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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倫青青草 陸云鴻和王秀走近東

    陸云鴻和王秀走近東宮的主殿,那里的宮道長而深,兩邊都是殿宇,根本不知道太孫住的是什么地方?

    就在王秀準(zhǔn)備找個小太監(jiān)問路再進(jìn)去時,突然從旁邊躥出一個小太監(jiān)來。

    因為猝不及防,險些撞到王秀的懷里去,還是陸云鴻眼疾手快,一把拉開。

    小太監(jiān)顯然也被嚇到了,抬頭看見他們,蒼白的臉色滿是懼意,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還閃著淚光。

    王秀連忙拉開陸云鴻道:“算了,也沒有撞到,讓他走吧。”

    陸云鴻仔細(xì)打量了那小太監(jiān),發(fā)現(xiàn)他不僅陌生,而且還瘦弱得很。

    這樣的小太監(jiān),按理說不應(yīng)該是東宮里的人。

    就在這時,那小太監(jiān)看見順著墻爬走的白尾蛇,瞬間掙脫了往前追去。

    陸云鴻和王秀覺得奇怪,正要呵斥他,轉(zhuǎn)頭一看。

    兩個人同時驚呼:“白尾蛇?”

    小太監(jiān)回頭,他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兩人,沒想到他們也知道白尾蛇。

    原來這個小太監(jiān)就是清風(fēng),不過眼看白尾蛇就要消失了,清風(fēng)只得繼續(xù)往前追。

    王秀看出來,這個小太監(jiān)是在追蛇,并且并無捕殺之意。

    相反,他顯得有些緊張,甚至于害怕別人看見那是白尾蛇。

    陸云鴻也看出來了,卻見王秀一臉疑惑。

    陸云鴻連忙問道:“你怎么了?”

    王秀道:“沒有什么?只是沒有想到,在這宮里,竟然還有人把白尾蛇奉為神物?!?br/>
    往前追的清風(fēng)很快就找不到白尾蛇了,就在他不知所措時,卻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宮道上站著兩個人。

    也是一男一女,男的跟他一樣,是個太監(jiān)。

    女的穿著一身華服,頭戴金釵珠冠,長相絕美,只一眼便讓他心頭悸動不已。

    那位……應(yīng)該就是他要找的圣女吧?

    清風(fēng)不自覺地往前走,想要去確定著什么?

    就在這時,女子身邊的太監(jiān)呵斥道:“哪里來的小太監(jiān),可是東宮的?”

    清風(fēng)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別人,便知道那大太監(jiān)是在跟他說話。

    他連忙小跑著上前,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是東宮的?!?br/>
    高義見他這傻樣,正要訓(xùn)斥,惠妃就抬首示意他閉嘴。

    惠妃緩緩笑道:“你是剛進(jìn)東宮的小太監(jiān)吧?叫什么名字?”

    清風(fēng)歡喜地道:“圣女,我叫金風(fēng),金色的金?!?br/>
    惠妃眼里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厭惡,為什么是“金”呢?

    這個名字,小小一個太監(jiān)也是可以用的?

    高義看出了惠妃不悅,當(dāng)即冷嗤道:“放肆,什么金風(fēng)?你可知道今日宮里舉辦宮宴是為何?你主子就沒有給你改一個像樣的名字?”

    清風(fēng)震驚地看向他眼中所謂的圣女,見圣女不說話,心里頓時堆滿失落。

    他低低地道:“改了的,叫清風(fēng)?!?br/>
    高義冷笑道:“知道還要叫錯,像你這樣的人都能進(jìn)東宮伺候,也真是……”

    惠妃看了一眼高義,高義瞬間就說不下去了。

    原來高義和余得水是同批進(jìn)宮的,可余得水不僅進(jìn)了東宮,還成了太子身邊的親信。就連大總管花子墨都沒有排擠他,實在是難得。

    相反,高義去了好幾個地方,一心想往高處爬,卻怎么也沒有成功。

    好不容易在惠妃宮里主事,便有些趾高氣揚起來。

    此時的惠妃卻在想,好不容易能拉攏東宮里的人,雖然是個小太監(jiān),但誰知道將來能做什么呢?

    她笑了笑道:“你剛剛叫我圣女……你是什么人?”

    清風(fēng)當(dāng)即跪下道:“我是從青龍山來的,是被選來上貢的禮物,但我阿娘說了,如果我有幸見到白尾蛇,它會帶我找到圣女?!?br/>
    “圣女能解百毒,就連最厲害的土司夫人下在我們身上的蠱毒也可以解?!?br/>
    說著,撩開了衣服。

    只見他白皙的手臂上血色斑斑,皮下一條紅色纏絲的線看起來格外醒目,而且還會隨著血脈嚅動著,嚇得高義當(dāng)即往后退了兩步。

    惠妃的瞳孔睜了睜,心里卻突然躥出一股竊喜來。

    竟然真的有蠱蟲嗎?

    原本的她是不信這些的,但是自從她死過一次以后,她便覺得這個世間無奇不有,故而膽子也大了許多。

    只見她冷靜地拉衣袖給清風(fēng)蓋上,并道:“你先回去好好當(dāng)差,等你弄明白了宮里的規(guī)矩,知道我是誰,到時候你再來找我?!?br/>
    “記得要偷偷地來,別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清風(fēng)歡喜地點頭,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可惠妃卻看向他身后的東宮,勾了勾嘴角。

    清風(fēng)走了以后,為了不讓人懷疑,惠妃也掉頭回了御花園。

    在路上,高義斟酌道:“娘娘,那小子身上的東西邪乎得很,咱們還是別碰了?!?br/>
    惠妃冷嗤道:“你怕什么?當(dāng)初皇上和太子生病,這宮里誰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可不知是得了什么高人的指點,竟然不藥而愈。”

    “你得空給你主子稍個信,這些小打小鬧怎么上得了臺面,既然要做,自然是要做大的。”

    “比如,當(dāng)務(wù)之急是查出那個小太監(jiān)的來歷才是正經(jīng)?!?br/>
    高義不敢置信地看向惠妃,卻見她野心勃勃地瞧著前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高義心里咯噔一聲,突然有一種看明白事態(tài)的震驚感。

    原來惠妃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打壓東宮,她是要徹底瓦解東宮,扶安王上位。

    想明白的高義抿了抿唇,心里既緊張又激動。

    倘若成功了,那他就是下一個……花子墨……

    哦不,不是花子墨。

    他會是李德福?。?br/>
    胸腔里澎湃的情緒洶涌而來,高義捏了捏拳才鎮(zhèn)靜下來。他告訴自己,反正從進(jìn)宮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不是在輝煌中死去,就是在折磨中銷聲匿跡。

    以其到頭來像陣清風(fēng)一樣拂過這皇宮,顯得那樣微不足道,那還不如就大干一場,也弄出些地動山搖的動靜來!

    于是他很快低垂著頭,盡職盡責(zé)地攙扶著惠妃往雨花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