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當(dāng)先走來,身著帝國明光鎧,足蹬西疆戰(zhàn)馬靴,雁翎戰(zhàn)盔項上戴,披風(fēng)颯颯催戰(zhàn)云。顧盼之間一副驕傲模樣,睥睨場間。其后兩人手執(zhí)長槍,護(hù)衛(wèi)左右。
晉闖目光生寒,“常潼……”
來人正是帝國重將宋元吉的得力臂膀,千牛將軍常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戍邊的千牛將軍在帝國境內(nèi)本應(yīng)隨處可去。可是偏偏這個地方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紅葉谷的谷主府。尤其是,在常潼率領(lǐng)的西軍正在攻打谷主府的時候,無論怎么看,常潼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但他偏偏出現(xiàn)了……所以晉闖有些疑惑。
常潼似乎為了解答他的疑惑,,看向了晉闖身邊的陳光啟??吹竭@道目光遞過來之后,陳光啟便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了。抽出刀來,很慢很慢地遞了一刀。
晉闖回頭,正好看到陳光啟的寒冷刀鋒,陳光啟遞得很慢,但是晉闖卻沒有避開,因為他的身體被徐鶴抱住了,這兩人一左一右,剎那之間順利地將紅葉谷的最高統(tǒng)帥重創(chuàng)。
陳光啟抽出刀,刀身已經(jīng)是血紅一片。把刀放在左肋之下,手臂夾住擦干凈,慢條斯理地對晉闖道:“老晉,還是大意了,以后可要多長點心啊?!毙禚Q放開了晉闖,晉闖的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勉力用手支撐。
秦離焱一步躍上,扶住晉闖身子,出指如電,封了晉闖身上四五個大穴,止住血流,右手抵住晉闖后背灌入一股帶有些燥意的內(nèi)力。
徐鶴與陳光啟走到常潼身邊,拱手一禮。常潼看著秦離焱,道:“晉侍長,你和我對峙一日,也算有些本事呢,常某佩服。”
晉闖死死盯著常潼背后的徐鶴與陳光啟,此時被常潼一激,本已經(jīng)被秦離焱理順的內(nèi)息又紊亂起來,喉頭一甜,哇地便是一大口鮮血。秦離焱低聲道:“不必理會他,還有我們呢?!?br/>
常潼看著秦離焱,對陳光啟和徐鶴道:“這位要飯的是?”
陳光啟道:“將軍,他是秦釗的兒子秦離焱?!?br/>
常潼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道:“原來是秦閣老的兒子,秦閣老在朝中可沒給我家將軍制造麻煩啊。秦少爺,如果你死在此處,秦閣老會不會感到傷心呢?”
秦離焱理順了晉闖的氣息,掏出大還散撒在了刀傷之上,囑咐道:“自己按住,自行調(diào)息一番,暫時不要動怒?!彪S后長身而起,一雙眸子出奇地明亮,比起他身前的年輕將軍常潼,自有一番氣度。
鄭萬廈與蘇寅站到秦離焱的身旁,將晉闖擋在身后。
常潼繼續(xù)向徐鶴和陳光啟詢問道:“這兩位叫花子又是?”語氣輕佻,蔑視之意溢于言表。
陳光啟對曰:“左側(cè)是蜀山弟子,名為蘇寅;右側(cè)那人名為鄭萬廈,好像是谷主認(rèn)識的家伙。”
常潼雙眼微瞇,道:“蜀山弟子么……若是與紅葉賊匪無關(guān),便趕緊尋路出谷去吧,本將軍饒你們不死?!?br/>
蘇寅道:“原來都是叛徒,這么說谷主失蹤多半也是你們所為了?”
常潼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道:“抱歉哦,這個本將軍還真是不知道,沒想到紅葉匪首居然不知所蹤,倒是讓我提前暴露了兩位身份,真是不該,讓紅葉匪首逃了,這下宋將軍又不知該怎么罵我了……”
晉闖聲音微弱,左手撫胸,右手抬起,并指為戟,罵道:“豎子安知谷主深謀?”秦離焱對身后的晉闖道:“省點力氣,不必與他多說?!?br/>
常潼拊掌笑道:“好,不愧是秦閣老的兒子,一身傲骨令本將軍佩服無比。正好技癢得很,秦少爺,來吧,與本將軍過上幾招。”說完把頭盔一摘,披風(fēng)一脫,扭了扭脖子,手腕轉(zhuǎn)動,渾身骨頭噼里啪啦地脆響。抽出刀來,昂然卓立,靜候秦離焱入場賜教。
陳光啟道:“將軍,這家伙……”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