樣的組織?”
葉穹低下頭,思考了一番過后,回想起兩次輪回白蛇的做法,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為了收集序列能力不擇手段的組織?!?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