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
“手這樣握?!?br/>
曲瀾修在鳳傾城身后,教鳳傾城正確的握劍姿勢,兩個人曖昧的幾乎碰在一起,鳳傾城的注意力都不能集中在手中的那柄劍上了。
該死的,自從那次曲瀾修幫她療傷之后,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總是帶著些不清不楚的曖昧味道,鳳傾城不想這樣,可是卻阻攔不了。
尤其是在昨晚之后,面對這個英俊的男人,她竟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為什么?不該進入青樓的分明是他吧?
鳳傾城在心底給自己吶喊助威,手臂卻被曲瀾修抬高,低著的下巴也被抬了起來被迫目視前方,鳳傾城察覺到這個類似調(diào)戲的動作,頓時覺得臉頰微熱。
正想開口讓這個男人離自己遠一點兒,卻聽見管家匆匆來報:“王爺,王妃,柳家的人來了,說是來見柳側(cè)妃的?!?br/>
曲瀾修挑了挑眉,柳側(cè)妃?他都快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曲瀾修道:“那就請進來吧,正好我們也去看看柳側(cè)妃?!?br/>
管家應(yīng)聲而退,鳳傾城早就沒有了練劍的心思,也跟著去了前廳。
來人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子,保養(yǎng)還算是得當(dāng),衣著也不算寒酸,自稱是柳清揚的乳母,說是老爺和夫人讓她來見柳側(cè)妃的。
曲瀾修和鳳傾城對視一眼,心中有些疑惑。柳家的人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派人來見柳清揚?難道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細想之下又覺得不對,柳家如果知道了柳清揚的事情,恐怕早就找上門來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呢?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那就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今早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恐怕正是柳侍郎的擔(dān)心所在。徐將軍鐵了心的要給太子和柳家點兒顏色看看,這件事情,皇上又不準太子參與,他們只能才去曲線救國的策略,到端王府來讓柳清揚出面勸說曲瀾修,再去影響到小侯爺趙承軒的決定,說不定此事才能有化解的轉(zhuǎn)機。
不過柳家的人顯然想多了,這件事情端王府雖然沒有正面路面,可是整件事情都是都在端王府的掌控之中。先不說柳清揚已經(jīng)瘋了,就是柳清揚正常完好,能按照柳侍郎的想法來勸曲瀾修,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知道了對方是來干嘛的,鳳傾城就放下了心,淺笑道:“既然是來看柳側(cè)妃的,那就讓張嬤嬤帶你去柳側(cè)妃的院子吧。不過柳側(cè)妃前些日子死了一個丫鬟,悲傷過度,現(xiàn)在身體上有些問題,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那乳母心中一緊,不知道自己家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勉強一笑道:“無妨,還請王妃遣人同奴婢一起去側(cè)妃院子里看看?!?br/>
鳳傾城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對曲瀾修笑道:“王爺,我們也好幾日沒有去看過柳側(cè)妃了,不如,就一同去看看怎么樣?”
曲瀾修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么,勾唇一笑:“王妃說什么都是好的?!?br/>
那乳母見王爺和王妃感情竟然這么好,頓時皺起了眉頭。
看來小姐在端王府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啊。
站在一邊的張嬤嬤面色平淡,語氣卻恭敬不已“王爺,王妃,這邊請。”
曲瀾修和鳳傾城慢悠悠地在前面走著,乳母心中焦急難耐,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后面,并不敢說什么話。
一行人悠閑不已地轉(zhuǎn)過了一個湖,又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才來到了柳清揚的院子里。
希望小姐的病不是很嚴重吧,不然自己該如何把老爺交代的事情辦好呢?那乳母心中忐忑不已,起初還抱著些希望,但是走到了柳清揚的院子,看見了那層層的守衛(wèi),她忽然覺得心中害怕的緊了。
“王爺,王妃娘娘,我們家小姐病的很嚴重嗎?”
乳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卻聽張嬤嬤冷冷地道:“什么你家小姐,這是端王府的柳側(cè)妃,請注意你的言辭?!?br/>
“是,是,奴婢說錯話了。”
雖然張嬤嬤只是王府的一個管事,但是身份地位、包括氣勢等方面,都比柳家的乳母要高的多,因此乳母看見她,竟然隱隱有些害怕和敬畏的感覺。
她也曾經(jīng)聽小姐說過,端王府里有一個太后派過來的嬤嬤,專門來照顧王爺?shù)钠鹁拥模雭砭褪沁@位張嬤嬤了。
“可是王爺,柳側(cè)妃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把門鎖起來?”
曲瀾修和鳳傾城并沒有跟乳母閑話家常的閑情逸致,直接吩咐侍衛(wèi)打開了柳清揚那落著鐵鎖的房門。
“乳母想看,就進去吧,王爺和本宮,在外面等你就好?!?br/>
鳳傾城皺眉瞧了那陰森森的屋子一眼,嘆了一口氣道。
乳母面色更加難看,應(yīng)了一聲是,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柳清揚的屋子里。
“柳側(cè)妃?柳側(cè)妃?”
雖然是白天,可是屋子里竟然也是黑漆漆地幾乎看不見光,乳母在屋子里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柳清揚的痕跡,低低地叫了兩聲,屋子里仍然沒有回應(yīng)。
難道是王爺王妃在戲耍她?不可能吧?高高在上的王爺王妃,怎么會有這等愛好?
可是如果不是說王爺王妃在騙她,那小姐呢?小姐不是應(yīng)該在這個房間里的嗎?為什么不在?
乳母不解地皺了皺眉頭,想要出去問個明白,卻猛然被身后悄無聲息地出來的人黑影舉著凳子狠狠地砸在肩膀上,頓時吃痛地叫了一聲,差點兒摔倒在地。
縱然是在黑暗中,乳母也一眼就認出了那披散著長發(fā)的黑影是自己的從小兒奶到大的小姐柳清揚,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她就擔(dān)心地撲了過去,抓住柳清揚問道:“小姐?您這是怎么了?我是乳母?。∧趺闯闪诉@樣子?”
柳清揚已經(jīng)瘋了多日,別說只是乳母,恐怕就是柳侍郎和柳夫人來了,她都不認識。
舉起了手中繡凳,又狠狠地砸了一眼眼前的人,柳清揚才狂笑著道:“柳綠,你個小賤人,你竟然還要試圖害我!不是說閻王爺要來抓我嗎?來??!讓他來啊!”
【作者題外話】:我這幾天智商不在線~大早上一章竟然傳了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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