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寧暗笑不語,他只要進(jìn)入引氣中期后,便能隨時在體外聚起靈力層,比武師級高手以真氣凝聚的護(hù)身罩還要神妙無方,自然不需要所謂的皮甲。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時,一行才趕到太昌城的城門口,陳子寧還好,畢竟來過一次,另外六名少年不由的瞪大了雙眼,雖然平時只聽大人形容過太昌城的繁華和龐大,但親眼見到那高達(dá)七八丈、一眼望不到頭的城墻,依然震驚無比。
一行交了每人五個銅幣的入城費(fèi),找了一家有些偏僻但面積極大的客棧住下,大家都有些走累了,吃過晚飯,再洗漱一番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便不愿動彈了。
第二天一早,眾人來到一家叫清河商會的會館,由于是長期的合作關(guān)系,一番討價還價后,很快就成交了,陳子寧的鐵皮獸獸皮、獨(dú)角大王蟒的獨(dú)角、蟒皮和蛇膽總共賣了六十一枚金幣和七個銀幣,幾乎趕上一個優(yōu)秀獵手兩年多的收入了,把幾個少年羨慕得不得了,直嚷著要陳子寧去城里的大酒樓請客。
天瀾大陸最小的交易錢幣為角子,十個角子兌一銅幣,十銅幣兌一銀幣,十銀幣兌一金幣,再上面聽說還有一種紫金幣,一枚紫金幣能兌一百枚金幣,但這種紫金幣都是一些上層社會的權(quán)貴人物偶爾在使用,并不在市場上流通,陳子寧等人甚至見都沒見過。
六十個金幣算得上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可以讓一家四口在城里很好的生活兩年以上。
下午是族人購買村中所需物資的時間,聽到陳子寧等七個少年要去逛一逛太昌城,陳道洪早有心理準(zhǔn)備,仔細(xì)地交待一番注意事項后,便放行了。
這時差不多已是中午時分,七人上街跟一位行人打聽城中有哪些酒樓飯館,一聽到此人對尊武酒樓的介紹,七人便不約而同的選定了此處。
蓋因這座酒樓里開設(shè)了一個比武擂臺,先由酒樓推出一位守擂者,再由酒樓中同等實力的客人下場挑戰(zhàn),勝者可得到一份獎金,而其他的客人可以一邊喝酒,一邊觀賞,甚至還可以對交戰(zhàn)雙方的勝負(fù)進(jìn)行下注,一來考驗自己的眼力,二來增加刺激性,自開業(yè)以來,生意一直非常紅火。
七人打聽到路線,一路找了過去,遠(yuǎn)遠(yuǎn)看到后還未走近,便對酒樓龐大的規(guī)模驚訝了,尊武酒樓不是太昌城品級最高的酒樓,但一定是最大最熱鬧的,占地有十多畝,呈圓形,有三層樓,在老遠(yuǎn)的地方便能聽到酒樓里的高亢的呼叫聲,顯然酒樓里正在進(jìn)行著一場激烈的比斗。
七人一走進(jìn)去,便有些傻眼了,底層的樓面里人聲沸鼎,幾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將中間的擂臺圍了個水泄不通,僅僅能看到擂臺上露出兩個上半身的人正在拳來拳往,根本看不到具體情形。
陳子寧抬腳向第二層走去,他們來之前也打聽到了,同樣的菜式在不同的樓面上價格是不一樣的,而且有消費(fèi)底限,否則有人隨便點一樣最便宜的菜,就占了座位只看比武,那尊武酒樓便虧大了,越往上就越貴,底層每人需消費(fèi)五個銀幣,基本上一般人就能偶爾來吃上一頓,第二層的人要兩個金幣,這便要身上有一些閑錢的人才敢上去了,而第三層則更貴,必須每人消費(fèi)四個金幣,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還真不敢去花那個冤枉錢。
七人上了二樓,又呆了一下,這里比起底層的人來說并不多,客人也都坐在位置上,偶爾才發(fā)出一句叫好聲,樓面上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擂臺上情形。
但問題是幾人掃視了環(huán)形的酒樓一遍,發(fā)現(xiàn)每一個桌子或多或少都坐了一些人,現(xiàn)在正是中午時分,正是用飯的時候,二樓也沒有了空著的位置。
見陳子寧抬腳又向頂層上走去,陳子濤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勸道:“子寧,別上去了,還是跟別人湊一桌吧,上去了最少都要二十八個金幣,你不會想一餐就花掉自己一半的錢吧。”
幾個同伴紛紛點頭,陳家村雖比一般的村寨要富裕得多,但也消費(fèi)不起這么貴的東西。
陳子寧笑了笑,道:“沒事,大不了我上去打兩場決斗,贏一些獎金,跟我上去吧!
眾人想起陳子寧這一年來幾乎不敗的戰(zhàn)績,這才有了一些信心跟上。
陳子寧主要考慮到大家難得來太昌城,尊武酒樓也是一個長見識的地方,且不論別人愿不愿意跟他們同桌,既然來了就要盡性。更何況自己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將來不僅自己要站在這個世上最頂尖的位置上,自己的族人也要成為誰都不能忽視的人,豈能為進(jìn)一家酒樓都望而卻步。
上了頂層,馬上便有店小二熱情招呼,并不以七人一身山野獵戶打扮而有所怠慢,尊武酒樓的規(guī)距在太昌城里人人皆知,酒樓的后臺便是圣唐國五大世家之一的玉陽趙家,在數(shù)十個城市都開有分店,敢來吃白食或鬧事的只有瘋子,而這類瘋子早就被尊武酒樓清理干凈了。
七人一見上面還有兩三桌的位置空著,都松了一口氣,被引到一處靠邊的位置上,對整個擂臺上的情形一覽無余。
七人點完菜后,卻并未把目光投向打得正激烈的擂臺上,反而時不時的瞄向鄰桌,連陳子寧也仔細(xì)地打量了幾眼。
鄰近的一桌坐了六個人,四男二女,除了一個有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外,另五人都是比他們大上一兩歲的年輕人,衣著華美,男的或是俊朗,或是雄壯,兩個少女容貌秀麗,氣質(zhì)不凡,陳家村的幾個少年大多把目光專注在這兩張花容月貌上了。
這時鄰桌的幾人也注意到了陳子寧他們,頻頻回視,陳家村的七人穿的都是最普通的衣料,一身短打裝扮,人人腰挎短刀,在這人人光鮮的頂樓上實在是有些特別,讓人側(cè)目。
陳子寧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小聲道:“好了,都別看了,沒見那個美女生氣了,都瞪著我們看嗎?”
陳子康嘖嘖贊道:“世上真有這么漂亮的女孩啊,要是能娶上一個就好了,!”最后的一聲是被人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