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我有要事要辦,不方便帶人?!?br/>
“不行,這不比你上次去j市,廣東太遠而且危險太多,你最少得帶上一百人?!?br/>
錢師長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他不怕一百人太少,只要王皓答應(yīng),他就準備在這一百人中安排二十個3級強化者。而有了這么多人保護,王皓再要出事那就是命中注定了。
“我不是來找你商量的,只是來通知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走?!蓖躔┱Z氣堅決,打定主意自己一人去。
“你...算了!”錢師長沒有想到王皓這樣固執(zhí),自己的打算完全沒有了用處。
“你有沒有想過,你走了以后我們怎么辦?”錢師長從床頭柜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向王皓,然后自己點燃一支抽了起來。
王皓本來是不抽煙的人,但是今天他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接了過來。拉過床邊的一個椅子坐下來,在錢師長替他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畢竟是沒有抽過煙的人,吸了第一口就把王皓的眼淚都嗆了出來。王皓沒有扔掉那支煙反而又吸了一口,在更劇烈的咳嗽聲中他讓肺慢慢適應(yīng)這種感覺。
吸第三口時好多了,盡管還是不舒服,但是最起碼沒有咳嗽,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緩緩吐出嘴里的煙霧。
錢師長問的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他做慣了甩手掌柜,這些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本來在他的想法中他走后基地依然這樣發(fā)展就行了,但事情卻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那該怎么辦,難道不去了嗎?絕對不行!王皓狠狠的把煙頭扔在地上,然后用腳蹍滅。
看到王皓沒有開口,錢師長緩緩道:“你想過沒有,你走后我和魏市長他們是各自發(fā)展還是共同發(fā)展?如果是共同發(fā)展那到底要以誰的主意為主?又該怎么樣發(fā)展?”
一連三個問題王皓被問的啞口無言,最后他留在了房間就這些問題和錢師長討論起來。
一直討論倒半夜才大致確定了以后的大致發(fā)展方向,兩個基地還是要共同發(fā)展,在基地的內(nèi)務(wù)上以魏市長的主意為主,但是在對外的軍事上以錢師長的主意為主,這點錢師長沒有異議。
另外,在他走后基地還是按照以前的路線發(fā)展。首先用飛艇把市內(nèi)的幸存者和物資都收集回來,喪尸一點一點的消除。等市內(nèi)的都解決后再像臨近的市區(qū)發(fā)展,在就是一些具體事情的細節(jié)。
“你能告訴我你要去的地方具體是什么地方嗎?”在王皓將要離開房門時錢師長又追問了一句。他想到了一個主意,既然王皓不答應(yīng)派人和他一塊去,那他可以在王皓離開后再派人從后面追去。
不過王皓可沒想這么多,他以為錢師長只是好奇而已,思考片刻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在珠海市?!?br/>
因為末世前廣東人口眾多,這樣也就導致病毒爆發(fā)的第一時間大量的人變成喪尸,同樣也喪尸數(shù)量眾多,人幸存者根本在那些靠近省中央的城市立足。
最后所有的人一退再退,最終把基地確定在海邊的珠海市。把基地固定在那里有連個原因,一是避免陷入無數(shù)喪尸的重圍,二是海邊還有無數(shù)喜歡以喪尸為食的變異海獸。
雖然這些海獸對人類的威脅也大,但是嚴守在基地內(nèi)擁有強大武器的人類,,海獸還是更愿意去找喪尸的麻煩。最重要的是,喪尸擁有人類沒有可以讓它們進化的晶核。
從錢師長房間出來后王皓又連夜和魏市長通了一次話,告訴了他自己將要離開和離開后的安排。到此這件事才算徹底解決,他終于可以放心的上路了。
回到家后他本來準備跟魏遙他們幾個說的,但是在看到他們幾個睡的香甜的樣子他又打消了這個主意。回房后拿出一張紙寫下了自己外出的事,然后瞧瞧的放在胖子房間的桌上,做完了這一切他才回房睡覺。
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王皓就爬了起來,盡管到后半夜才睡,但是他的精神依然很充沛。
早上的基地還比較安靜,辛苦了一天的人們此刻都在溫暖的床上做著美夢。王皓一個人離開了基地,向大門左邊走去。
那里從王皓的角度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左前方不遠處隔上十米就有一顆越一人合抱的大樹,高也有三四十米。其中最大的一顆直徑估計兩個大人都抱不過來,而王皓的目標就是這棵大樹。
“小雕,下來。”走到樹下,王皓揚起頭沖著樹上大喊一聲。
嘩啦啦!隨著王皓的喊聲落下,樹上高約五十米枝葉最茂盛的地方響起了一陣響聲,然后就是無數(shù)的樹葉和一些細小的樹枝落下。
隨后從那里鉆出一個黑影,正是小雕,鉆出大樹后小雕對著王皓直接俯沖而下??粗鴮χ约焊_下來的小雕王皓沒有要躲閃的意思,而是滿臉笑容。
小雕看到樹下的人不躲閃只好調(diào)整方向朝他旁邊落了下來,落地的瞬間又帶起一片枯枝爛葉。
“臭小子,連我都敢嚇唬!”王皓走過去揚起拳頭對準小雕的腦袋邦邦就是兩下。
“啾...”小雕委屈的叫了兩聲,用腦袋不停的在王皓身上蹭著。
“好啦...”王皓無語,這家伙太聰明了。別說自己是用拳頭了,就是用鐵錘它也不一定會感到疼,卻故意裝出這種可憐模樣。
高空中,王皓坐在小雕背上,從懷里拿出一張地圖稍微看了兩眼,然后自己朝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方向后他朝小雕招呼一聲就朝那邊飛去。
呼...呼!坐在小雕背后的王皓感到一陣陣的勁風吹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僅僅過了兩分鐘他就堅持不住了。
“小雕,下去!”王皓在小雕背上用力的拍了兩下,然后俯下身子大聲的喊道。
他們現(xiàn)在飛的很高,具體多高王皓也不知道,反正地面上的東西他都看不清楚。伴隨著高度的上升是溫度的下降,本來不管是單獨的風還是單獨的低溫以王皓的體質(zhì)都抗的住。但是在現(xiàn)在的高空又是低溫又是急風,而偏偏他又只穿了一件衣服,所以他有些受不了。
聽到他的話小雕聽話的向下降去,到離地面大概五百米的時候停了下來。這時王皓才感覺好受些,可是這樣沒過多久他又感覺不舒服了。
原因還是風太大,眼睛都睜不開。而他又不能修煉又不能睡覺還閉著個眼睛,這時間也太難熬了。
然后做了一系列的調(diào)整,小雕把速度維持在兩百公里,高度下降到三百米,王皓把身子埋在它羽毛中時才能睜開眼睛。